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荀下意識握起了身邊的長槍,他的眼神一瞬間變得犀利。

李南摁住了他的手,說道:“像這種三不管的地界,有黑暗生物不是很正常嗎?”

衛荀問道:“怎麽辦?”

“先把身體的寒氣驅散,順便看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消息!”

“我喝龍舌蘭!”

李南扔過去一枚金幣,讓他自己去買。

在這種地方露富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此時已經有兩位身著暴露的性感女郎走了過來,她們笑吟吟地問道:“先生,我們可以坐下嗎?”

“當然可以!”

兩位女郎笑嗬嗬的坐了下來,非常熟練叫來服務生,要了一大堆酒。

紅的,白的,啤的!

從外包裝上來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甚至可能是這個酒吧最貴的酒。

這兩個女郎把李南當做了冤大頭。

李南並沒有表態,一直都是笑吟吟的。

“先生,你們是做什麽的啊?”

滿頭紫發,身著紅色短裙的女郎湊到李南的耳邊,眼神迷離,似嗲非嗲,渾身都透著一股風塵氣。

李南轉過頭看著女郎:“是過來做生意的!”

女郎沒有意外,反而好奇的看著衛荀:“那個男人是你的保鏢嗎?”

“不是,他是我的朋友!”

女郎紅唇輕啟,笑眯眯地說道:“你們需不需要導遊呢?很便宜的!”

“這個暫時不需要,不過你可以給我一個你的聯係方式,我需要的話,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太好了,我叫米兔,這是我的聯係方式,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哦!”米兔遞給李南一張手寫的名片,隻有一個號碼,沒有名字。

李南將其收了起來。

“來來來,我們喝酒!”

李南拒絕了,他在外麵從來都不喝酒的。

衛荀走了過來,他跟兩位女郎喝起酒來。

沒多久,衛荀的臉色就喝的紅撲撲的,說話也開始大舌頭了。

李南沒有阻止,他的目光打量著舞池。

很多人看似在跳舞,但時不時就把目光掃過來。

大約一個小時,桌子上的酒被衛荀跟兩位女郎喝光。

這兩位女郎非常能喝,臉不紅不白的。

隻是,隨著他們的喝酒,三人的關係似乎越來越近。

那兩個女郎幾乎都要掛在衛荀身上了。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衛荀便大聲嚷嚷困了,要離開這裏,找個地方睡覺。

李南默默起身跟在三個人後麵。

衛荀一手摟著一個,非常的瀟灑快活。

女郎對這裏的環境非常熟悉,沒多久,她們便把李南跟衛荀帶到了一個非常破舊的旅店。

旅店門前,還有著一些用過的小雨傘。

女郎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

她找到旅店老板,輕車熟路的開了兩個房間之後,挽著衛荀走了上去。

衛荀跟兩位女郎住進了左麵的房間,而李南則是住在了右麵的房間。

李南並沒有睡覺,而是坐在**打坐。

沒多久,衛荀的房間便傳來女人的驚呼聲。

呼聲很短,幾乎不到一分鍾的時間。

很快,李南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打開門,衛荀走了進來,說道:“我把那兩個女人放倒了,你想要問什麽,你就問什麽吧!”

李南上下打量著衛荀,表情逐漸古怪了起來。

衛荀眉頭皺了皺,說道:“你看我做什麽,進房間啊!”

李南沒有多說,走進房間,兩位女郎五花大綁的扔在**,嘴裏塞著她們穿著的絲襪,表情驚慌。

李南剛要說話,外麵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衛荀一愣,不解地看著李南。

李南說道:“希望不是仙人跳!”

“什麽是仙人跳?”

“去開門吧!”

衛荀將門打開,一群手握砍刀的大漢從外麵衝了進來,對著李南跟衛荀動手。

兩人都沒有反抗,任由他們將自己摁在地上。

一位光頭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腦袋上紋著一隻惡心的蠍子,蠍子的尾巴連到他的眼睛,讓他原本清秀的臉龐多出來一抹獰色。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錢寧!”

李南看著錢寧,他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世界竟然還會有仙人跳這麽一說。

“你們是外地來的,應該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但這不重要,你隻需要記住她們是我的女朋友,你們給我戴了綠帽子,讓我十分生氣。而讓我生氣的後果就是,斷胳膊,斷腿,你們選擇一樣吧!”

錢寧跨坐在椅子上,手中砍刀在脖子的位置來回晃動,李南都深怕他不小心給自己殺了。

“我們不想斷胳膊斷腿,有什麽其它的解決方式嗎?”

“很上道啊!”錢寧欣賞的看了李南一眼,然後繼續說道:“那就看看你們覺得你們的手臂跟腿值多少錢了!”

李南問道:“你們認識亨利嗎?”

