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發動車子,疑惑道:“怎麽問我這個?”

“就是突然想到了。”孟園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問傅斯年。

“我過幾天會去看看。”

“好,早點看早放心嘛。”

傅斯年捏捏她臉頰,“知道了,寶寶。”

隔了幾天後,孟園一下飛機就打了傅斯年的電話。

那邊許久才接聽,“孟小姐?”

是傅斯年的助理。

孟園:“怎麽是你?傅斯年呢?”

“傅總昏迷了。”

助理看著病**的傅斯年,心裏酸澀,“孟小姐有什麽事嗎?”

“你們在哪?”孟園立刻問。

得到答案後,孟園立刻和顧懷前往第一醫院。

他們來到傅斯年的病房,助理看到孟園,忍不住道:“孟小姐,傅總不願意跟你說,但是我還是要和你說……”

“我知道,他生病了。”孟園說,心裏似乎有針劃過,刺痛彌漫。

“對,他不想讓你擔心。”助理歎氣,“傅總看似冷酷,但是的身邊的人真的沒話說。”

孟園的眼眶有些酸澀,走進病房。

傅斯年似乎剛剛醒來,而一個白大褂醫生正在跟他交流。

聽到有人進來,醫生回頭,看到孟園皺眉。

傅斯年看見孟園,臉色也微微變了,“園園?”

“把他的病例給我。”孟園對唐維民道。

唐維民覺得可笑:“你又不是這裏的醫生,我為什麽給你?”

孟園聲音冷漠堅定:“我隻是看看。”

“孟園,你別以為你在我爺爺身邊學過一點皮毛就可以肆意妄為……”

“你給她吧。”傅斯年緩緩閉眼。

唐維民氣得深吸一口氣,“一會兒會有人送來。”

說完,他大步流星離開。

唐維民走後,顧懷也識趣地離開,雖然他不喜歡傅斯年,但也不可否認傅斯年是商界奇才,若是他去世了,對華國的商圈會造成巨大的影響。

病房裏隻剩下他們兩人。

傅斯年看向孟園,以為孟園一定會生氣,然而,女人明豔漂亮的臉龐連眼神都沒有絲毫的波動。

傅斯年心裏第一次產生後怕的情緒,“園園?”

“說說你目前的情況吧。”孟園聲音平淡,真正宛若一個醫生。

傅斯年不敢反駁她,詳細道來。

孟園一一記錄,很快,病例也拿來了,孟園仔細觀看。

作為空姐,基本的醫療知識還是要有的,再加上和老爺子學過一點,所以比平常人懂得更多一點。

“情況很糟糕。”傅斯年說,“園園,還是讓唐醫生繼續吧。”

“這是你第二次不信任我。”孟園淡淡地說,空氣卻有幾分的冷意。

傅斯年明白,第一次不信任,是他沒有主動告訴孟園此事。

他自知理虧,“對不起,園園,我隻是不想讓你擔心。”

“所以,希望我眼睜睜看著你去死?”孟園問,她的眼底有幾分難以察覺的怒意。

傅斯年在她麵前,就像是被訓斥的小學生,根本不敢反駁。

孟園道:“一周後,準備手術。”

“好。”傅斯年果斷應下。

此刻,門外的唐維民終於忍不住推門而入,他沒有走,就是想看看孟園準備做什麽。

“孟園,你瘋了?你想害死傅總嗎?傅總現在的情況根本不適合做手術。”唐維民怒氣衝衝,眼神裏也帶著厭惡:“他現在甚至無法判斷是惡性還是良性,良性還好,手術可以解決,但一旦手術過程裏發現是惡性,那麽他就必死無疑。”

也因此,唐維民的辦法是保守治療,這樣可以給傅斯年正確更長的時間。

孟園:“我記得,傅老爺子也是在這裏治療,因為這種病無法判斷惡性良性,必須手術才能知道結果,所以你們一直采取保守治療,但萬一他們是良性,可以通過手術來解決病症,你這就是害了他。”

唐維民冷笑:“沒有人能承擔起手術失敗的後果,傅總若是死了,你就是千古罪人!”

“我不會讓他死。”孟園的語氣十分堅定,“你若是想讓他活下去,就按照我的命令去做,一周後,準備手術。”

唐維民氣得眼前發黑了,他不知道孟園到底哪裏來的自信,而且傅斯年絲毫沒有要拒絕的意思,他再次冷笑:“好啊,反正也不是我承擔後果!”

唐維民怒氣衝衝離開了。

他氣個半死,剛好看到林妍柯來找自己。

林妍柯詢問情況,唐維民黑著臉說了來龍去脈。

林妍柯也很意外,“是嗎?她哪裏來的膽子?”

“不用管她,哼,她會害死自己的!”唐維民冷哼。

林妍柯卻眼眸微轉。

她本來還有些擔心唐維民會發現孟園才是救自己的人,沒想到,孟園居然在作死。

唐維民走後,林妍柯打電話跟傅嫣然說了此事,傅嫣然也很吃驚。

林妍柯:“這種病本來就很難治,當年傅老爺子也是因為保守治療才堅持至今的,沒想到孟園居然自找死路,這次,真能一石二鳥了。”

傅嫣然也很舒心:“真沒想到,一切事情都如此順利。”

“嫣然,到時候,可不能忘記我。”林妍柯開玩笑。

“我們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傅嫣然笑,“我先不和你說了,我在準備墨花的新劇。”

“你真被選上了?”林妍柯驚喜,“天啊,我以後也可以跟別人炫耀我朋友是大明星了!”

傅嫣然抿唇笑:“八九不離十吧!”

傅嫣然掛斷電話,期待看傅時安:“大哥,我們什麽時候可以拿到張導的合同?”

傅時安拿著手機,皺眉:“奇怪了,張導說後天會開始麵試我們的兩個角色。難道這次,不再內定了?”

傅嫣然不以為然:“大哥,你一直都是禦用男主,張導怎麽可能不選你,其他人肯定是陪跑!”

傅時安心裏卻有些不安,他的男主,不會被別人搶走吧?

“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好好練習,爭取不留下詬病。”

他們在公司練習室練到天黑,饑腸轆轆,傅時安開車帶傅嫣然吃好吃的,經過一家麵包店,傅嫣然要下來買麵包。

兩人戴上口罩和帽子,走入麵包店,傅嫣然看中了最後一個麵包,剛準備拿,被另外一個人拿走了。

傅嫣然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