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祖歎氣,他看著顧輕勸道:“這世上女人很多,你幹嘛喜歡自己兄弟的。”
顧輕其實並不是非淩頌不可,他沒有那麽偏執,他隻是不爽之前季堯程說的那些話。
顧輕的回憶一下被拉回到之前…
那時候季堯程正在整淩頌,顧輕私下偷偷幫淩頌,然後被季堯程發現了。
“顧輕,你什麽時候膽子這麽肥了?”
季堯程坐在老板椅上,手裏夾著一根煙,臉上是很屌屌的表情。
顧輕站在季堯程麵前,他覺得他們之間的地位很懸殊。
“季少,我聽不懂你說什麽。”
“啪…”
顧輕話音剛落,季堯程就直接把桌上擺著的文件夾往他身上砸,裏麵的紙瞬間滿天飛。
“你少給我裝糊塗,你他媽的那點心思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明知道我為什麽要搞淩頌,你還私下幫助她,你是不把我放眼裏,還是覺得你很能?”
季堯程把話說的很重,顧輕聽著也很不舒服。
“季少,我隻是覺得…”
不等顧輕把話說完季堯程直接截斷了他,“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麽覺得?你幫得罪我的人就是和我作對。”
顧輕捏著拳頭,他甚至一度想離開季堯程身邊,他覺得自己現在特別像一條狗。
“…”
見顧輕不說話,季堯程又說:“別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你喜歡淩頌,那也要看我允許不允許。”
…
顧輕現在隻要想起這事他對季堯程的憎惡就會深刻幾分。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顧輕就變得很敏感,每次隻要季堯程吩咐他去做什麽事的時候,他就會這是一種使喚。
袁祖不是顧輕肚子裏的蛔蟲,他當然無法與他共情。
“…”
袁祖是挺想拉顧輕一把的。
“顧輕,不要再錯下去了,季堯程很聰明的,你和他作對遲早有天他會知道。任梓軒這事我替你瞞下來,你以後也不要再利用季堯程對你的信任和我們之間的兄弟情再做什麽壞事了行不行?”
“不行!你這話意思是覺得我不如季堯程嗎?”
袁祖言語輕蔑,“事實擺在眼前不是嗎?”
袁祖是真的被顧輕的偏執給惹毛了,惹的有些不耐煩了。
“我他媽的是真的不知道你抽什麽風?好好的嫉妒季堯程,他老子是誰你老子是誰?他能出國留學能在大公司當老板,你什麽文憑,你能留他身邊幫他做事已經很好了。”
“!”
袁祖話剛說完,突然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脖子就被顧輕掐住,袁祖的臉憋的通紅,他把手放在顧輕的手臂上,指甲嵌入肉裏,不一會兒顧輕的手臂就鮮血淋漓。
但即便是這樣顧輕都沒有鬆手,看的出來他是要把袁祖置於死地了。
袁祖的臉越憋越紅,他想起身,顧輕馬上用腿在桌子下麵夾住袁祖的腿不讓他起來。
“連你也瞧不起我是嗎?”
顧輕早已魔怔,他現在就是一隻被自尊心支配的怪物,他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幹掉這世上所有瞧不起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