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禹齊攥緊拳頭,似是獅子麵前的幼虎,不懼淩威。

“商修齊,別太過分了。”

他低吠著他的名字,蘊含著極大的怒意。

商修齊冷笑一聲,不屑一顧的拍了拍他的肩。

“不信,就試試看吧。”

連一道多餘的餘光都沒有給他,商修齊自然的目視前方,離開了。

商禹齊對商修齊的警告全然不管不顧。

“商修齊他們怕你,我可不怕你就算是拚了我的這條命,我也會把季思雅找到!”

他朝著商修齊的背影大聲的嘶吼,以此來宣泄自己內心的怒意,或說來掩蓋自己暫且的無能。

商修齊沒有停頓,直接上了車,開車的時候順道點開了喬慧的聯係方式。

“修齊呀,怎麽了?”

商修齊笑一笑。

“我隻是覺得商禹齊現在的心性需要再磨練磨練,總不能一直在國內和我夫人牽扯不開吧?這要是傳出去了,說他和自己的嫂子不清不楚,隻會讓商家人蒙羞,那你覺得到那個時候商家還容得下他嗎?”

說著關心的話語,字句行間裏全都是威脅。

喬慧一頓,半晌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都是一家人,有誤會也是正常的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就放心吧。”

商修齊嗤笑一聲。

“但願。”

商禹齊完全把商修齊的警告當做了耳邊風,還打算再繼續探查季思雅的位置。

冷不丁的電話響了,一看是喬慧的來電,商禹齊甚至動了掛斷的心思。

電話響了四五次,商禹齊覺察到了不對勁,以往自己不想接喬慧電話的時候,對方也不強求,這次一連再打,說不定真的有什麽急事呢?

剛接通電話就聽到了另一頭哭喊的聲音。

“兒子你怎麽才接電話呀?咱家出事了,你趕緊回來呀!”

喬慧吸了吸鼻子,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商禹齊一愣,語氣變得緊張了起來。

“媽,你怎麽樣了?好端端的怎麽哭成這樣呀?出什麽事兒了?”

在他印象中,喬慧一直都是一個女強人的形象,多年來從未見她落過一滴眼淚。

“總之你趕緊回家來一趟吧,電話裏也說不清。”

掐斷電話商禹齊響也不響就急忙往家裏趕。

回到家,入目的便是雙親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商旭東恨恨的砸了砸桌子。

“你個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不過就是在國外弄出了一點成績來,你的這些成績放在商氏根本就是不夠看的,連商修齊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聽到商旭東這麽數落自己的兒子,喬慧蹙起眉頭。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說這麽重的話做什麽?”

商禹齊一頭霧水,再怎麽看自己家裏都不像是出事的模樣,很快他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

下意識的就想奪門而出,被身後的保鏢擋住了去了。

“你們想幹嘛!”

“幹嘛?商修齊的警告都已經到我們這兒來了,你說要幹嘛!”

商旭東真想把自己兒子的腦袋敲開,看看裏麵裝的都是什麽。

如今看來正希望自己的兒子還像是當初一樣,是個花花公子,整日泡芙在夜店當中。

至少不會像現在一樣惹怒了商修齊,還因為跟季思雅的事情惹得一身騷。

“你一回來果然沒好事兒,還是好好的在外國呆著吧!”

一想到商修齊的警告,商旭東渾身發冷。

索性連夜推著商禹齊,將他送出了國。

臨上飛機之前,商禹齊絞盡腦汁想盡一切辦法計算逃跑的可能性,可左顧右盼自己被保鏢層層包圍。

想要走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抓緊上飛機吧,別耽擱了,到了國外記得給我發一個消息,國外會有我的人好好看著你的,你別想悄悄的溜回來”

喬慧看著自己的兒子耐心的警告。

好不容易等兒子有了一番作為,可以衣錦還鄉,卻沒想到以這樣的一種方式狼狽離開。

喬慧心有不甘,可心裏也明白,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對抗商修齊的勢利,隻能夾著尾巴做人。

“我知道了。”

商禹齊已經放棄了抵抗,他拿出手機,迅速的給姚玉榮發了一條消息。

【商修齊逼著我家人叫我送出國之後的路,我沒有辦法陪你一起了。季思雅一定被商修齊藏了起來,可能方向就在海邊,你去找找,一定要保護自己的安全。】

這已經是自己提供的最後的一條線索了。

姚玉榮看到手機上的信息,心裏咯噔一下。

實在是沒想到商修齊居然連自己的親人都不放過,一時間便體寒生。

姚玉榮離開了別墅,前往海邊。

按照商禹齊給自己的消息,商修齊開車前往的那邊,海域人煙稀少,周圍幾乎沒有漁民,似乎是之前商家買下的,想要做旅遊業開發。

但過了很久遲遲都沒有動工,不過在那裏留下了一塊區域,建造了一個別墅。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季思雅應該就在那。

懷著忐忑的心情前往別墅。

姚玉榮果然看到了一個別墅,但從外麵看裏麵根本就沒有人生活的氣息。

她湊進了窗戶往裏望,裏麵的窗簾被拉的嚴絲合縫,根本就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她抬手敲了敲窗戶,無人應答。

“難道真的不在這裏嗎”

姚玉榮小聲嘀咕。

左右找不到人,眼見天色將晚,便準備離開了。

季思雅看到了窗簾上閃過的人影,以往商修齊都會直接從大門進來,根本就不會在外麵瞎溜達,說不定就是有人偶然路過呢?

覺察到一線生機,她大聲的呼救,可是房子裏的隔音設備實在是太好了,裏外的聲音根本就不共通。

季思雅手上是自由的,可是腳上卻綁著一個電子鐐銬。

就像是被圈養在這兒的無處可逃的羔羊。

季思雅咬著唇環顧四周,想要找到可以用的工具,這周目光落在了一個椅子上。

正打算舉起椅子將窗戶砸開,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

季思雅錯了的回頭,見商修齊一身戾氣站在門口。

房間的燈莫名的透露著這些。

商修齊快步上前爭奪過季思雅手裏的東西。

“你想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