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你在幹什麽?”

季堯程也沒有放過露娜,他把自己昨天被下藥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布爾覺得丟人。

“抱歉,季,這事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季堯程冷眼看著**的露娜,直言:“我不需要滿意的答複,我隻有一個條件,看好你的妹妹,不要讓她去找我的妻子。”

這種事季堯程經曆太多了,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警告布爾,改日露娜不死心一定會去找淩頌,季堯程覺得這種爛桃花對他來說就是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覺得自己應該要提前避免。

“好,我會處理好的。放心吧季。”

因為生意還有往來的原因,季堯程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絕。

回到家,季堯程把手指放在密碼鎖上。

“抱歉,指紋錯誤。”

季堯程又試了一遍,仍舊是打不開門,他意識到可能是密碼被換了。

季堯程敲門,過了一會,他就從旁邊的窗戶聽到淩頌的聲音,“萍姨,不要給他開門!”

“太太,這…這天外麵挺冷的,要不讓先生先進來,你們有話好好說。”

季堯程趕緊走到窗邊,他討好地對著裏麵的淩頌說:“開個門吧,外麵確實很冷。”

“凍死!”

淩頌很冷地丟了兩個字過來,季堯程又無奈又好笑,“老婆,開門唄。”

季堯程其實不擅長哄人,他覺得這個行為很無聊,很浪費時間。

“…”

裏麵的淩頌沒說話,季堯程又喊了兩三遍,可惜,淩頌是個烈女,怎麽都不肯屈服。

最後,季堯程是直接外麵站了一天淩頌才肯把他放進來。

季堯程被凍僵了,他沒去車裏等,他知道這是淩頌的懲罰,其實沒必要,但季堯程想如果有這樣能讓淩頌開心一點也未嚐不可。

“這麽傲嬌麽?”

這是季堯程看到淩頌說的第一句話。

他的身體在顫抖,頭上,衣服上都是雪。

曹萍有些心疼地為季堯程打理著。

她一邊弄一邊說:“太太,你就消消氣吧,先生已經知道錯了。”

“這小夫妻鬧別扭可別傷了身體。”

因為曹萍的存在,讓淩頌和季堯程感受到了家的感覺,所以有時候她說話更想是一個長輩而非保姆。

季堯程扭頭看著曹萍說:“曹阿姨,替我給淩頌求個情吧,我怕再被她關外麵。”

曹萍笑著搖搖頭,“我求什麽情呀,太太這人心地最軟了,她肯定會原諒你的。”

“是吧,太太。”

曹萍看向淩頌。

季堯程也看向淩頌:“是這樣的嗎?老婆?”

淩頌皺眉:“你兩別一唱一和。”

說完又對曹萍說:“萍姨,你去準備晚飯吧。”

曹萍笑眯眯地離開了,淩頌轉身上了二樓,季堯程跟上去。

“淩頌。”

不等季堯程把話說完,淩頌對著他開口第一句就是:“做爽了?”

季堯程搖頭:“沒做。”

淩頌冷哼:“都脫光了,還給我說沒做?”

季堯程解釋:“真的,我也納悶,但事實就是我對她沒有生理反應。好像隻對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