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淼淼眼中重新燃起亮光,她抬起頭,迎上江堰白的目光,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
“不行。”
“我如果一直不出現,顧寶珠一定會懷疑。”
“江堰白,你別忘了她有多愛你。如果她知道你把我囚禁在這裏,你覺得,她會善罷甘休嗎?”
“就算你不放我,她也會想盡辦法把我弄出去!”
聽到顧寶珠的名字,江堰白臉上的譏諷更深了。
他勾起唇角,看著她眼中那點可憐的希望之火,然後,一字一頓地,親手將它掐滅。
“我已經告訴她。”
“你不知好歹,惹怒了我,被我趕出顧家了。”
“她現在,應該正忙著慶祝呢。”
顧淼淼瞳孔劇震。
他……他連這個都算到了。
江堰白直起身,瞥了她一眼。
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
“哢噠。”
門被關上。
門外,那沉穩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直至徹底消失。
顧淼淼踉蹌著趴在床邊。
她顫抖著手,剛要按下開機鍵。
走廊裏,那熟悉的腳步聲,去而複返。
顧淼淼的血液瞬間凝固,她用最快的速度將手機塞回床底。
剛剛直起身,門鎖轉動的聲音再次響起。
“砰!”
江堰白高大的身影重新堵住了門口的光。
他一步步走近,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
在她麵前站定,一隻手悠然地背在身後。
“我手上拿了點東西。”
“你猜猜是什麽?”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戲謔。
“如果你猜對了,我或許會考慮……放了你。”
聞言,顧淼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他既然肯回來玩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必然是有所圖。
“是我的電腦?”
顧淼淼的嗓音沙啞。
“你如果想囚禁我,也可以。把辦公用品都放到我的房間裏,我可以足不出戶。”
江堰白聞言,突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裏回**,陰冷滲人。
“這麽愛工作?”
“不如好好扮演一個聽話的狗,讓我來看看這份工作,你滿不滿意?”
顧淼淼的臉色一白,冷冷地看著他。
“你在說什麽?”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瞬間在她麵前放大,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我說,你猜錯了呀。”
“不過,我今天心情好,再給你個機會,重新猜猜看。”
顧淼淼下意識地朝後退,身體瑟縮,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
“我不知道。”
“我不想猜。”
她的聲音裏帶著顫抖。
“我隻想出去,我要自由。”
江堰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字字珠璣。
“你想得挺美。”
顧淼淼抬起頭,眼眶裏蓄滿了淚,眼神卻倔強。
“你真可憐。”
“連報複都報複錯了人!”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底翻湧起滔天的怒火。
“你說什麽?”
他被激怒了,一把扼住她纖細的脖頸。
“不可能!”
他從身後拿出那個一直隱藏的東西,狠狠地甩到她眼前。
那是一條質地上乘的黑色皮質項圈,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就是你!是你!”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哢噠一聲。
冰冷的皮鏈子鎖上了她的脖子。
“你別想狡辯!”
顧淼淼一把攥住那根冰冷的皮鏈,指節泛白。
她雙目通紅,死死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你為什麽就不能正常一點?”
“非要用這種方式羞辱我,你心裏能好受嗎?”
江堰白的大掌,重重揮開她的手。
“是啊。”
“看著你現在這副痛苦的樣子,我就是高興。”
顧淼淼被勒的咳得撕心裂肺。
“瘋了,你真是瘋了。”
江堰白像是沒聽見她的話。
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侵略性的氣息將她牢牢包裹。
“以後,你的工作就是取悅我。”
他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頓,聲音低沉而清晰。
“好好扮演你的金絲雀。”
“哪天我開心了,說不定能讓你去門口,看一眼外麵的天。”
話音剛落,他扣住她下頜的手驟然收緊。
顧淼淼痛得蹙眉,卻隻能被迫承受。
“如果你讓我不開心。”
江堰白慢條斯理地吐出幾個字。
“我不介意,再添一些新的,遊戲規則。”
顧淼淼雙手拚命地捶打著江堰白的手臂。
“顧寶珠!顧寶珠!江堰白瘋了!”
然而,江堰白隻是輕蔑地勾了勾唇,指尖輕輕在她的臉上劃過。
“你叫吧。”
“不管你怎麽叫,外麵都聽不見。”
他的視線掃過房間厚重的牆壁,眼底滿是嘲諷。
“沒發現這間房的變化嗎?”
“在你昏迷的那一晚,我已經讓人重新改造過。”
“裝了頂級的消音材料。”
“除非有人把耳朵貼在門上,否則,什麽都聽不見。”
說完,江堰白忽然站直了身體。
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終於消散了些許。
顧淼淼大口喘息著,視線驚疑不定地環顧四周。
牆壁,地毯,甚至天花板,都透著一種沉悶的厚重感。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為什麽!”
江堰白從床邊拿起皮鞭,在自己的掌心一下下地輕輕敲打。
他緩緩開口,聲音裏沒有絲毫溫度。
“沒有為什麽。”
“我一直在報複。”
“顧淼淼,你要為你當年種下的因,坦然接受今日的果。”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
黑色的皮鞭,狠狠抽向顧淼淼的臉!
顧淼淼狼狽地朝旁邊一閃。
皮鞭擦著她的發絲,重重地抽在床頭的真皮靠背上。
江堰白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還敢躲?”
他低沉的聲音。
顧淼淼冷哼一聲,眼底猩紅一片。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臣服於你。”
江堰白笑了。
“好。”
“那我就打到你屈服為止。”
話音剛落,他再次撲來。
顧淼淼心頭一緊,手腳並用地在寬大的**向後退去。
下一秒,一隻滾燙的大掌攥住了她纖細的腳腕。
江堰白稍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從床的另一頭,直接拖拽到了自己麵前。
他俯視著她,眼神輕蔑又帶著癲狂的快意。
“跑啊。”
“怎麽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