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車啟動的嗡鳴聲還在耳邊回**,薑時願已經被顛到臉色發白了。
周成硯哪裏是開過幾次,這分明就是個老手。
剛開始就一個漂移將人甩在後麵,經過兩個轉彎更是與眾人拉開距離。
可是身後的柯允和季瀾咬得很緊,與他們也不過一個車位的距離。
見狀,薑時願欲哭無淚,隻覺得胃裏翻騰惡心想吐。
上來之前,也沒人跟她說賽車這麽刺激啊。
此刻她全程緊閉雙眼,聲怕影響周成硯發揮,嘴裏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這就怕了?”
而這時,男人的冷笑,帶著幾分嘲諷:“剛才不是很大膽嗎?”
薑時願一滯,深吸一口氣,猛地睜開眼睛:“誰……誰怕了。”
隻不過她嘴上說得硬氣,可語氣中的顫抖根本掩蓋不住。
“哦?不怕?”
“不怕。”
周成硯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突然猛踩油門,車輛嗖的飛了出去。
猝不及防下,薑時願身子慣性控製不住往前又被拉回,隨著轉彎再次偏向左側又甩回來。
一套流程下來眼冒金星,差點沒直接吐在車裏。
這個混蛋,他是故意的!
薑時願咬著牙,不忿地瞪了他一眼,正想說什麽時,餘光一瞥這才發現他們竟然一馬當先遙遙領先,追的最緊的柯允和季瀾也被甩在身後,差點就看不見影子。
等再加速兩次,最後一名就要被套圈了。
這麽厲害???
薑時願瞪大眼睛,心中忍不住有些驚訝。
畢竟在她眼中,周成硯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霸道總裁,上財經雜誌千百回的正經男人,每日不是苦惱收購就是和友商戰鬥。
上流圈層當成繼承人培養的人。
娛樂活動頂多也就是個高爾夫……再激烈一點,也就是騎馬了!
可誰知道,他賽車也這麽好啊!
據她所知,季瀾可是有職業賽車證的,他所在的俱樂部也在參加職業賽車比賽,已經蟬聯了幾屆亞洲冠軍。
這樣的大佬,都比不上周成硯嗎?
薑時願心裏想著的功夫,身邊的男人竟然已經開完一圈了。
盤山路陡峭,窄路隻能翹起來開,對於賽車手來說是極大的考驗,可周成硯似乎沒有一處失誤。
甚至幾次薑時願都能感受到懸崖下墜落石子,半晌摸不到實處的恐懼。
隻不過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
畢竟眼前的男人實在太過可靠,即使麵對如此驚險狀況,也依舊沒有一點緊張。
不知不覺間,她竟然也沒有那麽害怕了!
第二圈是從盤山路下去,一直繞著島嶼環島一圈。
換到寬敞的路麵後,也沒有盤旋轉彎路口。
見狀,薑時願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這種局麵更加考驗賽車的性能,同時也是落後人彎道超車的好機會。
“吱呀……”
“砰!”
薑時願敏銳地察覺到兩聲異響,第一聲像是開門時擠壓產生的吱呀聲,第二聲聲音清脆,更像是有什麽零件掉下去。
等等……零件?
開什麽玩笑?
薑時願臉色發白,剛想開口提醒,就感覺賽車突然開始顛簸,再次傳來清脆的響動。
“學長,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