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張金寶隻覺得十分的心梗,又加快腳步走了幾步,卻也還是追不上張滿倉,張金寶便索性放棄了。

而走在前麵的張滿倉其實剛剛聽到了張金寶的喊聲,不過因為之前的事情,張滿倉對於張金寶沒有什麽好感度了,更別提幫張金寶做事情了。

先前提醒趙秀香把張金寶放出來,也不過是因為張衛國已經分家出去了,如果張金寶不能出來的話,那家中的一切的髒活累活,可就都得是張滿倉去做了。

張滿倉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要是一天兩天的還可以,要是長此以往的做下去,張滿倉當然也不樂意。

而張金寶見自己左右追不上張滿倉,便長長的歎了口氣,在路邊隨意找了個相對幹淨點的地方,就在原地坐了下來,鋤頭就被張金寶放在旁邊,整個人往後靠過去,氣喘籲籲的,好像有多麽勞累似的。

張滿倉見身後遲遲沒有動靜,忍不住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去,想要試圖尋找張金寶的身影。

隻是讓張滿倉詫異的是,剛剛還不近不遠的跟在自己身後的張金寶,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消失了。

“人呢?怎麽不見了?”張滿倉的心髒驟停了一瞬,臉色頓時也變得十分的難看。

“張金寶!”張滿倉忍不住高聲喊道,但是他已經距離張金寶太遠了,肉眼都看不到的地方,聲音又怎麽能傳的過去呢。

張滿倉站在原地,臉色鐵青,神色糾結,片刻之後,張滿倉咬了咬牙,還是調轉方向,朝著自己剛剛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張滿倉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裏痛罵著張金寶,不知道走了多久,張滿倉就眼尖的瞧見了坐在路邊的張金寶。

見狀,張滿倉心裏就氣不打一處來,“張金寶!”張滿倉怒火中燒,三步並做兩步走上前去,對著張金寶低聲吼道,“你坐在這裏幹什麽?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麽時間了。”

張金寶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當然是走不動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被囚禁了那麽久,身體肯定不能恢複的這麽迅速,我剛剛喊你,你沒有聽見,我就隻能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再走了。”張金寶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聞言,張滿倉更是被氣的七竅生煙,“你!是你今天要跟著出來下地幹活的,但是你現在卻在這裏耽誤時間,我告訴你,你不想要工分我還想要呢,你最好不要拖我的後腿!”

張金寶無所謂的說道:“那你自己先去不就是了?為什麽還要等著我?”張金寶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仗著張滿倉也不能真的拿自己怎麽樣。

張滿倉的臉色已經黑的跟鍋底似的了,“行,那你就在這裏耽誤時間吧,你愛怎麽樣怎麽樣!”張滿倉扔下這麽一句話,便轉身就走,心裏卻是打定主意要把這個事情告訴趙秀香。

等到張滿倉再次離開之後,張金寶不屑的撇了撇嘴,站起身,也不管被自己扔到一邊的鋤頭,轉身就朝著村子裏人多的地方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