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紅,你先扶著她回去休息吧,這邊我自己可以,你把她照顧好就成。”許長河一邊催促著張秋紅帶趙秀香走,一邊說道。
聞言,張秋紅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就不牢許團長費心了,她是我媽,我自然會盡心照顧,要不是許團長來的這麽晚,我媽她早就回去休息了。”說到最後,張秋紅有些埋怨許長河。
許長河也不反駁,反而認可的點了點頭,“抱歉,是我的不是,這個事情都怨我,你還是先帶著她回去休息,這個事情等到明天再說,如何?”
張秋紅冷哼一聲,拽著趙秀香轉身就走,沒有再留給許長河一個眼神。
而趙秀香十分無奈的看著兩人“掐架”,在最後被張秋紅拽走的時候,趙秀香還跟許長河交換了一下視線。
許長河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容,但還是認命的自己把行李從車子上拿了下來,帶著東西走進了趙秀香的家中。
張金寶的房間,許長河自然是知道在哪兒的,他毫不猶豫的把東西放了進去,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收拾,便轉身出去,再次敲響了趙秀香的房門。
“秀香,你睡了嗎?”許長河的動作很輕,如果趙秀香睡著了的話,是根本吵醒不了趙秀香的程度。
但是屋內沒有人回應,許長河心裏不免有些失落,他剛想要轉身離開,下一秒,身後的門就被打開了,光線透過敞開的門投射到外麵,而許長河恰好就站在了陰影處的位子,沒有再向前半分。
“許團長收拾完了?”開門的正是張秋紅,看見門外站著的許長河,張秋紅抱著胳膊靠在門上,調侃道。
許長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其實也還沒收拾……我有點擔心秀香的情況,就來瞧瞧,體內現在還在發燒嗎?”許長河並沒有提出要進去查看,隻是想著詢問張秋紅。
張秋紅沒有說話,反倒是往旁邊讓了一步,努努嘴,示意許長河自己進來看。
許長河搓了搓手,躊躇片刻,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屋內,光線柔和,不似尋常電燈那般刺眼,但也不像煤油燈那般昏暗,讓人看不清楚。
此時,趙秀香正半躺在**,眼睛睜得大大的,卻不見絲毫的睡意。
看見走進來的許長河,趙秀香的臉上卻不見詫異,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她的臉上帶著一抹微笑,看著許長河。
“怎麽樣?還算適應嗎?”趙秀香柔聲問道。
許長河點了點頭,說道:“還不錯,我對住處沒有什麽要求,在院子裏打地鋪也不是不能睡。”許長河這句話說的倒是真的,當初帶兵打仗的時候,風餐露宿都是常有的事情,也就是現在相對和平了些,條件這才好了許多。
“要是真的讓你在院子裏打地鋪,回頭你出去就該說我虐待你了。”趙秀香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張秋紅站在一邊,看著兩人的樣子,白眼都已經快翻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