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頌又不在現場,她當然不信這話,這世上又有幾個男人的話能信。
淩頌背對著季堯程,她正想開口的時候,突然想到一個事,很嚴重的事!
那就是她現在是在幹嘛?吃醋?
淩頌昨天給季堯程打視頻,是因為她撿到了一隻小奶貓,她想養,然後她想和季堯程分享這事,誰知道就有緣地欣賞到了一場活春宮。
淩頌覺得自己很不對勁,因為她意識到她現在居然能被季堯程左右情緒了,這讓她很煩躁。
淩頌的牛角尖又鑽出來了,那種很久沒有回來的抑鬱感覺又冒出來了。
“…”
淩頌背對著季堯程,她在和季堯程較勁,但是季堯程卻還很開心地以為淩頌還在吃醋。
吃醋好,有感覺才會吃醋,否則季堯程去外麵睡爛了,淩頌不喜歡,都不可能有感覺的。
於是,季堯程又開始哄。
“淩頌,我可以給你解釋下事情的原委。”
季堯程開始組織語言,“昨天,我去和布爾談生意,我去了他的莊園,我們喝了點酒,酒是露娜給我的,她是傻逼,給我下藥了,然後我也是傻逼,控製不住就任她為所欲為了。”
“我本來以為我會失身,但真的很奇怪,我特麽的就和**了一樣,我雖然被下藥,但是我的身體我知道,所以我和你打包票,我沒做。”
“如果你還是不信,我可以把露娜找來對峙。”
季堯程解釋的那叫一個認真,可是淩頌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因為她現在正陷入自己給自己布的情緒陷進裏。
“…”
季堯程等了很久淩頌都沒有開口,他以為她還是在生氣。
“淩頌。”
“不要煩我!”季堯程去拉淩頌,他剛碰到她的袖子,臉上就連挨了兩個耳光。
“你不要煩我行不行!!!”
季堯程這輩子沒有被人打過臉,倒是挨了淩頌好幾次,臉是什麽?臉是男人的自尊。
季堯程站在那裏,周身散發出冷意,他看著淩頌,半晌後問了一句,“我就這麽讓你討厭?”
淩頌不耐煩地說了句,“看你自己做了什麽事。”
季堯程斬釘截鐵地說:“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滾出去。”淩頌現在是一點都心疼不了季堯程。
季堯程也是有脾氣的,當下那個情況他真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但是,季堯程隻是出去轉了一圈,就回去了,因為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淩頌的抑鬱症可能又犯了。
於是季堯程回去了,他來到淩頌麵前,一把將她抱住,溫柔地說:“我真的沒有背叛你,心裏身體都沒有。如果我是那樣的人,我不需要和你解釋這麽多,我不會理你。”
“…”
淩頌沒有回應,但身體沒有抗拒,季堯程把下巴輕輕地墊在她的肩膀上,很無力地說了句:“我要回科北一趟,你要不要和我回去,還是留在這裏等我回來?”
“…”淩頌仍舊沒說話,季堯程隻能自己說:“我弟弟死了。”
季堯程在說這話的時候,心裏感覺像有把刀在割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