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紅沒好氣的點了點頭,撇了撇嘴,沒有再說話了,趙秀香轉頭就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許長河的身上。

這邊許長河還在跟村長掰扯這個事情,兩邊誰也不讓誰,但是仔細看下來,許長河確實更勝一籌。

“……許團長難不成是想跟我作對不成?”村長已經被氣瘋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整個村子就是你楊光國一個人的?!”許長河突然厲聲嗬斥,把趙秀香和張秋紅都嚇了一跳。

“媽,許團長這是真生氣了?”張秋紅伸出手扯了扯趙秀香的袖子,輕聲問道。

趙秀香茫然的搖了搖頭,她這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樣子的許長河,有些摸不準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見趙秀香也搖頭,張秋紅的心裏倒是有些好奇,她索性也開始觀察起了許長河的神態,瞧見許長河的手整死死的攥著,張秋紅也意識到,現在許長河恐怕真的是徹底生氣了。

“許團長,你看你這是說的哪裏話,說實話,我也不想來刁難趙秀香,但是實在是他們一家人欺人太甚!”村長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心下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便趕忙轉移了話題,試圖給自己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那村長倒是說說看,她怎麽欺負你了?”許長河冷笑著,根本不相信村長的話。

“許團長有所不知,我兒子已經消失了,整整一天一夜了,村子裏有人看到他跟趙家的張金寶混跡在一起,我也是沒有了其他辦法,這才想著來找趙秀香,我並不是想為難他們一家,我隻想找到我的兒子。”說到這兒,楊光國潸然淚下,一副擔憂兒子的好父親的樣子。

隻是他的這個樣子在許長河看來,無疑是十分虛假的。

“許團長,你難不成是不相信我的話?”村長瞧見許長河的臉色,神色也不由得猙獰了一瞬。

許長河冷笑著說道:“村長要是想要表達自己的舐犢情深,那怕是應該找錯人了,至於你兒子的下落,我倒是略知一二,就是不知道,村長你能不能接受的了啊。”許長河撣了撣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塵,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知道?在哪兒?我兒子現在在哪兒?”見得到了楊暢的消息,楊光國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拋諸腦後了,連忙上前幾步抓住了許長河的胳膊,焦急的詢問道。

隻是許長河卻一把把自己的袖子扯了出來,這次啊不急不忙的說道:“村長怎麽不先問問,我是怎麽知道你那個好兒子的下落的呢?”

楊光國愣住了,他眨了眨眼睛,在心裏默默的回味了一下許長河的這番話,頓時,他的後背泛起冷汗,“難不成,這個事情跟你也有關係?!”

楊光國看著許長河的眼神既有害怕,也有掩飾不住的仇恨,“許長河,你趕緊告訴我,楊暢現在到底在哪兒?!”

許長河冷笑著,“你要是找他的話,那你來錯地方了,你應該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