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能知道港口發生什麽了呢?就連我都不知道,甚至港口發生的事件已經全部被封閉了,所有的消息根本就沒有流出去,也沒有人知道。”
賀淩峰冷冷的嘲笑道。
“我一定要知道發生了什麽,雲建南的事情我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你們是一群冷血無情的人,可是我不是。”
車也停在了雲家別墅門口,雲秋雅下了車,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2樓。
“小姐你怎麽了?”
站在門口東張西望的李姐,看見回來的雲秋雅一臉欣喜,可是走到跟前才發現雲秋雅的狼狽,臉上掛著明顯的淚痕,就連身上也有著不同程度的泥土。
雲秋雅沒有回應,沉默不語。
“小姐這是怎麽了?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怎麽現在回來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李姐疑惑不解,攙扶著雲秋雅上了二樓。
“李姐,我想自己靜一靜。”
到了書房,李姐把拉開的窗簾再次重新拉起來,打開了床頭旁邊幽暗的夜燈,又聽到了韻秋雅的說話。
“小姐你清晨出門了,我說給房間裏麵換換新鮮空氣,你看這是我為你準備的蝴蝶蘭,不知道小姐喜不喜歡鮮花我早上去菜市場的時候看見這些花兒賞心悅目,所以我特意搬來了一盆,如果小姐喜歡,我以後每天都去菜市場鮮花。”
李姐開心的說道。
雖然她不知道雲秋雅發生了什麽,但是她能感受到雲秋雅身上的落寞,知道她一定經曆了些什麽,才表現出來如今這樣的難過。
“這花開的可真漂亮呀,可是對我來說這花開得那麽美那麽豔,在我眼裏竟然是那麽的諷刺李姐,人的生命就如同螻蟻一樣,可以任人踩踏嗎,沒權沒勢的人就活該死嗎?”
雲秋雅看著開的正豔的蝴蝶蘭,喃喃自語。
“小姐究竟發生什麽事了?李姐永遠站在你這邊,無論發生什麽,一切都會保護你的,你一定要強大起來,隻有你自己強大起來才能保護了別人,雖然我不知道出去的這幾個時辰,小姐經曆了什麽,但是我知道一定發生了讓小姐都無法接受的事,但是我隻希望小姐能盡快走出來,不要讓那些事情影響到小姐。”
李姐坐到床邊,伸手摟著雲秋雅的肩膀,輕輕拍打,安撫。
“李姐,為什麽會這樣,我也覺得我已經很讓步了,我覺得我已經退步了許多我已經無法再退步了,可是為何他們要這麽狠心?為何他們要置別人的生死不顧?”
雲秋雅一頭鑽進李姐的懷裏,放聲大哭,淚水再次濕了李姐的衣衫。
“哭吧,孩子,,這裏也沒有別人想哭就哭吧,不要壓抑著自己,哭出來心情就好了,等你好了,你想說什麽,李姐都聽。”
房間裏傳出了巨大的哭聲。
“先生,小姐又哭了…。”
站在1樓焦急不已的小徐轉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雲淡風輕的賀淩峰,皺著眉頭提醒道。
“哭吧,畢竟發泄一下也是好的,雲建南究竟發生什麽事了?他如果是來自首的話又怎麽會變成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坐在沙發上的賀淩峰疑惑。
“先生,這件事情太過於蹊蹺了,雲建南是嫌疑人,警局自然想要把他緝拿歸案。而且殺人的就是雲建南,他們自首的應該也不會狡辯呀,可是為何會變成這樣?而且為何那些人想要置他於死地,甚至不想讓他開口說一句話,難道他不承認了嗎?”
小徐也同樣疑惑不解。
“肯定是雲建南觸犯了他們什麽利益了吧,不然他們怎麽會那麽急迫的想要讓他閉嘴呢?而且事實證據確鑿雲建南百口莫辯,殺人的事情已成定局了,究竟發生什麽了?究竟那群人為何要這麽急迫的滅口”。
一件簡單的事情成這樣,賀淩峰和小徐也同樣捉摸不透。
“你跟我去一趟港口,我倒要問問究竟發生什麽事兒了。”
賀淩峰站起身來就要朝門口走去,吩咐著身後的小徐。
“警察才剛剛從港口離開,我們這會兒去,我估計問不到什麽線索,警察臨走之前肯定都已經交代好了,說辭我估計看到現場的人也應該被驅散了。”
小徐邊走邊說。
“那我們也得去呀,住在這裏胡思亂想你猜測不到根本發生了什麽,隻有去現場我們才有機會了解到究竟發生了什麽。”
賀淩峰心意已決,小徐不再說話,緊跟在他身後。
不到半個時辰,便到達了港口。
港口一片風輕雲淡,集裝箱不斷的運送著,有工人在上麵卸著貨,穿著大水鞋的漁民也不停的從船上斜著物品。
似乎一切都循規蹈矩,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可是眼尖的賀淩峰還是發現了角落裏一個老者正吊著一壺煙袋,一口一口的吞雲吐霧。
“抽煙可是傷身體呀,還是要抽一些精細的煙,這些裏麵放的都是一些粗枝,到時候可對胃的傷害不可逆。”
賀淩峰走到老者跟前兒從小徐手裏接過一包煙,遞給了麵前的老者。
“貴公子爺呀,你說的是沒錯,可是我們這些幹苦力的人除了維持生計,哪有那麽多時間在外瀟灑。抽著煙也不過是為了打發著無聊的生活解解悶兒,有的抽就不錯了,哪還有的選。”
老者打量了賀淩峰一眼,沒有接他遞過來的煙繼續抽了一口手裏的煙壺。
“老人家,你們確實是不容易,今天我們也是有緣分,這煙你就拿著。”
賀淩峰俯下身子,主動把煙放在了老人的手裏。
“呦,這應該是有目的的吧,我看公子爺這煙價值不菲,我這粗人吃不了細糠,給我這煙也是浪費了,不過你要是有什麽請求的話直說便是,知道的我會告訴你,但是不知道的我也隻能抱歉了。”
老人家自然不傻,知道兩個人在港口觀察了許久才走到他的跟前。
“老人家果然是聰明人,我就知道找你一定是找對了。”
小徐低身說道。
“有什麽話就直說吧,不必拐彎抹角,我是個直人直來直去就行。”
老人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