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不過就是去柳慶那邊,還能有什麽事情,倒是你,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張金寶被關的怎麽樣?”趙秀香捕捉痕跡的轉移了話題,她並不打算告訴張秋紅自己跟許長河今天見麵的事情。
聽到趙秀香提到張金寶,張秋紅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的嫌惡,“媽,你快別說了,今兒早上起的早一些,等你們走了之後,我就想著再睡一會兒,誰知道我這邊還沒有睡著,張金寶就開始扯著嗓子喊起來了,說話特別的粗俗,滿嘴髒話,讓人聽都聽不下去。”張秋紅一邊說著,一邊撇了撇嘴,似乎是對張金寶極度的不滿。
趙秀香失笑,摸了摸張秋紅的發頂,還不等她說些什麽,卻是更清晰的聽到了張金寶的聲音。
而張金寶似乎並不知道趙秀香已經回來了,言語之間卻到處都是對於趙秀香的辱罵。
張秋紅沒曾想到竟然會讓趙秀香把這些話聽了去,神色之間不免也帶著一些陰沉,剛想上前敲響張金寶的房門的時候,卻是被趙秀香給攔住了。
張秋紅這才猛地回過神來,隨後有些緊張的看著趙秀香的神色,生怕在趙秀香的臉上看到落寞。
不過這些倒是張秋紅多慮了,對於趙秀香而言,張金寶隻不過是個跳梁小醜而已,但是張金寶說的那些話實在是有些過於難聽了,饒是趙秀香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突然聽到這種言語,心裏還是不免的有些不爽快。
不過趙秀香這個人的脾性向來都是有不滿從來不憋在心裏,眼下她把張秋紅攔了下來,也不過是想自己出手收拾張金寶罷了。
這麽想著,趙秀香便抬腳朝著張金寶的房間走過去。
哪怕如此,張金寶似乎是察覺不出來什麽不對勁兒,也沒有動腦子去想,為什麽這麽長時間張秋紅都沒有搭理他,他隻是一味的在房間裏麵叫罵著,一邊罵,一邊還把門敲得震天響,看上去似乎中氣十足,哪裏還有一副生病的模樣?
張秋紅看著趙秀香的背影,卻是不自覺的在心裏默默的給張金寶點了一根蠟。
趙秀香好整以暇的敲了敲房門,房間裏的聲音頓時消失不見,沉默了好一會兒,回應趙秀香的卻是張金寶更加憤怒的聲音,“張秋紅!快放我出去!老子看你是反了天了不成?!……”
趙秀香似乎是嫌棄張金寶的聲音有些大了,她慵懶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隨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再次敲響了張金寶的房門。
隻是聽到了敲門的聲音,但是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張金寶見狀,心裏卻是愈發的憤怒了,怒罵起來更是毫不客氣,他似乎以為房間外麵的人是張秋紅,言語之間愈發的放肆,該說和不該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趙秀香把這些話全都聽了進去,臉色也驟然陰沉了下來,她盯著麵前的房門,眼神裏卻滿是陰鷙,似乎是在考慮到底該怎麽解決掉張金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