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一條道走到黑的人,我看是李少你吧?畢竟周總可是快趕過來了!”
“孟崇州!”
李修遠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自己跟周成硯比。
更重要的是,他的確比不過……
“好好好,既然你選擇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也沒有必要看在之前孟家的麵子上對你客氣了,你覺得在港市我就對付不了你是不是?”
“我告訴你,我李修遠做事,從來不會去害怕這些。”
說完,他輕輕拍了拍手。
緊接著,堵在門口的保鏢迅速抬起了手中的武器。
而此刻顧琬和也急匆匆從門口走了進來。
看著李修遠身上的血跡,她的臉色微白,急忙從醫療箱裏拿出了紗布來:“李少!”
男人看了一眼手掌上已經幹涸的血漬,不在意地擺擺手:“不礙事!”
說著,他眯起眼睛,瞪向孟崇州:“動手吧,既然你選擇這條路,那我就成全你。”
可他的話音剛落,一陣刺耳的警笛聲便突然劃破了安靜的夜空。
薑時願一驚,下意識轉過頭去看,但門外夜色彌漫,根本什麽都看不清。
“你報警?”
但李修遠已經反應了過來,他猛地瞪大眼睛,驚怒交加。
孟崇州看出了他的難以置信,冷笑一聲:“畢竟李少的權勢滔天,我要是不給自己留條後路,豈不是太蠢了?”
薑時願一直都知道孟崇州不是什麽簡單人物,但直到此刻,她還覺得自己有點小看了對方。
尤其是看著他直麵迎著李修遠的怒火,卻依舊麵不改色的模樣,更讓她不自覺地生出了幾分擔憂。
接近他是對的嗎?
萬一再招惹上像周成硯這樣的麻煩,那她怕是應付不了……
而正當她隱隱有些退縮時,孟崇州再度開口:“怎麽樣?李少想通了嗎?”
“你!”
聽出他的挑釁之意,李修遠咬咬牙,拳頭猛然握緊。
雖說他不害怕警察,但若是真要去警察局走一趟的話,隻怕所有的事情都要變。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孟崇州緩緩抬高了下巴:“若是李少不願意,那我們也可以繼續耗著,我有的是時間。”
“李少。”
聞言,顧琬和皺起眉頭,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她是把薑時願綁來這裏的元凶,要是真被警察盯上,她第一個逃不了!
盯著對麵孟崇州氣定神閑的模樣,李修遠麵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咬了咬牙,不甘心道:“……孟崇州,你給我等著,我們走!”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圍在大廳內的保鏢迅速魚貫而出。
看見他們的背影,薑時願頓時鬆了一口氣。
正準備說話,卻瞥見了男人嚴肅的神情:“怎麽了?”
“快走。”
孟崇州壓低聲音,一把拽著她的手臂,帶人朝著另外一條路衝了出去。
看著他凝重的表情,薑時願有些茫然不解。
不是已經安全了嗎?
怎麽感覺他有些緊張呢?
懷著疑惑,一群人很快來到了山腳下。
不知道是不是在來之前就已經查探過路線,這一次他們異常順利,比薑時願跌跌撞撞在山裏奔跑不知道快了多少。
坐上車後,孟崇州整個人這才放鬆下來:“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