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卡,按照頓珠小師父的說法,那昌珠寺的大龍神擺脫滅蛇普巴的禁錮後,化身人形與頓珠的師父交手,並毀掉昌珠寺,那麽,乃東縣的百姓看到的那對白衣男女,想來就是大龍神所化的人身!”福常青道。
朗卡:“目前看來的確如此,那麽另外那名白衣女子,想來正是噶澤寺脫困的蛇尾土地神。”
頓珠麵露疑惑,問:“噶澤寺?大人,您說的噶澤寺在哪裏,也被蛇尾土地神毀了嗎?”
隨後朗卡跟頓珠講述了噶澤寺發生的事,並安慰道:“其實依我看來,昌珠寺的蛇尾土地神能夠擺脫滅蛇普巴的禁錮,並不完全跟你幾年前的失誤有關,畢竟噶澤寺那邊的蛇尾土地神也脫困了,總不能那座寺廟的僧人也犯過跟你一樣的錯誤吧?所以我認為,蛇尾土地神之所以脫困,是另有原因的。”
頓珠勉強點點頭,心裏卻仍在自責……
思前想後,頓珠決定留下來,加入福常青的護藏軍……
“福大人,小僧所在的寺廟被毀,師父師弟生死未卜,小僧實在沒有地方去了,願加入護藏軍團追隨大人!”頓珠開口道。
福常青微微一愣,隨即高興得答應:“小師父願意加入護藏軍,是常青的榮幸,以小師父的修為,定能為護藏軍錦上添花!”
朗卡也拍拍頓珠的肩膀道:“小師父,莫要著急報仇,昌珠寺被毀、大龍神脫困,我們也很重視,接下來我們會徹底調查,等摸清楚那兩隻大龍神的下落,定然會助你報仇!”
頓珠很是感激,一時間有些哽咽,情緒激動道:“多謝三位大人!”
接下來,頓珠便加入護藏軍團,他並沒有跟尋常士兵一起訓練,因為他是密宗修行者,實力不錯,不必再參加那些初級的訓練。
虞羨鶴也找到普瓊,表明自己願意收他為徒的想法。
“虞大人,您當真願意收我為徒?”普瓊有些興奮道。
虞羨鶴點點頭:“當然了,不過先說一下,你以後別叫我虞大人……”
“虞羨鶴大人,屬下明白……”普瓊一臉憨笑道。
看著憨笑著的普瓊,虞羨鶴忽然想起老長……當年在紮日南木措湖畔的時候,老長也同普瓊一樣可愛……
“好兄弟,可惜老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唉,放心吧兄弟,你的仇,老子幫你報。”虞羨鶴心道。
“叫我師父就行了,或者幹脆叫我虞羨鶴,普瓊,你資質不錯,從今天起便跟著我修行,不用再去訓練場了。”虞羨鶴開口道。
普瓊認真地點點頭,開口道:“師父,我聽人說漢人收徒弟的過程比較繁瑣,需要奉茶什麽的……”
虞羨鶴:“一切從簡,我願意收你、你願意跟我,喊我一聲師父,這便算是完成收徒的儀式了。”
經過幾天的入門訓練後,虞羨鶴發現普瓊的確是可造之材,單說在修行方麵的資質,竟不在自己之下。
比較可惜的是,普瓊年齡有點大,錯過了修行的最佳時期。
“普瓊,你資質過人,是個天生的修行者,隻可惜以前的時候沒人指點你、帶你入門,耽誤了這小三十年的時間,所以,你要想在修行方麵有所成就,必須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為師教你的術法,你要勤加練習……”虞羨鶴諄諄教誨道,他很喜歡這種當人師父的感覺,眼看著普瓊一天天變得強大,他感到很強的成就感。
同時,他還是會常常想起老長,那時候在紮日南木措的時候,他也教過老長一些術法,奈何老長天資愚鈍,學了很久還是進步緩慢,後來虞羨鶴和老長雙雙放棄,專注烤魚……
普瓊:“師父,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其實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吃苦,以前為了練習那招雙槍射擊的技巧,我每天要花費七八個時辰練槍,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一雙胳膊都抬不起來……整整練了一年時間,我才小有所成,那時候人們都說我傻,直到那次上山打獵,我用雙槍射擊的技巧,開槍擊斃了一頭躲在樹洞裏的大黑熊後,他們才知道我那一招還是很實用的。”
虞羨鶴:“那就好,去吧,禦劍術練習一千遍,有什麽不懂的便來問我。”
普瓊點點頭,也不廢話,拿起一柄簡陋的桃木劍便到駐藏衙門院子裏練習起來。
虞羨鶴看著認真練習的普瓊,想起自己當年跟著師父練習禦劍術的場景……
“那次老子的禦劍術出了問題,一劍插在正在打瞌睡的師父身上……師父,您在哪裏?這麽多年來,您就一點也不想念羨鶴嗎?”虞羨鶴心想。
