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速漸漸放慢下來,淩頌感受的到,所以她知道顧輕在想她剛才問的那個問題。
初冬的風很涼,吹在臉上微微有些疼。
淩頌卻很享受。
過了一會,顧輕開口了他對淩頌說:“救你是因為我看不下去。”
說完,緊跟著又說了一句:“但我不知道自己能救你幾次。”
“所以你要不要逃?我可以盡力幫你。”
顧輕這個人給人感覺就是很沉默的那種,話不是很多,說起話來的時候也是慢條斯理的,永遠都不會著急,穩的就像千年老木。
所以淩頌在聽到顧輕說這話的時候特別意外。
“逃?你幫我?”
淩頌扭頭看著顧輕問。
“我隻能說我盡力,但不一定能成功。”
顧輕說的是事實,季堯程不是普通人,在科北市他的手可以遮半邊天。
“噗——”
淩頌笑了,她把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說道:“那算了,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不管怎麽說,我還是要謝謝你,顧輕,我會記得你的情,一碼事歸一碼事,今天這份情我淩頌會記在心裏的。”
“...”
顧輕沒再接話,很快他們就到了禦景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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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頌疲憊地推開門,客廳很黑,她知道今天季堯程不會來。
淩頌其實挺喜歡黑暗的,雖然可能有孤獨感,但她還是很享受。
淩頌借著月光走進廚房,她剛拿起水壺突然燈就亮了起來。
哐當——
玻璃水壺砸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碎成了無數片。
淩頌嚇的心跳加速,她回頭看了一眼,季堯程如一尊佛一般站在那裏。
“你...你怎麽...”
淩頌捂著胸口,他的心跳實在太快了,快的感覺要飛出喉嚨口,話都說不流暢了。
“...”
“這是我家。”季堯程猜出淩頌要說的話。
淩頌咽了咽口水說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麽這會在這裏?剛來?’
季堯程搖頭:“來了很久了。”
淩頌納悶:“你...你平時不是不住這?”
“嗯。”
季堯程默認淩頌的答案。
“那你來幹嘛?不會是找我吧?我...我萬一和那個男人過夜,你...”
淩頌說不出個所以然,總之她覺得很迷。
季堯程毫不遮掩地打量著淩頌,他現在有點承認她確實長的很美了,隻是蛇蠍心腸而已。
“顧輕救了你,還把你送回來,你們倆沒發生點什麽?”
季堯程又給了淩頌一個驚喜,她真的沒想到他居然.....
“你...你居然知道?”
季堯程從口袋裏摸出煙,給自己點了一根,身體慵懶地靠在門框上,嘴裏吞雲吐霧。
“淩頌,我的能力你現在還不了解嗎?”
淩頌低頭舔了舔唇,覺得現在情況有些棘手。
“我了解,但你會不會懲罰顧輕?”
淩頌抬眸看著季堯程問。
“怎麽?怕我搞他?是愛上他了?”季堯程唇角上鉤,特別像個玩世不恭的痞子。
“不是,是我不想連累對我有恩的人,你有什麽衝我來好了。”
淩頌現在已經把自己當成季堯程案板上的魚了,她隨他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