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季楚易耐心地安慰著淩頌。

“小頌,你別急,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我正好過幾天要回科北一趟,我去和季堯程說這事。”

淩頌:“會不會不太好?這…”

“沒事,總不能什麽都不做,你安心休息,這事交給我吧。”

有了季楚易這話淩頌感到很安心,她覺得自己現在實在太依賴這個男人了。

掛斷電話淩頌又想到結婚的事了,她真的特別想結婚,想和季楚易生個孩子,組建一個家庭,平平安安,健康地過著平凡而又快樂的一生。

科北中心醫院門口,鄭岩一看到季堯程的車就興奮地跑了過來,她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你今天有空來接我下班了。”

鄭岩開心地摟著季堯程的胳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今天上班還順利嗎?有人找你麻煩嗎?”

季堯程輕輕地握住鄭岩的手。

“沒有,那個梁爽被抓起來了,我的世界就安寧了,不然我真的是每天都要被他煩死了。”

鄭岩的抱怨也沒有問題,賴俊傑喜歡她,這不是她能左右的事,她也沒有插足賴俊傑和梁爽的感情,所以這對於鄭岩來說就是無妄之災。

“嗯,我的錯。”

鄭岩突然坐直身體,她看著季堯程很不解為什麽他要背下這個鍋。

“這怎麽會是你的錯?”鄭岩訝異。

季堯程:“我沒有保護好你。”

鄭岩馬上說:“不是的,這和你沒有關係,是那個梁爽,你別自責。”

季堯程又說:“你現在是我女朋友,我不應該讓你置於危險中。沒有梁爽還會有其他人,真正問題在於我。”

鄭岩用牙咬著下嘴唇,搖頭:“不是的。”

季堯程把鄭岩的手握的更緊了一些,他開口說道:“我不想你以後再受到任何委屈,所以以後有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嗯嗯。”鄭岩超級感動,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花光了中五百萬的運氣,否則老天爺怎麽回給她一個這麽好的男朋友。

“你別自責啦。”鄭岩又安慰了一遍季堯程。

“好,那你打算怎麽處理那個梁爽。”

鄭岩:“不怎麽打算呀,就是起訴他。”

季堯程點頭,沉默片刻後說:“本來這是你的事我不該幹涉,但你是我的女人,這事我又不能完全不管。”

“這次事情也算給了我個教訓,如果前幾次我能幫你解決,或許就不會有後麵的這麽多次。”

鄭岩很聰明,加上她很喜歡季堯程,她明白她應該給他一個機會的。

“那你幫我解決吧,正好我也不是很在行處理這事,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不能讓梁爽以後再來騷擾我了。”

季堯程摟住鄭岩信誓旦旦誒保證:“絕對不會。”

晚飯,兩人去了濱江大道一家米其林餐廳吃飯,吃完飯,季堯程送鄭岩回去。

“額,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臨走前,鄭岩對季堯程發出了邀請。

“不了,我這腿不方便。”

季堯程禮貌拒絕,他現在還離不開輪椅,但鄭岩想說這其實不是問題,細一想,覺得女孩子太主動也不太好,於是就走了。

鄭岩點了點頭“那晚安。”

季堯程:“晚安。”

季堯程目送鄭岩離開,但他腦子全是淩頌的身影,因為她們兩個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和淩頌兩年沒見,季堯程本來都忘的差不多了,可是那天在派出所見了一麵,這很多很多的回憶又被勾了出來。

“季總,我們現在去哪?”

司機問了一句。

季堯程想了想說:“去禦景園。”

司機納悶,這季堯程兩年沒去了,今天怎麽突然想去那裏了。

半個小時後,司機把季堯程送到了禦景園。

“季總到了。”

“…”

季堯程睜開眼看了看窗外,司機下車從後備箱裏拿出輪椅,展開,然後打開後車門把季堯程扶了出來。

季堯程坐在輪椅上,司機要去推,被拒絕了。

“我自己進去。”

司機照做,季堯程自己進了禦景園,一進門,迎麵襲來的全是過往的回憶。

季堯程仿佛看到了以前淩頌在家門口等他。

“喲,季堯程,你肥來了哦。”

這是淩頌心情好的時候,她會抓一把開心果站在鞋櫃那裏,一邊吃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有時候,季堯程明知道淩頌是裝的,但他還是很享受她像小狗一樣粘過來。

“季堯程,想你了,要抱抱。”

“季堯程,快進來。”

季堯程滿腦子都是淩頌的樣子,哪怕他現在知道了那些不過都是淩頌的手段,他還是依然回味在其中。

這或許是愛,是明知她不是個好人,但就是離不開,就是貪戀和她在一起。

季堯程推著輪椅往裏走,他環視整個客廳,腦子裏想著他能想的起來的那些事。

漆黑的客廳裏,季堯程坐在輪椅上,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照射進來,溫柔地灑在季堯程的腿上,這一刻,他特別想淩頌。

其實這兩年,季堯程也在放下,他覺得自己和淩頌的緣分到此為止了,所以他也沒繼續。

隻是再見,沒想到竟然一下就推翻了兩年的隱忍克製。

那天,季堯程在客廳裏坐了一夜。

——

季憲華六十大壽這天,季家大宅迎來了許久未曾出現的熱鬧。

雖然季憲華癱瘓了,但仍是影響不了他在季家的地位。

季楚易從京北趕了回來,他剛探望完季憲華就被季憲和叫到了二樓天台。

“你那個女朋友怎麽沒領回來?”

季憲和和季憲華不一樣,他沒有那麽多門第觀念,他就是一個想法,季楚易得結婚,因為他見不得自己兒子這麽自由,自由的有些礙他眼了。

“我們隻是談戀愛,這個場合她不太適合出現吧。”

季楚易總是能在戀愛和婚姻這兩個東西上麵把界限劃分的門清的,他站在中間,不讓這兩樣東西彼此越界。

“什麽叫隻是談戀愛,這都談了多久了,那個淩頌也二十好幾了吧?”

季憲和倒不介意淩頌,他隻在乎季楚易結婚不結婚,這個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