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麽不早說?
害得她出了這麽大一個醜!
薑時願咬著牙,忍不住又暗罵了那個家夥兩句。
“那……周先生他人呢?”
“先生還有事情,所以一早便已經出島了,接下來如果您有什麽事情可以找我。”
這麽早就走了?
薑時願眉頭一皺,下一刻身上的酸痛再次傳來。
她僵了僵,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現在隻穿著一條露骨的睡裙。
剛才隻以為外麵的人是周成硯,所以也沒有遮掩。
可現在……
薑時願尷尬地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啊,那接下來就麻煩您了。”
這有什麽可麻煩的?
來之前,周成硯可是花了大價錢,囑咐她要照顧好薑時願的。
正是因此,她麵對薑時願態度也格外熱情:“薑小姐你太客氣了,我收了錢當然應該辦事。我姓林,叫林霖,你之後叫我林嬸就好,”
薑時願快速點點頭,“我記下了,謝謝林嬸。這裏打理得很好,暫時沒什麽需要忙的,如果方便的話你幫我準備點簡單的午餐,好嗎?”
林霖應承得極其爽快,手腳也利索。
薑時願不過鑽回房間翻譯了一下泥板上的內容,對方便上樓來敲門,告訴她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她立馬將泥板放在隱秘的位置鎖好,確保不會出現任何紕漏之後,才拉開門。
麵對笑容瑩瑩的林嬸,她的心情自然而然也變好了。
“麻煩你了,林嬸。你速度好快,難怪會被請來自己,之後我自己吃飯的話,你可以慢慢來,別累著。”
林嬸一個勁兒點頭:“夫人,你也太客氣了。準備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不費什麽事……”
夫人?
這個稱呼一出,薑時願猛地一愣,有那麽一瞬間都以為自己已經嫁給周成硯為妻了。
不過片刻之後,她又甩了甩腦袋,迅速清醒過來。
周家這樣的門第,怎麽可能是她能肖想的呢?
林嬸察覺出她的異樣,關切地詢問道:“你沒事吧?”
薑時願搖搖頭,解釋道:“沒事,剛才忽然想到了一點事,您先去忙吧。”
她話都已經說到了這一步,林嬸自然不會再多問,趕忙點點頭,又繼續忙活去了。
隨著她的離開,四周變得靜悄悄的。
薑時願惦記著盡快完成任務,索性一頭紮進僻靜的室內,重新翻找出泥板。
就現在所有解析完成的甲骨文內容來說,她根本無法輕鬆翻譯出泥板上晦澀的內容。
默默看著眼前極其陌生的字體結構,薑時願隻覺得十分頭疼。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上麵的文字已經脫離了甲骨文的範疇。
這也代表著她之前準備的,有一大半都沒有用。
想要盡快翻譯出來,還得重頭再來!
想到這兒,薑時願長長歎了一口氣,快速琢磨起陌生的字體結構來。
一天就這樣消磨殆盡。
等到再次抬起酸痛的脖頸時,夜幕早已降臨。
薑時願拚湊好勉強提取出來的幾個文字內容,再三觀摩,始終覺得有些奇怪。
“杞……縣?”
這好像是個地名,但是據她所知應該不在港市。
那周成硯費盡心思找這些東西到底是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