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小愛是景家的掌上明珠,就算她做錯了事,景鴻都會想辦法把黑的說成是白的。
景鴻看向季憲華不得不搬出生意場上那套:“老季,我們新的項目剛剛啟動,剛在香.港那邊上市,港股現在是一路猛漲,千萬不因為這種小的家事影響大局。”
聽到這番話,季堯程瞥了一眼景鴻,那眼神意味不明,景鴻收到信號馬上說:“堯程,小愛是很愛你的,以後這個錯她也不會再犯了。孩子我們也想好了怎麽處理,麥克答應帶走,所以一切都可以重新來過,你們就當這個孩子沒有來過。”
聞言,季堯程笑了,“所以你這是直接告訴我處理意見了?”
季堯程雖然在婚內也有過不軌的行為,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很無私可以接受這麽被綠。
景鴻舔著臉說:“堯程,人活一輩子,不過就這麽幾十年,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季堯程當然可以無所謂,本身這事他也沒有多生氣,隻是他想趁這個機會擺脫季憲華對他婚姻的控製,所以必須要做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爸,你覺得這事是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兩句話就能過去嗎?”
季堯程咄咄逼人,景鴻啞口無言。
一旁的景母在那裏哭哭啼啼。
整個家裏是烏煙瘴氣的。
“那你說怎麽辦?”景鴻對季堯程問道。
“離....”
“這事過去了!”
不等季堯程把“離婚”兩個字說出口,季憲華一句話直接一錘定音了這事。
季堯程不可思議地看著季憲華,景鴻卻是無比開心。
“老季,還是你格局大。”
“不愧是我們科北最傑出的企業家,所以我說季家沒有人能比的過你吧。”
景鴻得意地看著季堯程,他心想,這季堯程算哪根蔥哪根蒜,跟他景家鬥,不過就是個傀儡兒子,太嫩了。
“你和我去書房一趟。”
季憲華當著景家人的麵把季堯程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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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書房,季憲華就威嚴地訓斥道:“你想幹什麽?你是把婚姻當兒戲嗎?”
“說離婚就離婚,你覺得結婚很容易是嗎?”
“兒戲?不,我和你一樣,我把婚姻當交易,當成生意。”
季堯程是誰?他又怎麽可能做個乖乖聽話的兒子。
“你.....”季憲華是沒想到季堯程這麽直接。
季堯程唇角勾起,不屑地看著季憲華說:“難道不是嗎?你當初促成這段婚姻的時候不就說了這是商業聯姻,既然如此那不就是生意。”
“你該不會想和我說是愛情吧?”
季憲華沉著一張臉,他覺得自己現在是越來越難以控製季堯程了。
想當初,要不是他和原配的兒子意外身亡,他失去了生育能力,他又怎麽可能會把季堯程接回季家。
季憲華看著季堯程,這一刻他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影子,那個他厭惡了一輩子的女人。
時間倒退回二十多年前.....
那時候,季憲華還剛剛隻是一個熱血打拚的創業者,他創辦了一家風投公司,因為剛起步的原因,資金鏈很不穩,於是他就想到去政府申請創業補貼。
因為一個機緣巧合的機會,季憲華結識了在政府就業促進辦工作的主任程建暉。
程建暉年長季憲華二十多歲,有個女兒叫程琳,當時程琳一眼就相中了季憲華。
那時候,季憲華已經結婚了,他們夫妻很恩愛,一對龍鳳胎剛出生不久,家庭非常的幸福美滿。
程琳知道季憲華已婚已育不僅沒有打退堂鼓,反而是利用她父親的職務之便故意刁難季憲華,讓他申請不到政府補貼。
季憲華的風投公司剛剛起步,正是缺錢的時候,哪怕他們變賣了房子,也沒有辦法補上這筆資金缺口。
季憲華四處借錢,但是都籌不到錢,崩潰之際,他甚至去上訪,控訴程建暉,然而那個年代上訪根本沒用,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就在季憲華的風投公司即將關閉的時候,程琳出現了,她利用一些歪門邪道的手段再加上威逼利誘,成功地爬上了季憲華的床。
也是那一次,程琳懷孕了,季憲華知道後第一個想法就是打掉這個孩子。
可是任性的官二代小姐又怎麽可能會懼怕一個初出茅廬的三無產品呢。
程琳執意生下孩子,然後找到了季憲華的原配,爆出了這件事。
因為夫妻本就恩愛,季憲華的原配當然是接受不了這件事,就在曝光後的第三天,她就跳河自殺了。
這也成為了季憲華一生過不去的坎,後來,季憲華也沒有如程琳的願娶她,而是努力拚搏,一邊創業,一邊撫養一對龍鳳胎。
程琳作了幾次,見沒能如願,也就慢慢地放棄了,後來她嫁人了,程建暉為了不讓女兒掉價,把季憲華和程琳的孩子送到了福利院。
再後來,一次意外,季憲華失去兒子,並且查出無精症。
季憲華備受打擊,可到底日子還要過,季憲華打算培養女兒季露為自己接班人。
可是一個偶然的機會,季憲華得知季露有嚴重的心理疾病,雖然平時和常人無異,但很難根治,就這樣還怎麽能成為一個合格的企業家,繼承季憲華的家業。
最後季憲華被逼的走投無路去福利院接回了那個他本一生都不想相認的孩子,回到季家,季憲華給孩子改了名叫季堯程。
不是因為他多懷念程琳而把她的姓加上去,是因為季憲華恨程琳,他想用這個名字來提醒自己,這個孩子於他而言就是個工具人!
季堯程回到季家後,季憲華並沒有給予他父愛,而是非常嚴厲地培養他,把父愛全部給了女兒季露,可是誰能想到季露後來也沒了。
想想真是造化弄人。
.......
季憲華從回憶中抽離出來,他看著季堯程,眼裏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當然,這段往事季憲華是絕對不會告訴季堯程。
“.....”
季堯程等了很久,季憲華都沒說話,他耐心耗盡,說了句:“我先走了。”
“走什麽?你給我回來!”
“季堯程,這婚你別想離,這世上感覺委屈的人不止你一個。”
季憲華這話就是話裏有話,他其實也是想讓季堯程嚐嚐被人逼迫的感覺,季憲華覺得季堯程痛苦了,他就是報複了程琳。
季堯程板著一張臉,他眼裏全是倔強,他看著季憲華一字一句地問:“那如果我不聽從你的安排呢?”
季憲華聞言重重地把桌上的檀木筆筒摔到地上,“不聽安排你就等著被我弄死吧!”
“季堯程,你記住,除非我死,否則你一輩子也別想脫離我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