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淩頌開車匆匆忙忙到了醫院,她顧不得停車,直接把鑰匙丟給保安朝急診跑去。
“伯父,現在什麽情況?”
淩頌看著手術室的大門焦急萬分。
“醫生還在手術。”
季憲和一臉愁容。
“怎麽會這樣?”
淩頌皺著眉問。
季憲和惆悵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接到電話的時候說是出車禍,我馬上來了醫院,交了費用,剩下的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見季憲和如此淩頌也沒再多問,她坐在椅子上和季憲和一起度過這漫長的每分每秒。
淩頌一直想不通季楚易為什麽會出車禍,直到秦昶出現在她麵前。
“秦昶?”
淩頌馬上起身,她看著秦昶眼裏很驚訝,“你怎麽在這?”
秦昶同樣也很驚訝,他看著淩頌問了句:“你是季楚易的家人?”
淩頌點頭:“未婚妻。”
秦昶目光一滯隨後說道:“我負責辦季楚易車禍案子的。”
淩頌神情凝重,她低著頭沒有心情說話。
秦昶問了一句:“季楚易現在怎麽樣了?”
淩頌搖頭:“不知道,醫生還在做手術。”
秦昶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把淩頌叫到旁邊。
“淩頌,你知道季楚易最近和什麽人來往嗎?或者他有沒有和你提起過有人要針對他?”
淩頌想了一會搖頭:“不會的,老季剛回科北,而且他性格很好,不會有什麽仇人的。”
秦昶若有所思,他摸著下巴說:“那就奇怪了,剛才我們接到報案檢查他的汽車,發現刹車片被人動了手腳。”
“還有就是…”
淩頌:“就是什麽?”
秦昶:“我們打開了他的手機,看到了他最後的通話記錄是季堯程,而且找到了他們的通話錄音,電話裏兩人爭吵的很厲害。”
“季堯程?”
被秦昶這麽一說淩頌想起來了,季楚易之前確實提到過一嘴說季堯程找他,所以到底是巧合還是陰謀現在不得而知。
就在淩頌迷惑不已的時候,醫生那邊傳來消息說季楚易失血過多現在需要輸血,可是由於他的血型特殊,血庫裏現在存儲的血漿不多,所以急需親屬獻血。
季憲和聽後趕忙擼起袖子,他對醫生說:“我是他爸抽我的。”
醫生聽後考慮到季憲和年事已高,抽血風險高所以拒絕了。
“你們家還有其他的年輕人嗎?喊過來,不一定要親兄弟,堂兄弟也是可以的。”
季憲和首先想到的人就是季堯程,他馬上打電話,很快季堯程就到了醫院。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淩頌,季憲和巴拉巴拉講了一堆,季堯程全程看著淩頌。
“堯程,你一定要救救你哥哥。”
季堯程沒有回應,他看著淩頌唇角微勾,道:“你說呢?救不救?”
季憲和不知所以然,他看看淩頌又看了看季堯程,“你們………?”
淩頌馬上把季堯程叫到一旁,她小聲地說:“你一定要在人命關天的時候開玩笑嗎?”
季堯程反駁:“你哪裏看的出我在開玩笑?”
淩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