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反正我是為了你好,現在可不比當年了,當年咱們背後有整個歐洲的黑暗力量支撐,你最終不還是逃跑到東方嗎,如今歐洲的黑暗力量已經不足以前的三分之一,你要是再敢亂來,即便逃到天涯海角,怕是也會被教廷的人追殺,永無寧日。”

薩爾德的老臉微微一紅,當年他的確是因為把事情鬧大了,引來教廷圍剿,不得已才逃離英國,後來他附身鷹隼飛回國內後,也一直躲在白金漢宮,靠著先王愛德華七世的庇護,才渡過難關。

被威廉戳穿後,薩爾德覺得很沒麵子,畢竟英國是他老家,他大老遠帶著馬建營回家,卻被當麵戳到痛處,實在有些尷尬。

“威廉,你不用管我,反正我今晚一定會帶個處女回來,到時候你願意開葷就開葷,不願意的話,我就把帶出去殺了,不會連累你的。建營,跟我出去辦事。”

說罷,薩爾德又一個閃身,回到馬建營身邊。

威廉:“老朋友,你的身手比以前強了很多,可是要對付教廷,還是有些不足。”

薩爾德不再搭理威廉,心道:老子一定得給你露一手,如果能夠順便解決幾個教廷的人,那就更露臉了。

薩爾德和馬建營即將離開古堡的時候,古堡外走來一名身形佝僂的老者,老者臉上布滿皺紋,走起路來顫顫巍巍,手裏還拿著一隻雞。

薩爾德愣住了,回頭看向威廉,馬建營也拿出鬼頭短刀,做好戰鬥準備。

“薩爾德,這位便是我這裏剩下的唯一的仆人,老約翰,他這是來為我送晚餐了,唉,家裏實在沒有東西,招待不周還請見諒。”身後傳來威廉的聲音。

馬建營上前扶著老約翰,老約翰晃晃悠悠道:“您是老爺,老爺……老爺的客人嗎?”

馬建營無奈一笑,老約翰實在太老了,走路都費勁。

隨後,馬建營攔腰抱住老約翰,飛身來到威廉麵前,將老約翰穩穩放在威廉身邊。

威廉點點頭道:“這位英雄好身手。”

馬建營繼續裝作聽不懂,點點頭回到薩爾德身旁。

威廉接過老約翰手中那隻雞,一口咬在雞脖子上,露出兩顆尖利的獠牙,很快就將這隻新死不久的雞的血液吸幹,然後熟練地扔在地上,老約翰則拿起掃把將雞掃進垃圾桶中。

“想不到你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連死去動物的血都能下咽,看來這些年你沒少受苦。”薩爾德說完,便同馬建營離開古堡。

老約翰收拾完會客廳,晃悠悠來到門口,算是目送兩位客人離開。

“老約翰,找一瓶好酒,今晚我要最後一次宴請客人。”威廉說完,又開始咳嗽起來。

離開古堡後,馬建營回身仔細觀察,確認身後無人後,才開口道:“爹爹,這座古堡好奇怪,古堡裏的威廉、老約翰也都很奇怪。”

薩爾德微微一笑:“血族本來就很奇怪,長期生活在那麽壓抑的城堡中,任誰都會變得奇怪。”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威廉是我的朋友,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懂嗎?”薩爾德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馬建營也識趣地閉上嘴。

二人身後的確沒有人跟蹤,卻有一隻小蝙蝠在遠處振動著翅膀……

薩爾德和馬建營重新回到倫敦街頭的時候,雨下得已經有點大了,薩爾德從商店裏買來兩把雨傘,二人撐著雨傘在街頭駐足,尋覓著目標。

“爹爹,為什麽一定要是處女?”馬建營問。

“血族吸食處女的血液,可以恢複精氣,就像咱們人類術士吸納靈力一樣,非處女的血液被汙染了,對血族來說,效果會差很多。”薩爾德解釋道。

這樣的天氣,街上已經沒有多少行人,二人轉了兩圈,來到之前薩爾德強占這具皮囊的地方,地上那具印度佬的屍體早已不見,四下也沒有任何異常。

“爹爹,咱們就在這裏等著,能等到合適的目標嗎?”馬建營有些懷疑道。

薩爾德看了看天上厚實的烏雲,開口道:“關鍵是我有多年沒回倫敦了,也不知道哪裏能夠找到目標,咱們就在這裏等會兒吧。”

馬建營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尷尬,他沒想到這次隨薩爾德來英國會如此不順利。

天色漸晚,路上忽然射來兩道強光,馬建營立馬掏出鬼頭刀攔在薩爾德麵前,警惕地看著強光射來的方向……

“嗚嗚……”一陣轟鳴聲傳來,薩爾德按住馬建營握刀的手,低聲道:“這是汽車,別大驚小怪。”

