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禹齊心情沉重的將衣服遞給姚玉榮。

“千萬要小心!”

商禹齊再三囑咐。

姚玉榮點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打包票。

“你就放心吧,肯定沒事的。”

姚玉榮進了商家,家裏的傭人並不是很多,中午的時候,都有一小時的休息時間。

這天,商修齊正好不在家,姚玉榮看著二樓的房間,下定決心。

確定四處沒人,姚玉榮才輕手輕腳的上了樓,直接去到了最後一個房間。

她從口袋裏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鑰匙,推門而入,屋內,白思如看到有人進來,立馬警惕的站起身,目光打量著麵前的陌生麵孔。

“商修齊讓你來幹嘛?”

她強裝鎮定,擴大音量來撐士氣,要羽絨嚇得魂都快要沒有了,立馬將手指豎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白思如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但,沒有再發出聲音、

一時間,噤若寒蟬。

安靜的,讓恐怖的氛圍更加濃重。

姚玉榮走到白思如麵前,這張臉,跟季思雅真像!

“你是……季老師的妹妹?”

話說出口,姚玉榮又自我否認,季思雅那個可憐人,已經沒有親人了、

白思如擰著眉頭,低聲道。

“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麽?”

姚玉榮瞥到了白思如手腕上的紅痕,又看了眼地上的繩子,心裏猜了個七七八八,於是,便大大方方的做起了自我介紹。

“我叫姚玉榮,是季老師的學生,季老師有危險,我是來找她的。”

怕她不信,姚玉榮還特意拿出自己的手機,讓她看自己和季思雅的合照。

白思如鬆了口氣。

“商修齊要我在這,假裝生病的季思雅。”

生病?

姚玉榮想了想,當初在宴會上,商修齊跟季思雅打了電話,季思雅說,她生病了。

但就是因為姚玉榮問的問題,讓她確定,電話另一頭的人,是假的。

白思如直接把商修齊給賣了。

“商修齊不想被人從他手裏搶走季小姐,就算是季思雅死了,也要緊緊地拽在手裏。”

“他把我囚禁在這,就是為了掩人耳目,他就是個瘋子!”

白思如一陣後怕。

她看著姚玉榮,開口道。

“我不知道季思雅在哪,但是我肯定,她沒有在這個別墅裏。”

如果她在,必不可能有白思如什麽事的。

縱然已經知曉了這種可能,但是聽到肯定的答案時,心裏總有一種異樣的難受。

她看著白思如,提出想要帶她走,白思如無奈搖頭。

“我不能走,且不說商修齊手眼通天一定會找到我,如果發現我沒有聽他的,我的家人可能會被殃及。”

真是個暴君!

姚玉榮無能狂怒,心疼的看著白思如,想了想,握住她的手。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白思如一愣,忽而,笑出了聲,重重點頭。

“我相信。”

姚玉榮離開了客房,房間裏,又隻剩下白思如一人,空空****,莫名寂寞、

她走到床前,百無聊賴的躺下,莫名的,將季思雅和姚玉榮的臉對齊,她笑了笑

“思雅,你的學生,跟你真像。”

——

另一邊,蹲守了快一周的商禹齊終於有了發現、

這天,商修齊照舊來公司開會,今天比往常早出來一小時、

事出反常必有妖,商禹齊興奮的跟上商修齊。

他今天,一定會去找季思雅的。

商禹齊篤定。

他依舊很小心,商修齊本來就是疑心重,所以他沒有跟的很近,跟蹤到一半的時候,商修齊忽然改了道,商禹齊一個急刹,連忙轉動方向盤,也跟著改了道。

前麵是海邊,好端端的,為什麽要折回去?

難道是自己被發現了?

開車的時候,腦子裏想出了很多問題,見商修齊的車停到花店外,商禹齊也跟著停下車。

商修齊打開車門,邁著修長的長腿進了花店。

能讓商修齊買花的,出了季思雅也不會有別人了。

商禹齊下了車,目光幽深。

他跟著,走進了商修齊進去的花店。

此時,老板娘剛剛包好一束花遞給商修齊,笑嗬嗬的接過他手裏的錢。

正要問商禹齊要什麽花,聽他冷不丁的一聲嘲諷。

“表哥,真是好興致啊,居然繞那麽遠來買花?”

商修齊不動聲色,捧著花。

“你嫂子喜歡。”

說著,抬腿就要往外走。

商禹齊上前一步,攔住他。

“季思雅在哪!”

他不能在等了。

想到那天看到的,**的那個人,商禹齊似乎能預感到,季思雅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商修齊回頭看他,眼裏像是一潭死水,沉澱著死寂。

他打掉了商禹齊的手。

“我老婆怎麽樣,跟你有什麽關係?再說了,那天你不也看到了,我老婆生病了,躺在**,你不要再打擾她了,明白麽?”

他一如既往地高人一定,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將所有人視為螻蟻死死的踩在腳下。

商禹齊咬著牙。

“告訴我,她在哪!”

商修齊冷笑,打掉了商禹齊的手。

“跟你有什麽關係?”

“你這麽擔心季思雅,不會是心裏還有她吧?你在B國也跟她相處過一段時間了,難道你就真的感覺不出來,她對你一點想法都沒有麽?”

商修齊皮笑肉不笑,聲音自上而下。

“商禹齊,你知道的,你不如我,你本可以求助別人,可是你不願意,因為你想要在季思雅麵前表現,可你有沒有想過,真是因為你有這樣的想法,季思雅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

他聲音不大,可這些指責卻是殺人誅心。

“我……我……”

商禹齊沒法否認,曾因為他的天真,讓季思雅陷入了更嚴重的水深火熱。

原來如此,現在,也無法改變什麽。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幼稚。

商修齊走到他跟前,低聲耳語。

“商禹齊,念在你是我的表弟,你媽親自向我道歉的份上,以前你做的,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別讓我看到你,滾出這個地方,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商禹齊攥緊拳頭,額頭青筋**。

商修齊的這些話,實在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