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堯程給了淩頌一個白眼,轉身朝客廳走去。
淩頌默默地把廚房那些碎玻璃渣子收拾好,等到她出來的時候季堯程坐在沙發上。
“你今晚住這?”
季堯程拿著手機,眼睛盯著屏幕沒看淩頌,淡淡地說了一句:“嗯。”
“哦,那我先去睡了,你忙。”
淩頌正要往二樓臥室走,在經過季堯程身邊的時候突然手腕被拉住。
“???”
“怎麽了?”
季堯程一把扯過淩頌,她整個人坐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專屬男人的反應。
淩頌立馬明白了,她順勢摟住季堯程的脖子問:“不嫌棄我髒嗎?”
季堯程灼熱的目光在淩頌美豔的臉上來回遊**,他捏住她的下巴,唇角微勾:“你確實有讓男人上頭的本事。”
淩頌趁機啄了一口季堯程的唇擺脫他的鉗製
“那你上頭沒?”
季堯程沒有回應,而是直接扣住淩頌的腦袋發狠地咬著她的唇。
淩頌很快就饞到了血腥味,正當她要說話,季堯程就闖了進來。
淩頌睜大眼睛,然後用牙咬著下嘴唇,她抱著季堯程,任由他的野蠻侵占。
...
今天季堯程倒不似從前那般生猛,估計是時間關係。
因為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你還要嗎?不要我就去洗澡了。”
淩頌欲起身,季堯程扶住她的腰又把她給按了回去。
“還要?那就快點?”
淩頌感覺身上黏糊糊的,她迫不及待想去洗澡,和一個自己討厭的男人,就算長的再帥也沒有任何滿足可言。
“你很不耐煩?”
季堯程目光緊緊追隨淩頌,迫使她不得已和自己對視。
“沒有,我隻是想洗澡而已。”淩頌實話實說,季堯程又問:“你現在把我當什麽?”
“上帝!”
淩頌想也不想地就脫口而出。
“上帝?”季堯程心想這是什麽敷衍回答。
淩頌點頭:“就是上帝,惹不起那種,季堯程我認命了,你難道沒感受到嗎?”
“感受到了,我怎麽不知道你叫小桃花?”
季堯程對淩頌昨晚在會所賣力討好男人那一出是記憶猶新,他不知道她還這麽多一麵呢。
淩頌翻了一個白眼回道:“你見誰做雞用真名?”
季堯程給了淩頌一個無語的表情,淩頌剛好趁著這個話題對季堯程問:“那你呢?你把我當什麽,你應該不屑玩**?”
“...”
淩頌的這個問題確實把季堯程給問住了,以前他把淩頌當成折磨的對象,他一心就不想她好過。
但現在,季堯程覺得他對淩頌的一些態度正在發生轉變。
“...”
見季堯程半天不說話,淩頌馬上識趣起身,她把脖子上的珍珠項鏈拆下來放在茶幾上然後對著季堯程說:“你別想了,這問題沒什麽意義,指不定哪天我就坐牢去了,也不能陪你很久。”
“我隻希望你看在我陪你睡了這麽幾次的份上,如果我出獄了能不能放過我。”
季堯程抬眸看著淩頌,冷聲問了一句:“你這麽想坐牢?”
淩頌撇嘴:“這事你覺得是我不想就能實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