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先看上的,請你還給我!”
她一抬頭,卻看見一雙深邃漂亮的桃花眼,心裏一驚。
這不是大明星盛昭嗎?
盛昭無視她去結賬,心裏滿心歡喜。
“這是我先看上的。”傅嫣然眼眸一轉,開口:“盛昭哥,你怎麽能搶我的東西。”
盛昭無語:“明明是我先看到!”
傅時安看兩人爆發爭吵,沒想到對麵是盛昭,皺眉:“盛昭,你怎麽能跟一個女孩搶東西?”
說著,傅時安伸手就去拿麵包。
盛昭躲開他,惱火:“你們家的人都是強盜嗎?我說了,這是我先看到的。”
傅嫣然的眼眸頓時水汪汪的,“盛昭哥哥,你就不能讓給我嗎?”
“我憑什麽讓給你!”盛昭十分厭惡傅嫣然,轉身就要走。
傅時安卻擋住盛昭,眼神有些冷:“盛昭,你好歹也是個男人,你那些紳士大方果然是裝出來的吧,你沒看到嫣然要哭了嗎?”
“她和我有什麽關係?怎麽,還道德綁架?”盛昭十分不客氣。
傅時安也很惱火。
“大哥,算了吧,盛昭哥好歹是影帝。”傅嫣然輕輕拉住傅時安的衣袖,假裝大方,眼底卻裝滿了委屈。
聞言,傅時安直接猛地搶走盛昭的麵包。
換做平日,他可能不太想和盛昭硬碰硬,但現在,他馬上就要出演墨花的新劇,這一部劇,很可能讓他拿到影帝,和盛昭齊名。
盛昭今年卻沉寂很多,很少拍片,他馬上就可以壓在盛昭的頭上,有什麽好怕他的?
盛昭也反應過來,兩人爭搶,麵包頓時撕成兩半,還有一些碎屑落在地上。
盛昭氣得不輕,“傅時安,給你了!”
他直接把剩下的麵包砸在傅時安的身上,大步離開。
醫院辦公室裏。
孟園和顧懷吃著飯,門被敲響了。
“顧懷,你來醫院看傅斯年為什麽不喊我?”盛昭委屈地跑過來,金色的短發都聳拉著,就像是一條受了委屈的薩摩耶犬。
“這是?”孟園眨眨眼。
這張臉好熟悉!
他不是盛昭嗎?
他和顧懷他們是好友?
顧懷瞥了一眼,繼續給孟園夾菜,然後說:“你那點囧事,不是一發出來,所有人都知道了嗎?”
盛昭:“……”
怎麽還挺不好意思的?
他馬上拿出手機,果然,就看見了很多營銷號在發他和傅嫣然吵架的事情。
#盛昭搶傅嫣然麵包#
#盛昭的紳士都是裝出來的嗎?#
“啊這,一個麵包而已,盛昭至於這樣嗎?”
“盛昭之前也這樣嗎?我一直覺得他對人挺好的。”
“盛昭是因為傅時安才針對傅嫣然吧,這樣針對一個女孩真的很沒素質。”
有大量水軍下場,引導路人都紛紛站在傅嫣然那邊,畢竟這個事情看上去就算是路人也會覺得的確是盛昭沒素質。
但盛昭粉絲也下場轉移輿論,堅定站在盛昭的那邊,場麵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孟園:“你怎麽會去買麵包?”
他這樣的藝人,平時管控身材應該非常嚴格。
“因為我想給傅斯年買,那家麵包店非常好吃!”盛昭十分委屈,“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傅嫣然卻非要搶!”
孟園:“傅時安應該比不上你的咖位吧?”
“沒錯,不過,傅時安接很多綜藝和片,現在知名度越來越廣泛,我因為這些年沒什麽好片,都沒怎麽拍戲。”盛昭歎氣,“再加上,馬上墨花大佬的劇出來,傅時安成為男主,一定會再次提升咖位,極有可能拿到影帝,到時候,我們就差不多了,傅時安也是因為這個今天才敢跟我搶麵包的。”
孟園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顧懷淡淡說:“說白了,你太廢物了。”
盛昭委屈巴巴:“那你支援我一下,你找個牛逼的編劇專門給我寫個劇本,讓我火遍大江南北。”
“你想的美。”顧懷有點嫌棄。
孟園還在若有所思:“原來娛樂圈是這樣的,還挺有意思的。”
顧懷立刻看向孟園:“你想去嗎?顧家就有公司,你想當明星,我現在就讓人給你安排,畢竟你也是傅斯年的未婚妻,這點麵子我給得起。”
盛昭也馬上不甘示弱:“我可以帶你,一定讓你一年內就火遍江南!”
孟園看著兩個熱切的人,無奈道:“沒有,隻是,我之前沒太關注娛樂圈,忽然了解到這些覺得有意思。”
孟園望著盛昭:“不過我好像聽說有個叫張奇的導演不在乎這些關係什麽的,你可以去張導那裏試鏡。”
“你不了解墨花,她如果是個女人肯定喜歡傅時安,我已經去見過張導了,張導隱約透露出來過墨花內定傅時安為男主,所以他每次都選擇傅時安!”盛昭認真解釋。
“那都是之前了,你信我嗎?”孟園清澈如溪的眼眸看著盛昭,盛昭竟然下意識地點頭,“我當然相信你。”
“那你去試鏡吧。”
盛昭猶豫半秒,同意了。
試鏡又沒有什麽損失,去就去吧。
孟園微微一笑。
“要不你們先回去吧,傅斯年那邊有我照顧。”孟園道。
“好吧,那你別太辛苦哦,有事找我。”顧懷道。
“好。”孟園嘴角微揚,目送兩個人離開後,她收拾了一下,下樓來到了傅斯年的病房。
傅斯年正在使用筆記本工作,一旁的助理正在發愁:“傅總,醫生說了,你每天不能工作太長時間,還有,你還沒吃藥呢!”
孟園走進來,“還沒吃藥?”
助理:“對!傅總一直在工作。”
孟園冷冽的目光掃過傅斯年,傅斯年抿唇,“現在吃。”
於是,放在旁邊的藥終於被傅斯年拿起來吃了,苦澀的滋味瞬間彌漫在口腔,但很快,一顆糖被塞入他的嘴裏,衝淡了苦澀。
孟園神色冷淡地站在他身邊,拿走了他的筆記本:“你現在是病人,以後,你有的是工作的時間,若是你現在累死了,你賺再多錢你也花不了。”
傅斯年看著她微笑:“你能花就夠了。”
孟園擰眉:“不許嬉皮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