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趙秀香滿是寒意的眼神過於銳利,哪怕是隔著一個房門,張金寶也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
“張秋紅?張秋紅?張秋紅?!是不是你?你啞巴了是嗎?說話啊!”張金寶大力錘著門,不過聲音顯然是有些虛張聲勢了。
聽到張金寶的聲音,張秋紅這才回過神來,瞧著趙秀香站在房間門口不動彈,張秋紅心裏頓時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她二話不說的就朝著趙秀香的方向走去,還不等張秋紅說什麽,就聽見了趙秀香的聲音。
“怎麽?不過是一上午的時間,老二,你竟然就對秋紅這般的‘念念不忘’了?”趙秀香的聲音驟然響起,張金寶和張秋紅同時瑟縮了一下。
張秋紅的神色說不好難不難看,但是心裏卻跟吃了什麽東西似的,格外的惡心,她絲毫不掩蓋臉上的嫌惡,走到了趙秀香的身邊。
察覺到趙秀香的臉色不太好看,張秋紅這才輕聲說道:“媽,您別生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聽到張秋紅的聲音,趙秀香隻是朝著她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再次盯著麵前的門板,沒有說話。
而房間裏麵的張金寶的反應則是更大,在聽到趙秀香聲音的那一刻,張金寶隻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趙秀香會在這個時間點回來,同時,他的心裏也格外的忐忑,他不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話到底被趙秀香聽進去了多少。
他一想到自己剛剛說的那些東西,就忍不住後怕,若是聽到隻言片語倒也還好,要是全都聽了去的話,張金寶不敢想象趙秀香到底會怎麽對自己。
見張金寶遲遲不說話,趙秀香則是好整以暇的抱著胳膊,再次敲響了房門,“怎麽?聽見我的聲音就不敢說話了?張金寶,你的膽子什麽時候這麽小了?”
張金寶這才突然回過神來,看著麵前緊閉的房門,張金寶卻是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膽子,心裏的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眼下他也不顧自己格外疼痛的身子,再一下砸在了門上,惡狠狠的說道:“媽,放我出去!你這是囚禁,你這是**裸的囚禁!這是犯法的!”
可是聽到了張金寶的這番話,趙秀香卻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笑聲控製不住的從她的喉嚨裏麵跑了出來,“張金寶,我可是你媽!別說隻是把你關起來,就是把你丟在山上,也不敢有人說我什麽!倒是你,身為哥哥,卻對秋紅說那般齷齪的話,看樣子,你的精氣神倒是還不錯啊,既然如此,那就在屋子裏多呆些時日吧!”
說完,趙秀香轉身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間,似乎剛剛的震怒都是假象。
可是瞧著這個樣子的趙秀香,張秋紅心裏卻是愈發的擔心了,她剛想跟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趙秀香徑自關上了房間門。
見狀,張秋紅隻得作罷,長長的歎了口氣,隨後再度把目光轉移到了麵前的房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