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許長河身邊的安全感太足了,趙秀香再也壓製不住自己心裏的恐慌,撲在許長河的懷裏,放聲大哭了起來。

許長河沒有說話,隻是手輕輕撫摸著趙秀香的發絲,眼眶也忍不住通紅,低頭看著趙秀香,眼底滿是心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秀香這才勉強平複了下來,哭聲也漸漸止住了,隻是眼眶依舊紅紅的,看上去格外惹人憐惜。

看見趙秀香的情況穩定了下來,許長河也稍稍鬆了口氣,他這才柔聲問道:“剛剛發生什麽事情了?”

趙秀香沒有說話,眼神卻盯著趴在地上的那個人,死死的盯著對方,似乎是在確認到底對自己還有沒有威脅。

見狀,許長河連忙說道:“放心吧,我剛剛都檢查過了,這個人已經暈過去了,你要是不放心,我就把他捆起來,可以嗎?”

趙秀香不說話,隻是沉默的點了點頭。

在確認趙秀香自己一個人可以之後,許長河扶著她坐在了**,自己這才鬆開了抱著趙秀香的手,抬腳朝著地上那人走去。

避開地上的碎玻璃渣子,許長河拿過一邊的繩子,把人的雙手和雙腳捆了起來,為了防止對方掙脫,許長河幾乎用了十足的力氣,麻繩死死的捆在那人的身上,甚至都嵌進了肉裏。

隨後,許長河把人綁在了門上,這才再次回到了趙秀香的身邊。

“你看,現在好了,他哪怕醒了,也不會對你動手了,現在可以跟我說說,發生什麽事情了嗎?”許長河聲音輕柔的詢問道。

趙秀香這才找回了自己的神智,深吸一口氣,開始顫聲的描述當時的情況。

那人被趙秀香故意弄出來的聲音吸引,想都不想的就朝著趙秀香的房間衝了過來。

趙秀香的房間上了鎖,所以那人並沒有打開門,可是他仿佛認定了就是要進來,便直接抬腳踹開了門。

但是趙秀香早就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他了,隻是看到那人踹門進來的時候,趙秀香還是不可避免的大叫了一聲。

或許是趙秀香的尖叫聲嚇了賊人一跳,他條件反射的就想衝上來捂住趙秀香的嘴,可是他卻忽略了滿地的碎片。

一腳踩上去,尖銳的玻璃碎片刺穿鞋底,直直的紮上了賊人的腳底板,瞬間,鮮血湧出。

賊人忍不住悶哼一聲,腳下傳來的刺痛根本忍受不住,他身形不穩,便踉蹌著往前栽了過去,可是趙秀香的手卻是攥著匕首,賊人更是直接倒在了趙秀香的匕首上麵。

鮮血從傷口噴出,也濺了趙秀香一身,一時之間,趙秀香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另一隻手也伸了出去,想都不想的就給賊人來了一針麻醉。

賊人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藥效發作的太快了,他還什麽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而趙秀香就維持著剛剛的那副樣子,直到許長河進來。

趙秀香說完,還把自己另外一隻手上的已經空了的針管拿給許長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