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堯程坐在後座,顧輕在開車,副駕駛座上的袁祖逼逼叨叨沒完沒了。
“這個淩頌到底怎麽會事,我哥今天出院她居然不來???有做老婆做成她這樣的?”
袁祖越說情緒越激動,他扭過頭看著季堯程忍不住吐槽:“哥,你真的是太縱容這個女人了,要我說你應該直接打她一頓。”
“…”
袁祖話音剛落,他就感受到了來自季堯程死亡威脅的眼神。
“…………”
袁祖馬上閉嘴,但他心裏還是替季堯程打抱不平。
“以後不要讓我聽到我這話。”
季堯程說完把頭扭向窗外,顧輕瞥了一眼袁祖,車裏氣氛突然變得很僵。
袁祖坐在副駕駛座上越想越生氣,他和顧輕跟在季堯程身邊很久了,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袁祖性格是屬於外向的那種,日常生活裏的社牛,所以自然是心裏藏不住事的那種人。
終於,袁祖還是沒忍住,他解開安全帶直接轉身看著季堯程衝動地說:“我他媽的就搞不懂了,季堯程,你是多驕傲的一個人,在科北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你為什麽非要去舔一個這麽冷血的女人!”
“袁祖,少說一句。”
顧輕提醒,但袁祖沒放心上,現在的他早就失去理智。
“我為什麽少說?顧輕你還是兄弟嗎?”
“淩頌她本來就不值得。”
袁祖越說越激動,他看著季堯程繼續說道:“你要是再這麽下去遲早有天被那個女的玩死。”
“那也是我欠她的。”
季堯程不緊不慢地去說了一句,但就這一句並沒有勸住季堯程。
袁祖:“什麽叫你欠她的?”
“你欠她什麽了?就因為季露姐那事?搞笑呢,那後麵她不是也撈了你不少錢,這還不夠?”
“閉嘴。”
季堯程緩緩吐出兩個字,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季堯程越是平靜就證明他越是生氣。
袁祖沒再說話,他讓顧輕把車停在旁邊然後自己先下車了。
…
顧輕把季堯程送到家,一進門家裏黑漆漆的,空氣中泛著冷意,冷冰冰的一點家的溫暖都沒有。
季堯程打開燈獨自一人在沙發上坐了很久,過了很久,他才出門去找淩頌。
這次季堯程很順利,他在他最不想去的地方找到了淩頌。
沒錯,她又來看季楚易了,空****的長廊上,隻有淩頌一個人的身影。
季堯程走到淩頌麵前,他看著她露出淡淡的微笑。
“很晚了,回家吧。”
季堯程可以說是卑微到塵土裏了,在淩頌麵前他放下了所有的自尊。
淩頌白了季堯程一眼,然後也沒理他直接往前走。
回去路上,季堯程開車,淩頌坐在後座,季堯程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說:“聽司恬說你辭職了,現在又想回去,華盛峰沒答應是嗎?”
季堯程這麽聰明他又怎麽會猜不出淩頌要重新回娛樂圈的原因。
隻是他知道,但他不想再讓淩頌不開心了。
“…”
淩頌不說話,她看著窗外完全當季堯程是空氣。
於是季堯程直接當著淩頌的麵給華盛峰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