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堯程在愛爾蘭待的時間比原計劃長了半個月,好事是他的事業幹成功了,還有就是淩頌的抑鬱症有了明顯的好轉,至少她不會再動不動的想要以結束自己的生命去擺脫這折磨人的現狀了。

這日,季堯程和布爾約了一場高爾夫,布爾的妹妹露娜也來了。

露娜是真的非常喜歡季堯程,可以說是已經到了癡迷的程度。

全程三個小時的高爾夫,露娜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季堯程。

可是,任憑露娜怎麽賣力,季堯程始終都不願意和她親近,甚至多餘的話都不願意對她說。

這讓露娜很是心急,她真的非常吃季堯程的顏,而且她對他還有最原始最衝動的原始欲望。

是的,露娜超級想和季堯程上床,她想瘋了!

所以,露娜就開始動歪腦子了。

晚上,布爾在自家的莊園為季堯程準備晚宴。

晚宴上,季堯程正和布爾聊的起勁,突然他就接到了國內派出所打來的一個電話。

“喂,您好,請問您是季堯程,季先生嗎?”

“我是。”

季堯程正納悶派出所找他有什麽事的時候,那邊的警察就問。

“請問你是袁祖什麽人?”

季堯程很幹脆的說:“他是我弟弟。”

“哦,那你現在來派出所一趟吧。”

季堯程擰眉,他第一反應是袁祖是不是又因為喝多了出去打架惹事了。

“我現在人不在國內,請問袁祖他是犯了什麽是嘛?”

“不是,是袁祖他死了,昨天我們接到報案,一名河道清潔工在打掃河道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人體腐爛的大腿殘肢,經過公安機關以及相關部門的全力排查以及經過權威檢測機構DNA比對,我們發現了這個大腿是你弟弟袁祖的。所以我們需要你盡快回來協助我們完成調查。”

“!”

季堯程聽到這話當場就懵了,袁祖死了?

季堯程不敢想,袁祖怎麽突然就死了。

掛斷電話,季堯程讓秘書訂機票,可是因為愛爾蘭最近在下暴雪,所有的航班都取消了。

季堯程咒罵了一句馬上又給顧輕打了電話。

“顧輕,袁祖的事到底是什麽回事?”

電話那邊的顧輕很無辜地問了一句:“季少,袁祖怎麽了?”

季堯程當時心裏就升起一抹疑惑,他問:“你多久沒和袁祖見麵了?”

顧輕:“有快半個月了,他說要和女朋友去旅遊。”

季堯程現在腦子很亂,他因為袁祖的死訊這事亂了分寸。

“你現在馬上去派出所,然後把聽到的一五一十告訴我。”

又是命令的口吻,但季堯程自己是沒有這個意識的。

“嗨,季,怎麽了?我們的晚宴還在繼續。”

季堯程在外麵抽煙,布爾拿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

季堯程回頭看了他一眼,用英文抱歉的說:“布爾,我現在有事必須得走了。”

季堯程完全沒有應酬的心情了。

布爾驚訝:“這麽突然的嗎?可是裏麵還有很多人在等你。”

經過布爾這麽一提醒,季堯程才想起來今晚他還有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