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媽,這裏是鄉下,又不是城裏,我那天不過是出去轉了一圈,家裏就來了那麽多人,那我要是再整日裏穿著裙子什麽的,那豈不是要被村子裏的人給罵死?”張秋紅十分的無奈,她也不是不想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隻是從前沒有這個習慣,現在嘛……也沒有什麽費心打扮的必要,還是要先保全自己的好。

聞言,盡管趙秀香心裏十分的遺憾,但是也隻能如此了,“那媽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屋去了。”

趙秀香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張秋紅的房間,等到房門關上之後,張秋紅二話不說的就把身上的裙子脫了下來。

當然,張秋紅不是不喜歡這條裙子,隻是覺得這條裙子過於貴重了,其實張秋紅能夠看的出來,這條裙子的做工明顯不是一個人短時間內就能完成的,更何況,這段時間張秋紅幾乎跟趙秀香朝夕相處,況且從趙秀香的房間裏麵,張秋紅也沒有看到任何的關於裁縫的東西,結合這些,張秋紅幾乎可以斷定,這個衣服的來處肯定不是趙秀香說的那樣。

不過張秋紅也不想去過多的糾結這種事情,畢竟,無論怎麽樣,趙秀香也都是為了張秋紅,盡管張秋紅能夠感覺的出來,趙秀香似乎有什麽事情在瞞著自己,但是她還是什麽都沒有問,她在等著趙秀香親口告訴她。

等到張秋紅把裙子換了下來,她也沒有把裙子扔到一邊,隻是小心翼翼的把裙子好好的收好,疊放了起來,生怕衣服遭到了一點損壞。

而趙秀香這邊,她回到房間之後,便一個閃身進入了空間,而那條裙子的來處其實跟張秋紅的猜想大差不差,那其實根本不是趙秀香親自做的,但是那也是趙秀香一點一點把尺寸改過來的。

那件衣服一直都放在小洋樓裏麵的衣帽間中,而趙秀香也格外喜歡那個衣服的花色,但是又想到張秋紅,趙秀香還是忍痛割愛,把自己最喜歡的這件衣服修改完畢之後,當做禮物送給了張秋紅。

眼下看著空間裏,洋樓客廳地麵上遍布的衣服料子,趙秀香隻覺得心在滴血,可是一想到張秋紅臉上的笑容,趙秀香便也心滿意足了。

大早上的,張金寶就跟著張滿倉走了,一時之間,張金寶還有些不適應,耕地的鋤頭眼下就攥在張金寶的手中。

原本張金寶也不覺得拿著這種東西又多麽累,但是眼下卻真的是覺得有千斤重。

可是張滿倉卻是快快的走在張金寶的前麵,對於張金寶的疲憊,張滿倉卻是視而不見。

眼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張金寶的臉色也逐漸變得鐵青。

“滿倉!”張金寶再也忍耐不下去了,他索性站在原地,高聲呼喊著前麵正在走著的張滿倉。

不知道是因為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長了,還是張金寶的聲音有些太小了,張滿倉仿佛沒有聽到張金寶的呼喊似的,腳下的步伐卻是不著痕跡的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