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的聲音陡然轉冷,仔細聽去還帶著隱隱的殺意。
聞言,孟崇州眉頭一皺。
他當然知道李修遠的手段,若是真把對方惹急了,今天能不能順利離開,還是一個未知數!
可是……
他微微側頭,看著身旁狼狽的薑時願,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這裏是港市,而不是緬國,我猜李少應該不至於因為這樣一件事,就越界吧?”
但聽著他的反問,沙發上滿手是血的李修遠卻隻是輕笑一聲,神情懶散:“所以你今天是硬要跟我作對是嗎?說起來,我也好奇得很,孟先生怎麽就來的這麽快,比周成硯還快?”
“難不成,你也是……”
說著,他略微帶著曖昧的目光落在了薑時願的身上。
孟崇州同樣身為男人,怎麽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頓時臉色一沉:“李少,你少胡說八道,反而是你,做的這些事未免有些太不要臉了。”
“臉?”
可李修遠像是聽見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孟崇州,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麽說出的話這麽惹人發笑呢?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生意人,知道該怎麽做,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來淌這趟渾水。而且……”
他緩緩坐直了身體,眼神也冷漠了下來:“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雖然你背後的孟家有點實力,但正如你說的,這裏是港市不是京城,你在這裏又算個什麽東西?”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門外再度湧進一群人。
察覺到危險,薑時願表情極為難看。
要是知道今天會發生這麽多事情,那她打死也不會違背周成硯所說,偷偷跑出來。
現在好了,線索沒找到不說,人都還不知道能不能出得去?
而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緊張,孟崇州安撫似地看了她一眼,隨即擲地有聲道:“如果我說我今天一定要帶人走呢?”
李修遠嗬了一聲,一臉不在意:“你覺得你能走?”
“識相的,將她留下,我可以當作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
“到時候孟家那邊,你我都好交代。”
而此話一出,薑時願下意識看向了麵前的背影。
李修遠之所以這麽猖狂,是因為他的勢力遠不像表麵看起來那般簡單。
剛開始他輕而易舉地將她放開,她還真以為對方是怕了周成硯。
現在看來……這個混蛋是想要試探孟崇州的底細!
那他會放棄自己嗎?
而此時的孟崇州似乎陷入了沉默之中,看樣子好像是在考慮他的提議。
聯想到這些,薑時願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畢竟現在的她孤立無援,如果孟崇州不願意幫助她的話,那麽今天她恐怕……
想到這些,她咬了咬唇,攥緊了袖子。
“哼,李少這是在恐嚇我嗎?”
而這時,孟崇州突然抬起頭,輕飄飄的一句話帶著十足的嘲諷?
“什麽意思?你準備一條道走到黑?”
這下,李修遠臉上的閑適猛地消失,眼神淩厲。
聽著他的質問,孟崇州笑了笑,緩緩開口:“孟家會如何不是李少你可以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