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你是知道我的,既然我說了讓你們進去搜查,那肯定就不會出爾反爾,但是我也是有要求的,這裏畢竟是我家,你們要進我的臥室搜查,總該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吧,我知道楊暢丟了,村長,你身為父親,心裏肯定很著急,但也不能隨便來攀咬我們家吧?”趙秀香挑了挑眉,不疾不徐地說道。

村長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你到底要做什麽?”

趙秀香莞爾一笑,“我不會做什麽的,村長盡管放心就是,但是醜話說在前麵,你們要進我的臥室搜查,當然可以,但若是什麽都沒有查出來,那村長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

聞言,村長冷笑一聲,“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即便是今天沒有搜到,你們家跟我兒的丟失也絕對脫不了任何的幹係,要是我家阿暢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趙家上下賠命。”

“村長當真是好大的官威啊!”趙秀香還沒說話,一個熟悉的男聲就從遠門的方向由遠及近的響了起來。

是許長河的聲音,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趙秀香有些微微的詫異,他並沒有事先通知過許長河,可許長河竟然在這個時間點來了,倒是讓趙秀香小小的吃了一驚。

“許團長,難不成你也想來插手?”楊光國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

“村長,現在似乎不是你問我的時候,我倒是想要問問你,為什麽會帶著這麽多人來到這邊?”許長河根本不在乎村長對他的態度,反而是站到了趙秀香的身邊。

村長十分忌憚的看著許長河,“許團長,你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許長河十分無語地看著村長。

“看來許團長也是站在趙秀香那邊了。”村長的臉色已經黑的跟鍋底似的了,感覺一早上他已經快被氣暈過去了,現在不過是強撐著一口氣罷了。

“難道還不明顯嗎?當然了,我也不算是站邊,畢竟大早上的我過來,就看著你興師動眾的糾結了這麽多人過來,難道不是看人家好欺負嗎?”許長河冷笑著,把趙秀香護在了身後。

趙秀香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的盯著許長河的後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反而是一邊的張秋紅,瞧著眼前的這一幕,她忍不住鬆了口氣。

“媽,許團長似乎是專門過來的,難不成你也提前預料到了?”張秋紅以為許長河是被趙秀香叫來的。

但是趙秀香搖了搖頭,“不是,我沒有提前告訴過他,況且,我也沒想過,楊光國竟然真的會帶著這麽多人過來。”趙秀香的臉色有點凝重。

“但是無論如何,至少許團長是站在咱們這邊的,倒也不用擔心,隻是村長那邊……”一提到村長,張秋紅的臉色就拉了下來,“看著村長那頤指氣使的樣子,我算是知道楊暢為什麽會是那個樣子了。”說著,張秋紅撇了撇嘴。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等等看吧。”趙秀香安撫的拍了拍張秋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