短短幾天時間,普瓊便已熟練掌握禦劍術,這些天裏,虞羨鶴除了讓他練習術法,便給他找來各種各樣的對手跟他過招。
起初,普瓊被田勝打得毫無招架之力,但是才一周時間,普瓊就已經相繼擊敗了田勝和鴻宇。
虞羨鶴又找來頓珠與普瓊過招,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普瓊就能夠在頓珠手中走上近百招,普瓊的進步神速,讓朗卡和福常青都覺得意外,虞羨鶴更是像撿到寶一樣,私下裏常常誇讚普瓊的天賦和努力。
當然,當著普瓊的麵的時候,他可不會表露出來,隻是露出一副差強人意的表情,以免普瓊會恃寵而驕……
虞羨鶴教普瓊術法的時候,福常青派出探子調查那對白衣男女和洛擒龍等人的下落,可是這兩大威脅居然同時失蹤,整個藏地也沒人見過他們的行蹤。
“常青,還是沒有他們的消息嗎?”朗卡看到又有幾名探子從福常青的書房出來,便進來問道。
福常青:“嗯,依舊沒有消息,想來以大龍神或者洛擒龍等人的實力,要避開尋常人的耳目實在再簡單不過,常青直覺上認為,他們依舊在藏地,但躲在人跡罕至之處,沒那麽容易找到。”
朗卡:“不過這半個多月來,再也沒有其他的鎮魔寺被毀,想來他們並不知道鎮魔寺的具體位置。”
福常青:“他們低調行事,對咱們而言,應該是利大於弊,那些人實力強大,若是興風作浪,必定會導致生靈塗炭人心惶惶。”
朗卡:“話雖如此,可他們畢竟是咱們的心頭隱患,我倒是想,能夠跟他們堂堂正正一戰,見識見識大龍神以及白蓮教主的本事。”
福常青有些憂慮道:“朗卡,平心而論,你覺得你能否戰勝洛擒龍?”
朗卡攤開手道:“我也說不好,你自然已經察覺,昌珠寺和噶澤寺被毀掉後,我的實力有了明顯提升,但要對上洛擒龍的話,還不好說,畢竟我也沒見過洛擒龍的真正實力。”
福常青忽然想,如果洛擒龍當真遇上朗卡,二人大打出手,兩敗俱傷的話,那該多好……
隨即他便將這種想法趕出腦海,因為他知道,他的對手可不止一個洛擒龍,還有那個老謀深算的土登多吉,而朗卡深知鎮魔寺的秘密,要對付土登多吉,還得仰仗朗卡。
“常青,這幾年中,你的進步也很大,如果能將心思全都用在修行上,你遲早會超越我。”朗卡說道。
福常青愣了一下,回味著朗卡這句話的意思,心道:朗卡,你這是在說我將心思放在那些陰謀和手段中,才影響了修行嗎?
“常青身為人臣,要顧及整個藏地,不能一門心思修行,唉,倒是有些遺憾。”福常青不動聲色道。
朗卡點點頭,明白福常青已經聽出自己的意思,也明白福常青是在以駐藏大臣的身份提醒自己,不要撕破臉皮……
福常青明麵上說自己要顧及整個藏地,就是提醒朗卡,他是駐藏大臣,整個藏地的安穩都得靠他,就算朗卡知道他曾經暗殺朗卡和虞羨鶴、曾經派人偽裝成朗卡殺死廓爾喀的奸細、並派書生在當雄攔截,他朗卡也不能將福常青怎麽樣。
因為,藏地離不開福常青。
朗卡知道,這次的博弈已經結束,自己沒有占到上風。
平心而論,福常青的確是出色的將領,是藏地百姓的福氣,為藏地的安寧作出了突出的貢獻。
“隻是,你若能夠少一點野心、少耍一點陰謀權術,那該多好。”朗卡心道。
就在福常青這邊穩步訓練軍隊、備戰今後的惡戰的時候,博卡多的彎刀軍團也越發精悍,在博卡多的訓練下,精簡到兩千人的彎刀戰士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強大戰力,再加上薩爾德以死靈之氣為戰士們進行術法加持,博卡多相信,自己的隊伍能夠輕鬆擊潰福常青的兩萬五千(實際是一萬七千)大軍……
“薩爾德,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真想現在就率軍攻打西藏,鎮魔寺所鎮壓封印的魔女之力,真讓人難以抗拒。”博卡多說道。
薩爾德:“前段時間土登小師父忽然離開,不知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咱們還是耐心等待吧,小師父臨走的時候,可沒讓咱們擅作主張。”
博卡多心中有些不悅,卻也不敢與土登多吉為敵,畢竟土登多吉給他的壓力讓他認識到,土登是多麽的可怕。
隻是終日裏這樣訓練兵馬,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派上用場,這樣的感覺讓他感到焦慮。
薩爾德並不著急,他很信任土登多吉,也知道老謀深算的土登多吉比輕浮急躁的博卡多穩重太多,聽土登的,絕不會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