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馳反手關上門,步步逼近。

“我怎麽過來了?”

“寶貝,你在這裏,不就是在等我嗎?”

“你放心,哥哥我啊,肯定會好好疼疼你的。”

吳依然嚇得渾身發抖,拚命搖頭,聲音裏帶著哭腔。

“不,不是的……王總,您放過我吧。”

“我知道您不是那樣的人,您別嚇我了。”

王景馳在她麵前蹲下,伸出肥碩的手,想去摸她的臉。

“這怎麽能是嚇你呢?”

“我是真心喜歡你,想讓你過來,就是想和你好好聊聊。”

“我,可沒有什麽惡意。”

吳依然驚恐地躲開他的手,哽咽著哀求。

“求您了,王總,讓我回去吧。”

“如果您真的想好好說,我們……我們應該在飯桌上說的。”

王景馳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耐心耗盡。

“我也想在那兒好好說。”

“可是,你不給我機會。”

“我,隻能這樣了。”

吳依然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使出全身的力氣,轉身就朝著門口衝去。

“救命!”

她用盡全力拍打著厚重的門板。

可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

王景馳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拽了回來,狠狠甩在柔軟的地毯上。

他喘著粗氣,臉上滿是邪笑。

“你也太不老實了。”

“求您了,王總,放過我……”

吳依然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王景馳一把將她從地毯上拎起來,毫不憐惜地甩到柔軟的大**。

他欺身而上,陰狠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

“跑?”

“你覺得你跑得掉嗎?不如乖乖聽話,還能少受點罪。”

吳依然手腳並用地向後退,拚命掙紮著,想離他遠一些。

“王總,您放過我吧,把事情鬧大了,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王景馳冷哼一聲,肥碩的手掌一把攥住她纖細的腳踝,動作沒有片刻停頓。

“對我們都沒好處?”

他臉上滿是嘲弄。

“這件事情,對我根本不會有任何影響。”

“就算我什麽都不說,江總也會替我把一切都擺平。”

江總也會替我擺平。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直直插進吳依然的心口。

所有的掙紮,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瞬間被抽幹。

她眼裏的最後的光亮,徹底熄滅了。

……

樓下包廂。

顧淼淼豁然從座位上站起。

她環視四周。

餐桌上杯盤狼藉,空空****,隻剩下江堰白一人。

他正姿態閑適地晃著杯中的酒,神色冷漠。

“他們人呢?”

江堰白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們去了哪裏,和我有什麽關係?”

顧淼淼的心髒驟然一沉。

“王景馳也上去了?”

她轉身就要朝樓梯口走去。

一道黑影卻快她一步,擋在了麵前。

江堰白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譏誚。

“是又如何?”

“你還想去阻止他?”

顧淼淼冷冷地迎上他的視線,字字清晰。

“我當然要去。”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吳依然被他糟蹋?”

話音剛落,一股巨力壓上她的肩膀。

江堰白將她狠狠按回了椅子上。

“你去了,又能做什麽?”

他俯下身,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警告。

“別忘了王景馳現在的實力。”

“你,鬥不過他。”

他說的不是王景馳,而是他自己。

是在提醒她,她如今不過是他掌中的玩物,沒有資格反抗他的任何決定。

顧淼淼猛然甩開他的手,再次站起身,脊背挺得筆直。

“我看未必!”

江堰白靠在桌邊,眸色冷淡。

顧淼淼步子虛浮,臉色蒼白得像紙,卻還是咬牙往門口走。

他低低嗤笑一聲。

“就你這樣,還想救人?別說保護別人,你連自己都保不住。”

顧淼淼腳下一個趔趄,扶著門框站穩。

她回頭瞪了江堰白一眼,沒有理會他的諷刺,正要走時。

江堰白動作更快一步,大掌扣住她手腕,帶著警告開口。

“我勸你最好別管這個事。王總要是惱了,公司和他的合約全完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顧淼淼甩開他的手,聲音冰涼。

“難道你的世界裏隻有利益?”

江堰白神情未變,抬起下巴,看向樓梯方向,那雙黑眸沒有半分波瀾。

“我是商人,自然以利益為先。這種場合,她既然肯上樓,就該明白後果。有些路,是自己選的。”

“吳依然根本沒有選擇,她隻是被逼無奈。如果你有能力阻止,為何袖手旁觀?既然如此,那就別攔我!”

胸腔悶痛蔓延開來,比剛才還要難受百倍。

原來他真的什麽都不在乎,包括最基本的人性底線也可以踩碎扔掉。

看來從前那個孤兒院裏溫柔的小男孩早已死透了。

江堰白握緊她手腕,俯身貼近,一字一句。

“你不能去!”

顧淼淼嘴角勾起一點冷笑,上身晃了一下,她順勢往旁邊一歪。

江堰白條件反射伸臂攙扶,卻沒想到女人突然掙脫束縛,一個箭步衝出包間!

背後傳來男人暴躁低吼。

“好!你非要去,那出了事誰也救不了你!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管你的死活!”

“不用你管!”

顧淼淼腳步停頓一瞬,隨即直接朝樓上走去。

她猛然衝進房間時,正看見王景馳剛將西裝外套甩在地上。

見有人闖入,他眉頭皺起,不耐煩地回頭。

“誰讓你進來的?”

顧淼淼二話不說,上前用盡全力將王景馳狠狠推開!

她擋在吳依然麵前,語調森寒。

“王總這是打算撕破臉皮,不想繼續合作了嗎?”

“還是覺得我們公司太好欺負,所以才敢動這種主意?”

這兩句話,讓整個房間溫度驟降三分。

王景馳被打斷興致,臉上寫滿不悅。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被弄亂的衣領,油膩的目光重新落在顧淼淼身上。

“你這是什麽意思?”

顧淼淼的視線緊緊盯著他,眼神帶著審視。

“王總的天使之翼名頭倒是打得響亮。”

“借著白月光的名義,打造深情人設賺得盆滿缽滿,轉身就對另一個女孩做這種事。”

“你不覺得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