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堯程笑了,他扶著淩頌的肩膀認真地說:“我也覺得離譜,但是這事就是真的。”
“如果不是這次鄭岩得了急性白血病需要骨髓配型,這件事或許就永遠不會被挖出來。”
淩頌抬頭看著季堯程,心裏瞬間燃燒起了一團火,她不由分說的直接就給了季堯程一個超級響亮的耳光。
“你還是人嗎?所以你要我去救她!”
淩頌這個反應是正常的反應,骨髓這玩意可不是隨便說給就給的。
季堯程被打的措手不及,但他沒有被打糊塗,他看著淩頌一字一句地說:“當初你讓我獻血給季楚易的時候,你怎麽不覺得這事很傷人?”
季堯程是在彌補淩頌,偶爾的時候,他是當了舔狗,但是做這些僅僅隻是因為他愛淩頌,不是說他傻,可以任由人玩弄。
“……”
季堯程的話讓淩頌無話可懟,臥室突然安靜了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過去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漸漸冷靜下來的季堯程慢慢找回了理智,他重新來到淩頌麵前,語氣和態度都比剛才軟了不少。
“我沒有逼迫你的意思,如果可以我希望有人能替你去做這事。”
“所以我讓顧輕先去找了淩嶼,很遺憾,她的和鄭岩無法配型。”
淩頌:“…”
季堯程又說:“我還可以告訴你我為什麽要幫鄭岩,我不是對她有什麽感情,是我覺得虧欠了她,曾經我把她當成了你,我們處過一段,但後來我放棄了她。”
“淩頌,鄭岩不是別人,她對我有恩,我沒有辦法看著她死。”
淩頌反駁:“那我呢?我不會有危險嗎?你說那麽多幹嘛?你別把自己撇的太幹淨,什麽沒感情,沒感情你會幹這麽沒有邊界感的事?”
淩頌絲毫沒有意識到她的話夾雜著一絲酸味,但季堯程嗅出來了。
於是他得寸進尺,“我是沒有邊界感,我心疼鄭岩,就像你逼著我去獻血。”
淩頌不可思議地看著季堯程,然後猝不及防拿起一個枕頭砸向他,“你他媽的是不是混蛋!這兩件事能混為一談?”
季堯程笑:“為什麽不能?難不成你吃醋了?”
“我……!”
淩頌這才反應過來她差點上了季堯程的當,馬上閉嘴。
…
一陣小插曲過後,季堯程回到了原點,他在淩頌旁邊坐了下來,摟著她的腰說:“我不是強迫你一定要去,這件事的決定權在你,我也問了權威專家,如果真的要配型,對你的傷害不會很大。所以,我是和你商量。”
淩頌還在氣頭上,她瞪著季堯程,惡狠狠地說:“如果我不去呢?”
季堯程:“那你還是我季堯程的老婆。”
淩頌莫名其妙,“什麽亂七八糟的。”
季堯程把淩頌的腰摟的更緊了一些,“我的意思就是在我眼裏你最重要,其他的人死活我顧不到。”
季堯程不是嘴上這麽說說而已,他心裏也是這麽想,他不可能為了鄭岩去逼迫淩頌做她不願意的事情,生死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