馬建營注視著前方的鋼鐵怪獸,不解地問:“汽車?跟咱們在印度見過的蒸汽機車不一樣啊……”

薩爾德:“這個是新式的,蒸汽機車是老式的。”

馬建營點點頭,而後前方的汽車停下來,車門打開,駕駛座上下來一名白人大漢,撐開手中的雨傘,小心翼翼打開後方車門,一隻雪白無暇的腳從車門裏邁出來,隨後是另一隻腳、兩條腿……

當車裏的女子下車後,馬建營的眼睛都看直了。

女子年紀不大,身穿一身西洋公主裙,露出雪白的肩膀,金發碧眼、五官精致,馬建營剛來英國,第一次見到這般美麗動人的英國女人,瞬間有些失態。

白人大漢為女子撐起雨傘,女子朝薩爾德和馬建營他們所在方向看了一眼,露出迷人的微笑,而後,她優雅地走在雨中,大漢緊隨其後,二人朝著這條街的盡頭走去。

長街盡頭,是一家很氣派的餐廳。

“建營,準備動手,目標來了。”薩爾德開口道。

馬建營木然點點頭:“爹爹,她是處女嗎?”

薩爾德:“是。”

馬建營歎口氣,有些失望道:“那她被威廉侯爵吸血後,會不會死?”

薩爾德敲了馬建營的腦袋一下道:“就跟那隻雞一樣,血都吸幹了,能不死嗎?”

馬建營頗為惋惜道:“太可惜了,這麽漂亮的妞兒,唉……”

薩爾德:“我知道你年輕氣盛,不過威廉是我的老友,以前在倫敦的時候,血族實力強盛,他很照顧我,如今他落到這種田地,我得幫幫他,女人的事,日後少不了你的。”

馬建營望著女子露出的半個後背,咽了下口水後說:“爹爹,咱可說話算話,上次在桑珠孜那家窯子鋪,我就沒發泄出來,憋得難受……”

薩爾德也是男人,知道馬建營的意思,便保證等幹完這一票,就帶他去倫敦最大的妓院開開眼界。

說罷,二人朝女子靠近,薩爾德一聲令下後,馬建營閃身來到大漢身後,大漢反應倒是不滿,猛然轉身,怒喝道:“你是什麽人?”

馬建營不跟他廢話,手中短刀直取大漢咽喉,大漢連忙後退,同時不忘揮出一拳,卻被馬建營輕易化解,鬼頭短刀以刁鑽的角度繞過大漢的拳頭,瞬間劃破大漢咽喉。

女子發出一聲尖叫,馬建營上前一把捂住她的櫻桃小嘴,順勢將她摟在懷裏,觸摸到她柔軟的肌膚後,馬建營頓感欲火難耐,若不是薩爾德在此,他可真想就在這大雨中將女子壓在身下。

可是薩爾德在這裏,且威廉需要的是處女,馬建營無奈之下,隻能一拳敲打在女子脖頸,將女子敲暈。

擊殺大漢、製服女子後,二人迅速離開此地,薩爾德走在前麵,引導馬建營挑小路逃離,以免被人盯上。

帶著女子跑出去很遠後,薩爾德他們才停下腳步,開始認真查看身後的狀況。

“還好,沒有人跟來,咱們繼續趕路吧。”薩爾德說。

馬建營貪婪地嗅著女子身上的香味,在薩爾德的催促下,才再次上路。

大雨已經將女子的公主裙淋透,凹凸有致的身材顯露無餘,雨水從女子臉頰滑落,看起來格外誘人。

馬建營隻能強忍內心欲望,再次扛起女子同薩爾德高速奔行。

來到威廉的古堡前,大門敞開,薩爾德沒做停留,閃身進到城堡,馬建營扛著女子緊隨其後。

會客廳中,枯瘦的威廉坐在對麵,仆人老約翰在他身邊垂手而立。

薩爾德指了指長長的餐桌,馬建營立馬會意,將渾身濕透的女子小心翼翼放在餐桌上,同時盯著女子的身體不斷咽口水。

薩爾德低聲訓斥:“別給我丟人現眼,沒見過女人嗎?”

馬建營很想說,自己的確沒有見過這般誘人的英國女人,可還是忍住了。

威廉在老約翰的攙扶下站起身來,看著這倆老頭,馬建營都有些於心不忍。

“身子這麽弱,給他個處女也是浪費。”馬建營心道。

威廉:“薩爾德,你還真給我找來了獵物?”

薩爾德:“應該的,誰讓咱們是朋友呢。”

威廉的臉上露出感激之色,他打量著餐桌上的女子,眼中射出狂熱的光。

“真是極品,吸了她的血液,一定能夠很大程度上恢複身體。”威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說道。

此時,餐桌上的女子悠悠醒來,她睜開眼睛,警惕地打量四周,然後失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