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淼淼好笑地看著她,抱起雙臂,幽幽開口。

“我要是不惡毒。怎麽顯得你是個好女人?”

她眉眼彎彎地慢慢踱到床邊,俯身湊近江堰白。

“你的好妹妹來了。快讓她扶著你去醫院吧。我明天還要上班,就先睡了。”

話音未落,江堰白眼中湧出駭人的戾氣!

他突然抬手!一把攥住了顧淼淼纖細的脖頸!

他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按倒在柔軟的大**!眼尾猩紅。

“你等著!”

顧淼淼的脖頸被他鐵鉗般的手指扼住,她卻懶得掙紮,這點力道,還不足以讓她窒息。

**的兩人,姿勢親密。

林青眼底劃過妒恨,稍縱即逝。

她快步上前,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慌張。

“堰白哥哥!”

她伸手,拉開江堰白的手。

江堰白的手指,微微鬆了些許,胃部的餘痛還在囂張。

他確實沒什麽力氣了,林青趁勢扶住他的手臂。

“堰白哥哥,你快隨我一起上醫院看看吧。”

她柔聲勸著,將他半拖半扶地帶離了臥室。

顧淼淼看著二人的背影,揉了揉被掐得生疼的脖子,冷嗤一聲。

何必那麽緊張,他那點胃病,死不了人。

……

夜半。

顧淼淼睡得迷迷糊糊。

空氣中,彌漫著若有若無的冷意。

顧淼淼雙眼豁然睜開!

床邊,立著一道頎長的黑影,月光勾勒出他模糊的輪廓。

江堰白,此刻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唇角,噙著一抹說不出的笑意。

那笑容,看得顧淼淼心底發毛。

她下意識抓起**的枕頭,朝著那道黑影狠狠砸了過去!

“你是有病嗎?!”

枕頭被他輕易接住,隨意丟開。

下一秒,他高大的身影直接撲了過來!

顧淼淼被他死死按在柔軟的床墊裏,動彈不得。

他冰涼的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

“你難道不知道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幾分壓迫感。

顧淼淼忽地偏開頭,避開他的觸碰,輕哼一聲。

“我雖然知道,但沒想到你病的那麽嚴重!”

大半夜不睡覺,跑來裝神弄鬼!

江堰白低低地笑了起來,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滲人。

他順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樣東西。

冰涼的觸感,讓顧淼淼心頭一跳,是那條她曾經用來教訓他的皮鞭。

他竟然還留著。

啪!

清脆的響聲,在靜夜裏炸開!

顧淼淼的手臂上,火辣辣地傳來一陣劇痛!一道鮮紅的鞭痕,迅速浮現。

“你愈發目中無人。今天,我就要讓你看清楚,你自己身處什麽位置!”

疼痛讓顧淼淼的身體繃緊。

她死死咬住貝齒,不肯泄露出半點聲音。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冷冷地瞪著他。

她越是這樣倔強,江堰白心頭的無名火便燒得越旺。

這該死的女人!為什麽她總能輕易挑起他的怒火!

他低頭,撬開她緊閉的唇瓣,直到嚐到血腥氣,他才稍稍離開。

“你就不能求饒嗎?”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

“我想聽聽!”

顧淼淼冷笑一聲,眼神微眯,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想聽?那你到樓下去找林青啊!她肯定很樂意求你。”

啪!又是一鞭!這一次,落在了她另一隻手臂上。

顧淼淼疼得額頭冒出冷汗。

“你真是瘋了!”

麵對她的怒斥,江堰白唇角的笑意更加明顯。

他鬆開對她的鉗製,抽下領帶,直接將她的雙手高高舉起,綁了起來。

深色的絲質領帶,襯得她雪白的肌膚愈發刺眼。

皮鞭的末梢,輕輕掠過她柔軟平坦的小腹,激起一陣戰栗。

江堰白眼底的墨色翻湧,毫不留情地,抽打上去!

他俯身,在顧淼淼的耳邊輕輕吐氣。

“我腹部的舊傷,可從未真正好透過。”

“新傷疊舊傷的滋味,顧大小姐可曾體驗過?”

江堰白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扭曲的快意。

“你當然沒有。你顧大小姐,向來是溫室裏嬌養的玫瑰,金尊玉貴。”

“不過也好,這樣,你才能切身體會,滿身傷痕,究竟有多痛!”

顧淼淼對上他陰鷙的眼神,蜷縮起身體,向床沿挪了挪。

她眼神堅定,聲音低沉。

“不是的!你要我說多少遍!”

“我當年……我是被逼的!顧家現在是你的,顧氏也是你的,你還有什麽不滿足!”

“閉嘴!”

“你有什麽資格質問我?你的委屈?給我忍著!”

江堰白怒喝,手腕一抖,皮鞭精準地抽在她喋喋不休的唇上!

一道血痕,瞬間滲出。

“啊!”

顧淼淼痛呼出聲,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真硬,半分解釋都不聽!

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江堰白看到她的眼淚,眼底的暴戾不減反增。

他湊近,指腹粗暴地揩去她的淚。

“喲,還會哭?真是稀奇。我還以為,你顧大小姐的心是石頭做的。”

腦中一道光亮閃過,顧淼淼忽地開口。

“住手!”

“江堰白,天使之翼的發布會就在三天後!”

“你總不想我頂著這一身傷,出現在媒體麵前吧?”

江堰白的動作頓住,幽深的眸子審視著她。

“你又想耍什麽花招?”

顧淼淼趁他失神,飛快地扭動手腕,深色領帶鬆脫滑落。

她沒有立刻逃離,反而慢慢坐起身,平靜的麵對著他。

“我不想怎樣。”

“隻求江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她瞬間想明白一件事,她必須先保證自己能活著,安然無恙地活著,才能找到機會,拿到那些能證明她清白的證據。

江堰白冷嗤。

“放過你?我也想。可你太不聽話了,顧淼淼。”

“你今天做的事,讓我很生氣。”

顧淼淼垂下眼瞼,遮住眸底的算計。

她再次抬眼時,聲音帶上了幾分柔軟。

“江總若是不放心,淼淼可以時時刻刻待在您身邊。”

“您不就是氣我跟賀霖霽單獨見麵嗎?”

“以後,我約他,一定叫上江總您,好不好?”

現在伏低做小才能少受傷,不過動動嘴皮子的功夫,她倒是不會在意。

江堰白冷哼一聲,將皮鞭重重扔在地上。

“時時刻刻待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