“你現在能和我見一麵嗎?”
“我需要想想辦法。”
孟園趁著醫護人員不注意,趁機溜出醫院。
劉忻來換藥的時候才發現孟園不在病房中。
她趕緊聯係傅時安,“傅少,孟小姐不見了。”
傅時安臉色頓變,“我不是讓你看好她嗎?”
劉忻也慌了,“我……”
“去查!”
“是。”
傅時安丟下一桌子麵麵相覷的人就離開了。
孟園和程鐸約在學校不遠處的餐廳,見到孟園的那一刻,程鐸以為自己看花了。
短短的時間,她怎麽會憔悴成這副模樣。
孟園強撐著坐到了他的對麵,臉上的笑容溫柔又疲倦,“程學長。”
“可以告訴我你發生了什麽嗎?”程鐸的眼裏都是心疼,他真的很難想象孟園遭受了怎樣非人的待遇。
孟園全盤托出,並把自己的懷疑對象告訴了他。
“我會幫你留意一下她的行蹤。”
孟園很感激,“學長,真的麻煩你了。”
“你我之間不必客氣。”
她擔心東窗事發,著急回去,“學長,讓我付錢吧,就當是我請你的。”
“那怎麽行。”
兩個人互相拉扯,這一幕恰好被角落裏的相機給捕捉到。
很快,照片就傳到了傅時安的手機上,他的臉色瞬間陰沉。
他得知孟園不見了的時候心底隻有慌亂,可是他沒有想到這個賤女人竟然是去勾引男人的!
傅時安從車上走下來,大步走進餐廳,將孟園從程鐸的身邊扯開。
“孟園!你還要不要臉了!都這樣了還出來偷男人!”傅時安怒斥著她,絲毫不留情麵。
再怎麽逃避,孟園都逃不過內心的痛楚。
“我隻是來見個朋友而已。”孟園還解釋了一下,換來的卻是一記冷笑。
程鐸也看過去,“想必這位就是傅少了吧?”
他冷嗬一聲,“好像沒傳聞中那麽優秀。”
也不知道為什麽孟園會看上這樣的男人,霸道蠻橫,情緒不穩定,他怎麽配得上孟園的!
就在程鐸剛說完話的瞬間,他被傅時安一拳頭打倒在地。
眼看著傅時安還不肯罷休,孟園立刻上前阻攔,“傅時安,別動手!”
看著孟園竟然還敢出來維護,他雙眸通紅,憤怒的目光將她一點點吞噬。
他一把推開孟園,衝著程鐸衝了上去。
孟園身子一歪,倒向了旁邊的桌角上。
頭瞬間鮮血直流。
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在她昏迷之前她隻看到了兩個人糾纏在了一起。
“放過……”她沒說完,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傅時安先程鐸一步發現孟園,他疾步跑過去,惡狠狠地看向他,“要是孟園有任何事情,我要你生不如死!”
沒等程鐸說什麽,傅時安就抱著孟園離開了。
他看著兩個人的身影,眼底泄憤。
當初如果他早一點告白,是不是孟園就不會承受這些了。
這一次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了!
孟園醒過來的時候,頭痛非常,她剛想起身,一道冰冷聲音傳來。
“躺好。”
孟園的身體本能僵住,隻見傅時安坐在床下,眼底的寒意能殺死人。
她不想開口,平白惹來麻煩。
可是她這項舉動,讓傅時安更有理由發揮了。
“心虛了?一句話都不說。”
“你想聽什麽?”孟園已經放棄了,她根本不明白一個人的思想怎麽會如此狹隘。
“孟園!”傅時安的胸腔內悶著一股氣,特別難受。
孟園看向他,好似根本不知道他在生什麽氣。
就是這樣的孟園讓他產生了那些複雜的感情。
他沒有任何錯!
從頭到尾錯的都是孟園!
他不會感到一絲一毫的內疚!
他抓住她的手腕,狠聲道:“傅斯年現在歐洲,你說他要是知道你背著他偷男人他會怎麽樣!”
孟園覺得自己渾身痛死了,眼睛紅了一圈,“你放開我。”
“說話!”他突然低吼一聲。
孟園整個人一顫,像是受驚的小兔子。
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傅時安的心髒皺縮在了一起,那種莫名的疼痛感再次襲來。
難不成是他把孟園給嚇著了?
他一腔怒火得不到發泄,像是失去了方向的雄獅,完全不知道怎麽辦了。
最後,他隻能低頭用親吻去宣泄掉自己的情緒。
這一瞬間,他費盡了腦細胞,也隻能想到這一個方法。
孟園被他弄得很疼,著急想要掙脫。
傅時安大概也沒有想到孟園會有這麽大的力氣,愣怔地看著她。
一刹那,四目相對,氣氛凝結。
傅時安的怒火也即將爆發,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孟園給掐死。
可是隻要看到她那雙受驚的雙眸,內心就會產生一道不和諧的聲音讓失去理智。
“孟園,你可真有本事!”
傅時安丟下這樣一句話,憤恨離去。
孟園看到人離開,在這一刻她才得以喘息。
片刻的放鬆讓孟園很快就有了睡意,她躺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可是另一邊傅時安卻失眠了。
他輾轉反側,想不明白為什麽腦子裏全是孟園。
那樣一個惡毒的女人怎麽就讓他念念不忘。
越是捉摸不透,傅時安就越想得到解答,最後他把電話打給了顧北野。
此時的顧北野正在酒吧裏跳舞,聽筒那邊傳來不少鶯鶯燕燕的聲音。
顧北野捂著一個耳朵,喊道:“等我一會兒,我出去給你打過去。”
他走出酒吧,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才打回去,“怎麽了?”
傅時安站在陽台上,“有些事情琢磨不透。”
顧北野用頭把手機壓在肩膀上,騰出手來點燃了一根煙,“公司的事?你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還忘記恭喜你拿回傅氏呢。”
“不是。”
傅時安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
等不到後麵的話,顧北野變得急躁起來,“兄弟,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滾!”傅時安罵了一句。
顧北野無語,“那你支支吾吾做什麽?”
傅時安一咬牙,“我腦子裏一直都在想孟園。”
顧北野吐出一個煙圈,“嗯?她不是傅斯年的女人嗎?你也敢碰?”
“也不是想她,就隻是腦海中有她的影子。”
“她隻不過是我的工具而已,你說什麽笑話呢。”
“那你猶豫個什麽勁。”
想到孟園那雙泛紅的眼眸,傅時安猶豫了片刻,最後心一橫,“明天見。”
掛斷電話後,傅時安就有些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