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餅男淩頌見過,但像任梓軒這麽會畫的,她是頭一回見。
任梓軒說的很委屈,明裏暗裏的意思就是指責淩頌拋棄了他,這點淩頌可忍不了,於是她看著任梓軒問道:“你真的喜歡我嗎?”
任梓軒猛點頭,“很喜歡的,我甚至覺得我從來沒有這麽愛過一個人,真的姐姐。”
任梓軒對淩頌是單純的感情嗎?他承認有,但更多的是他圖她身上的資源還有錢,所以如果能攀上淩頌,他或許能收獲不小一筆。
淩頌在心裏笑了,然後繼續說:“那既然你這麽愛應該會為我做任何事吧。”
“昂,是…對的…”
任梓軒支支吾吾。
淩頌:“好,那你幫我把賠償金付了吧,三千萬。”
任梓軒嚇得一哆嗦,臉色馬上就變得蒼白,但他嘴上還是說道:“姐姐,為什麽會賠這麽多?”
淩頌幹脆利落:“我要和公司解約,你不是喜歡我嗎?那就拿出點實際行動來,否則叫什麽喜歡。”
任梓軒語噎,“……”
過了良久之後他才開口:“姐姐,你給我點時間,我去想想辦法啊,這不是小錢,不是公司說多少就多少的,我認識很多律師朋友,我可以…”
“夠了!”
淩頌沒有聽下去的欲望,她大聲格尺製止了任梓軒繼續往下說。
“姐姐,怎麽了?是我做錯了什麽嗎?”
任梓軒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淩頌。
“對,你做錯了,你惡心到我了。現在你聽好了從今天開始不要出現在我麵前,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
淩頌放完話就走了,她一走任梓軒馬上變了一副樣,他惡狠狠地盯著淩頌的背影,一肚子壞水開始慢慢地攪動起來。
…
淩頌給了賠償金,公司和她節約了,這次她可以說是損失不小,但她不後悔,因為有些事不是用錢能衡量的。
…
沒有工作的淩頌難得過了幾天清閑自在的時光,她在為婚禮做準備。
這日,淩頌正在網上看婚紗,突然她接到了季楚易的電話。
“小頌,晚上我不回來吃飯了。”
淩頌馬上問了了一句:“是醫院臨時有事嗎?”
季楚易:“不是的,我要回季家一趟,和季堯程說點事。”
聽到季堯程的名字,淩頌就會心跳加速,不是想他,是害怕。
“哦,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淩頌迅速合上筆記本電腦,腳剛落在地板上季楚易的聲音就傳到耳邊。
“不用了,是家裏的事,你放心沒事的。”
季楚易都這麽說了淩頌也不好再說什麽,但她總感覺季堯程目的不純,心裏隱隱有些擔心。
“那你自己要注意安全開車慢點。”
淩頌囑咐了好多,季楚易都很耐心地傾聽了。
掛斷電話,淩頌沒有了上網的心情,她待在家裏,心裏祈禱著時間能快點過去。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淩頌接到季憲和的電話。
“喂,伯父。”
淩頌話音剛落,那邊的季憲和馬上便焦急地說道:“你快來醫院一趟吧!”
“咯噔!”
淩頌心跳漏了一拍,大腦突然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