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季堯程還真沒有再提過這事,倒是淩頌自己把這事放心上了,她總覺得有根刺在心裏,時不時地刺撓她一下。
這日淩頌上網查詢,她查了很多捐獻骨髓到底會不會對身體有傷害,網上那些回答都是大同小異的,就是有傷害,但不多。
淩頌陷入糾結,就在她為這件煩的進退兩難的時候,淩嶼突然上門了。
...
“小頌,你知道最近發生了一件事嗎?”
淩頌猜到淩嶼想要說什麽事,但她並沒有打斷她而是繼續聽下去。
“什麽事?”淩頌問。
淩嶼驚訝地看著淩頌,“季堯程沒告訴你嗎?”
“你說什麽事不就好了麽。”淩頌有些不耐煩,淩嶼馬上討好地說:“好好,我說,就是原來我們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她叫鄭岩。”
“前幾天季堯程來找我,突然讓我去醫院做骨髓配型,我很意外,在我再三的追問下,他才告訴事實。”
“哦。”
淩頌沒想到季堯程還真的是先找的淩嶼,一時間她思緒被擾的有些亂。
“你繼續說。”
淩嶼搖頭:“沒什麽說的了,結果是我和那個鄭岩骨髓不能配型,但是dna的結果是我確實和她有血緣關係,那麽肯定你也是了。”
淩頌:“.....”
淩嶼話匣子打開,她自顧地說著:“我以前聽媽媽提起過我們的爸爸,那時候我就覺得他不靠譜,沒想到這麽不靠譜。”
聞言,淩頌眼眸斜了一眼,淡淡開口:“夏豔怎麽說那個男人的?”
淩嶼:“媽媽說其實我們的爸爸是個很會哄女人的騙子,說他言行不一,嘴上說的和行動完全兩碼事。反正就是個渣男,而且他總是喜歡處處留種,媽媽也是後來才知道我們的爸爸有很多孩子。”
淩嶼一口一句“爸爸媽媽”聽的淩頌太陽穴疼,她皺著眉伸手揉了揉,然後沒有再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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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淩頌滿腦子還是這事,她輾轉反側,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季堯程起身把手搭在淩頌的肩膀上,“睡不著?”
“......”
淩頌一開始沒說話,再說就是問鄭岩住在哪家醫院。
季堯程一聽馬上打開床頭燈,他扳過淩頌的肩膀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你想幹嘛?’
淩頌反問:“我能幹嘛?”
季堯程:‘你要去配型?’
淩頌冷哼:“這不是你之前讓我這做的?”
季堯程垂眸,想了想說:“我又後悔了,我不想你去了。”
淩頌拿起枕頭直接拍在季堯程的頭上,“你真是有病,懶得和你說,告訴我醫院就行。”
季堯程馬上說:“那我給你找最好的醫生。”
淩頌瞪了季堯程一眼,“我說了去配型嗎?”
這大半夜的季堯程被淩頌整的有些無語,他最後說了鄭岩住在哪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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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淩頌打車去了鄭岩住的醫院,她走到病房門口正好看到劉芳在給鄭岩喂飯。
“岩兒,你可得多吃些,多吃點就有力氣和病魔做鬥爭。”
鄭岩含淚看著劉芳,一口一口接過她喂來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