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墓園的工作人員和看大門的老頭。

老頭一看劉慧安的墓碑嚇的慌了,“我...我經常巡視啊,而且如果不是家裏人,我是不會放進來的!”

淩頌覺得這就是借口,“那你解釋下這是什麽情況,我花了高價選擇你們,難道就是為了傷害我逝去的家人?”

麵對淩頌的厲聲質問,墓園的工作人員趕忙安撫:“淩小姐,您消消氣,這個問題我們會重視的,待會要不您和我們去監控室看一下,然後再報警可以嗎?”

“至於這些...”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那個布偶小人,還有那張貼在墓碑上的符,說道:“我們公司有和一些比較好的風水師合作,到時候我們請他們來看看這個情況怎麽破解好嗎?”

事到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後來,淩頌跟著墓園的工作人員去監控室,看了好久終於看到了一個可疑的人。

隻是監控裏,那個人包裹的很嚴實,看不清臉。

“淩小姐,這人你認識嗎?”

淩頌盯著監控裏的那個人,她越看越覺得熟悉。

“額,我想起來這個人了!”

突然看門的老頭一個激動,“是一個很好看的女的,那天她來,我問了她好久,她說是來看她外婆!”

“哦。對對對,那個女人和你好像啊!”老頭指著淩頌,像發現新大陸一樣!

聽到這裏,淩頌已經明白這事是誰做的了。

淩頌轉身就走,冤有頭債有主。

-

淩頌滿懷氣憤地去了夏豔那裏。

一開門,那隻泰迪狗又爬到她腿上汪汪叫。

夏豔手裏抓著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嘲諷地說:“你看你每次來都這麽討厭,別說人了,狗都討厭你!”

夏豔哪裏知道現在的淩頌是處在火山噴發的階段,惹她就相當於惹閻王爺差不多。

淩頌不和夏豔廢話,直接一掌拍到夏豔腦門上,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她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手裏的瓜子灑落的到處都是。

淩頌直接衝進淩嶼的房間。

淩嶼正在背台詞,一看到淩頌,話都來不及說就被挨了一巴掌。

這一把掌是真的猛,直接把淩嶼的臉給打歪了。

“你幹嘛!”淩嶼捂著臉,感受著那火辣辣的疼。

“你憑什麽打我!”

淩頌忍著怒氣,冷冷地問了一句:“墓園的事是你做的吧!”

淩嶼承認的很大方,“對!是我,我氣不過你搶我的東西,所以我也要毀了你的東西!”

淩頌笑了,她一邊挽袖子一邊說:“很好,你有種!”

說完,直接一拳幹在淩嶼的臉上。

油光發亮的紅木地板上立刻多了兩顆牙。

淩嶼嚇傻了,趕緊喊道:“媽!媽,你快來救我!”

淩頌不給淩嶼任何機會,直接騎在她身上,拳頭如雨一般的密集落在淩嶼的臉上,身上。

夏豔看到這個情景嚇壞了,她搬起一張椅子就往淩頌後背砸去!

然而即便是這樣,淩頌都沒有鬆手。

她不僅打淩嶼還把夏豔抓來一塊打。

“哎呦....”

“不要打了!”

“不要打了啊!”

夏豔的哀嚎聲和淩嶼撕心裂肺的哭聲在空氣中蔓延開。

打到最後,兩人連連求饒,喊救命!

如果不是鄰居聽到報警,這淩嶼和夏豔今天怕是真的要被淩頌打死!

後來,警察來了,直接把淩頌帶走了。

-

傍晚,顧輕來禦景園接淩頌。

他在門口敲了很久的門,又給淩頌打電話,都是處在失聯的狀態中。

顧輕有些擔憂,後來他給季堯程打電話。

季堯程說了別墅的密碼,顧輕進入別墅,找了一圈都沒有淩頌的身影。

顧輕隻好再給季堯程打電話。

“季少,淩頌不在別墅。”

“電話還是打不通?”季堯程問。

“是的!”

顧輕在想淩頌是不是跑了。

另一邊,季堯程也和顧輕產生了一樣的想法。

不知道為什麽,季堯程有種丟了東西的緊張感。

季堯程馬上讓人去查,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淩頌居然在派出所。

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季堯程很意外,但意外歸意外,他還是讓顧輕去撈了淩頌。

-

淩頌在派出所待了幾個小時,回去路上她一句話都不說,不管顧輕問什麽。

到了禦景園,淩頌也是把自己關了起來。

顧輕不方便多待,在他離開沒多久後,季堯程就出現了。

臥室裏,季堯程看著把自己埋進被子裏的淩頌調侃地說了一句:“你這是在玩什麽新套路?為了不被我折磨,把自己送進派出所?”

“...”

淩頌不出聲,季堯程耐心也很少。

“你別他媽的在這給我甩臉子!”

季堯程一發火,淩頌就有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