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頌滿不在乎,她漂亮的眼眸微微抬起,散漫的目光看著沈昭言,粉唇吐出冰冷的一句話:“生病了去找醫生。”
“你………”
沈昭言被氣的想給淩頌一巴掌還好被旁邊的司恬拉住了,“你別說了。”
沈昭言憤怒地看著司恬說:“為什麽我不要說?”
說完又看向淩頌:“你就算再不喜歡季堯程也不應該把他一個人放在家裏!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
季堯程因為病毒感染引發了心肌炎,如果不是沈昭言及時上門季堯程怕是早就去見馬克思了。
淩頌看了一眼躺在**正在睡覺的季堯程,沒說話,心裏也沒有任何波瀾,正好這時候鄭岩來了,她手裏拿著藥。
“沈先生,這是藥,麻煩待會你給他吃了,我剛來已經問過我同事了,沒有什麽大礙,不過後期需要好好養著。”
鄭岩囑咐了許多,看的出來他是真心關心季堯程。
沈昭言接過藥又看了一眼淩頌,他覺得季堯程真的是瞎了,放著鄭岩不要非要去碰淩頌這個冷血動物。
…
當天晚上季堯程就醒了過來,他沒想到會看到淩頌。
“你來了?”
季堯程把手從被子裏伸出來,淩頌垂眸看了一眼又移開了。
“我不想來。”淩頌冷冰冰的。
季堯程扯了扯嘴角,自己替淩頌辯解,“但你還是來了,就可以了。”
淩頌聞言看向季堯程,她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雙手抱胸姿態很高,“季堯程,我就不理解了,你自己還不了解你自己是什麽樣的人嗎?這世上女人那麽多,你非要舔著一個不愛你的?還是你又有什麽陰謀?”
聽到這話季堯程眼裏閃過一抹難過之色,他看著淩頌,問了句:“在你眼裏我做什麽都是有陰謀的?”
淩頌冷聲:“你根本沒有資格在我眼裏,季堯程你是不是忘了以前的事,你讓我在那些變態老男人麵前換情趣內衣的時候你怎麽就沒想過會有今天呢?”
季堯程垂眸,沉思,過了一會他重新看向淩頌問:“可以彌補嗎?”
淩頌:“彌補?那我受過的那些傷算什麽?季堯程,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喜歡我什麽?”
季堯程直言不諱:“我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沒有人給過我。”
淩頌:“就這?”
季堯程:“就這。”
淩頌笑了,“果然你不懂愛,季堯程我看那個鄭岩是真心喜歡你,你生病她比我緊張多了,你怎麽就不能找個愛你的呢?”
季堯程有些煩躁,他回應:“我的事我知道,輪不到你來操心,我喜歡誰我自己知道。”
淩頌早就見識過季堯程的脾氣,所以現在他發脾氣她壓根不放在心上。
淩頌笑:“我真的覺得那個鄭岩挺好的。”
季堯程沒再回應,他看著天花板,腦子裏想的全是怎麽和淩頌好好走下去。
…
兩天後,季堯程出院了,然而他出院那天淩頌又消失了。
淩頌這種行為連平時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袁祖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