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紅實在是受不了了,索性開口打斷了兩人的交談,“我說,二位,我還在這兒呢,你們收斂點可以嗎?”
一刹那,屋內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躺在**的趙秀香和站在床邊的許長河都不說話了,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去看張秋紅,而兩人的臉頰和耳尖也都不約而同的紅成了一片。
見狀,張秋紅還有什麽好說的,冷笑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就知道,得,你們倆自己聊去吧,我去睡覺了。”說完,張秋紅轉身就走。
趙秀香剛想挽留,留給她的卻隻有張秋紅的關上的門板。
長長的歎了口氣,趙秀香卻再一次跟許長河的視線對上了,不過眼下屋內沒有其他人了,許長河索性坐在了趙秀香的床邊,伸出手探了探趙秀香的額頭,確認趙秀香沒有發燒之後,許長河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放心吧,我早就說過自己沒事兒了,你跟秋紅都不相信,喏,現在信了吧?”趙秀香無奈的說道。
許長河卻依舊是緊繃著臉,“但是你這個發燒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趙秀香搖了搖頭,又想了想,解釋道:“應該是跟我的睡眠不足有關吧,我前一天晚上沒有睡好,然後白天又在警察局那麽長時間,應該是累到了,不過睡了一下午,感覺好多了。”
聞言,許長河卻是歎了口氣,無奈的看著趙秀香,“現在都是秋天了,一早一晚的天氣有些冷,還是要多注意保暖。”
趙秀香沒有反駁,隻是點點頭,轉而就不說這個事情了,“對了,你過來的時候,應該沒有被人看到吧?”趙秀香問道。
“自然是沒有,這個時間點了,村子裏的人也都各回各家,誰還在外麵晃悠呢?”
“沒看到就好,要是被看到了,打草驚蛇就不好了。”趙秀香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許長河的心裏到底還是有些疑慮,“楊光國真的會再次對你跟秋紅下手嗎?他應該知道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才對,但凡有點腦子也都該知難而退才是。”
趙秀香解釋道:“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楊光國不是個吃素的,更何況,我們這次不光是動了他兒子,還有他背後的靠山,他如果想要保全自己的位子的話,就隻能對我下手,畢竟我跟秋紅要是出了什麽意外,就是真正的死無對證了,不是嗎?”
經趙秀香的提醒,許長河這才轉過彎來,但是很快,他的臉上卻又浮現出擔憂的神情,“既然如此,那楊光國的手段必然不會柔和,想來還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是。”
“我早就準備好了,你且看著就是了。”趙秀香神秘一笑,卻是沒有更細致的解釋。
“準備好了?那我……”許長河有些愕然,他指了指自己,要是趙秀香準備萬全了的話,他便有些不知道自己的作用了。
似乎是看出了許長河的疑惑,趙秀香說道:“喊你來,一來是個保障,二來,你也算是個人證,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