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頌仔細觀察季堯程的反應,她猜想他會不會暴跳如雷追問那個男人是誰?或者逼迫她把東西還了。
淩頌想如果季堯程是這樣,那她真是就勝券在握了。
然而...
季堯程似乎讓淩頌失望了。
“挺好的,你有這本事,以後我的那些老色批客戶你隨便勾引,你要物質我要資源,一舉兩得。”
淩頌捏緊拳頭,咬著牙,她是萬萬沒想到季堯程居然會這麽說。
“你把我當雞?”淩頌突然蹦一句。
季堯程笑著給自己點了根煙,說:“在我這你還不如雞。”
淩頌捏緊拳頭,這一刻她打了退堂鼓,她害怕自己最後不僅沒能脫身,還浪費了一堆時間。
可是轉念想想啊,不這麽做,又有什麽更好的辦法脫身?
報警?自殺?逃離?
都不現實。
淩頌自嘲地勾了勾唇,沒再說什麽。
“明晚陪我去個局。”
“好啊。”
季堯程話剛說完,淩頌答應的速度快如閃電。
“你不問問什麽局?”季堯程倒是有些意外。
淩頌搖頭笑的很甜:“我不問,我知道你要折磨我,我反正順不順你意過的都不好,倒不如接受吧。”
“行。明晚我讓顧輕來接你。”
淩頌:“行呢。”
季堯程今晚沒留下來過夜,今天白天的反常讓他意識到自己有問題,那既然有問題就要改。
所以季堯程在經曆短暫的不正常之後又變得冷漠無情了。
-
從禦景園離開,季堯程接到了景小愛的電話。
那會他正在開車,很意外,景小愛在電話裏突然說要解除婚約。
季堯程沒多想直接開車去了景小愛的別墅。
...
給季堯程開門的是保姆。
“季先生。”
“嗯,小愛呢?”
保姆往二樓樓梯的方向指了指說:“在樓上呢,一天都沒下樓了。”
季堯程:“好,我去看看他。”
保姆側身給季堯程讓了位置。
-
推開房間的門,季堯程看到景小愛抱著一個抱枕坐在窗邊,她整個人看起來很喪。
“...”
季堯程走了過去。
“怎麽了?生氣了?”
季堯程壓根沒把景小愛說解除婚約的事放心裏。
因為他知道景小愛愛他愛慘了,她要的隻是哄,而不是真的分手。
“沒有。”
景小愛負氣地把頭扭向一邊不看季堯程。
“怎麽會沒有,這都寫臉上了。是我惹你了對不對?”
季堯程在景小愛旁邊坐下來,他去牽她的手,她沒有拒絕。
“你真的愛我嗎?”
景小愛突然淚眼婆娑地看著季堯程,“我覺得你根本不愛我,因為我感受到了你的冷漠。”
這個問題季堯程閉眼都能回答,他不愛,但是景小愛是他父母選的,他沒有辦法。
如果他違抗,那等待他的就會是無數個未知的情況發生。
而且,自從季露死後,季堯程對愛情和婚姻就沒有任何期待了,說白了,於他而言就是一個工具,自然和誰都不重要。
“我愛的。”
謊言張口就來,這是每個男人的通病。
“你愛你為什麽可以好幾天不和我發消息?”
景小愛質問。
季堯程抿了抿唇道歉:“是我太忙了,以後我會注意可以嗎?”
完全不走心的哄,但景小愛太單純了,或者說她太愛季堯程了,她可以成為他的幫凶,幫著他一起欺騙自己。
“你總有理由。”
景小愛說完這句話馬上又跟著給自己找了個台階:“我知道你很忙,你和那些遊手好閑的男人不一樣,我愛你的事業心,我知道你很優秀。”
季堯程笑著握緊景小愛的手,“還是你懂我。”
景小愛慢慢地靠在季堯程肩膀上,嬌滴滴地說:“我真的很愛你,我剛才說和你解除婚約是氣話,我離不開你的。”
景小愛的肺腑之言在季堯程心裏掀不起任何波瀾,但該演的戲還得演。
“嗯,我知道的,所以我這不是馬上來哄你了?”
“今天我留下來陪你,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一聽這話,景小愛眼睛都亮了,“好!”
-
淩頌睡了一個超級舒服的安穩覺。
她今天白天要去墓園看劉慧安,簡單地洗漱一番就出門了。
淩頌買了一些劉慧安愛吃的糕點,打車去了墓園。
然而,當她來到劉慧安墓碑前時,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墓碑上劉慧安的照片被圖的亂七八糟,墳頭貼了一張黃色的符咒。
用來擺放祭祀品的地方放了個布偶人,胸口寫著劉慧安的生辰八字!
淩頌當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她氣的渾身發抖找來了墓園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