錢寧的臉龐抖動了一下,問道:“你們怎麽知道亨利的?”

“你認識他嗎?”

“廢話,亨利警長誰不知道,不要告訴我,你們是他的朋友亦或者是親屬!”

“既然如此那好辦了!”

李南露出笑意,他在酒吧露富就是為了有人主動找上他們。

他當時還擔心找上來的人是小蝦米,現在看來,自己的運氣不錯。

這家夥的確知道亨利。

李南給了衛荀一個眼色,後者點了點頭,肩膀一震,一縷金芒蔓延而出。

摁著他肩膀的手直接被金光刺穿,鮮血淋漓。

那人一愣,疼痛湧了上來。

他剛要大聲慘叫,衛荀抓起角落的長槍,沒有解開,猛然抽在他的臉上。

砰的一聲,他的身軀直直倒飛了出去。

衛荀的動作並沒有停止,直接衝入人群。

他有多麽強大李南不清楚,但自從看到了他驚豔的一槍,李南知道,十個自己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這群人,隻不過是最底層的小混混。

平常的時候,用各種手段來坑一些錢。

這種人麵對衛荀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很快,他們全部都被衛荀打倒在地。

跨坐在椅子上的錢寧嘴巴張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

當他看到衛荀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渾身哆嗦了一下,一下子跪了下來:“大哥,我有眼無珠,您千萬別動手,我自己來!”

說著話,他不停的扇自己的耳光。

這家夥打自己都下死手,扇了兩下臉龐就紅腫了起來。

李南走了過去,抓住他的手,將其拉到自己麵前,腳掌踩在他的肩膀:“告訴我你知道的東西!”

“啊?我什麽也不知道啊!”

“亨利!”

錢寧渾身哆嗦了一下,恐懼的看著李南:“你們是亨利的什麽人?是仇人還是朋友?”

“不是仇人,也不是朋友。隻不過我們想要在這裏做生意。而亨利是這裏的土皇帝,想要在這裏賺大錢,必須得到土皇帝點頭,這麽說,你明白嗎?”

“懂了懂了!”錢寧連連點頭。

“說吧!”

“你們是想知道他的缺點還是優點?”

“把你知道的東西全部都說出來!”

李南點燃一顆香煙,眼神平靜的看著他。

“亨利,男!四十七歲,有三十七個媳婦,數不盡的小妾。他最喜歡的就是權勢跟金幣……”

“告訴我他在加塞雪鎮的權力有多大!”李南打斷了他的話。

錢寧說道:“這我不太清楚,我隻知道,塞加雪鎮附近的村莊全部都有他的人。”

“廢話,這我們也清楚,我想問的是,他手底下的人,實力都如何,裝備如何?”李南問的有些露骨。

即使是傻子也聽出來李南話中的意思。

錢寧渾身顫抖,張著嘴巴驚恐的看著李南。

臉色蒼白,腦袋上的蠍子跟著他都丟了五毒之一的臉。

膽子太小了。

“這我不知道,亨利這個人做事很小心,他出門之前,都有人給他開路。對了,他手底下有一個叫做清軍的,每次都是清軍出來做事,傳聞中,清軍是他的左膀右臂之一!”

錢寧說到這裏,小心翼翼的看著李南:“哥,你們一會兒不會殺了我們吧?”

李南看了眼衛荀,轉身走了出去。

衛荀眉頭皺了皺,長槍一掃,敲在他的腦袋上。

後者直接昏迷了過去。

其它人也同樣如此。

做完這一切,衛荀追了上去,問道:“找那個清軍嗎?”

李南說道:“現在找上去可能會打草驚蛇!對了,剛才那群人你怎麽處理的?”

“打昏了!”

“如果凱裏在的話,他一定會殺了他們!”

“他們隻是求財,並不是惡貫滿盈那種人!”

李南沒有說話,如果想要完全的打算,這些人肯定得死。

但是,李南也懶得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就算他們把自己到了塞加雪鎮的事情告訴亨利,這對李南來說也不算什麽大事。

他一直在暗中,亨利就算想要找自己也很難。

而且,像那種小蝦米,亨利能不能見他都不一定呢。

這時,有人抓住了李南的褲腳,低頭一看,一位身著襤褸的老漢跪坐在那裏,他拿出一個破碗,一臉哀求的看著李南。

他的嘴巴張著,舌頭極短,顯然被人砍下去一塊。

李南拿出一枚銀幣扔了進去。

老漢愣了愣,縮了回去。

李南剛要離開,發現衛荀站在那裏沒動,眼睛直直的盯著老漢。

“怎麽了?”

“他長的很像我的那位朋友!”

說著話,衛荀蹲了下來,問道:“你是不是甘廣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