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淩頌都在忙采訪的事,第一次做這種采訪,她沒有任何經驗,所以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以至於她心裏完全沒有辦法想到其他無關的事。
…
季堯程等了很久都沒有等來淩頌回複的微信,早上開會,他還拿了一次手機,這在從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一直到晚上季堯程都沒有等來淩頌的消息,這種悶悶不樂的感覺著實另他不爽。
“………”
季堯程坐在椅子上,盯著桌子上的手機看,現在他會不自覺地想淩頌在幹嘛?就算不是想淩頌這個人也想和她有關的事。
季堯程想到最近淩頌說的那些小時候的事,又想到季露的事,他開始一點一點去理清這裏麵的事。
可是每當季堯程想到要去調查真相的時候他就害怕,那種感覺很微妙,說不出來到底怕什麽,就是不敢去做。
想的心煩意亂,季堯程決定出去透口氣。
…
一家私人紅酒品鑒館裏,季堯程拿著一個高腳杯慢慢地搖晃著裏麵紫紅色的**。
“有心思?”
對麵的沈昭言輕輕地抿了一口杯子裏的紅酒問道。
“沒有。”
季堯程否認。
沈昭言放下杯子,直接拆穿:“你沒有事不會找我?是工作的事還是自己的事?”
沈昭言盲猜應該不是工作上的事,最近的季堯程在金融圈就是一匹勢不可擋的黑馬,他最近成功收購了一家公司,事業上可以說是風生水起。
“沒事。”季堯程不想說,他覺得這事丟臉,但還是會去期待。
季堯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八個多小時了,淩頌一條信息也沒回,當然季堯程沒有多發,還是早上那條。
“…”
季堯程把手機蓋在桌上,沈昭言看了一眼問:“最近和景小姐怎麽樣了?”
“沒怎麽樣。”
“不過就是做一場生意而已。”
季堯程的口吻特別不屑,完全就沒有把景小愛放在眼裏。
不過沈昭言見怪不怪,因為他們這個圈子都是這樣,婚姻不能自己做主,隻有婚外情可以。
“那淩頌呢。”
沈昭言直接說了出來,季堯程突然想起上次折磨淩頌,那次沈昭言也在。
季堯程還記得那時候淩頌看沈昭言看的入迷。
“你記得她?”季堯程試探地問。
“有印象,你們還有往來。你讓她住進了禦景園。”
沈昭言和季堯程的關係是不需要那種拐彎抹角客套的。
“你看到了?”季堯程知道沈昭言也住在禦景園所以這麽問。
“上次我送她回去的。”
沈昭言如實說,季堯程好奇,“你怎麽會送她回去?”
“是沈年,淩頌和沈年走的很近。至於她們是怎麽認識的,我不知道。”
沈昭言這人話少,但都能說到重點上。
“哦。”
季堯程沒把沈昭言送淩頌回家這事放心上。
“所以你現在和淩頌是什麽關係?”
沈昭言拿起旁邊的玻璃醒酒器給季堯程倒了一些紅酒。
季堯程:“沒關係,隻是陪睡。”
“那你還折磨她嗎?”沈昭言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