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母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在商父的身上。

“你是怎麽當爸的?怎麽這麽不關心自己的兒子?修齊現在根本就不能離開藥,季思雅根本就是想毀了你兒子!”

商母哭的撕心裂肺,雨點一樣的拳頭落在了商父的身上。

商父微微蹙眉,承受著商母的怒火。

“我不管,你必須要把商修齊給我接回來!”

商母繼續胡鬧,絲毫沒有覺察到商父的表情已經越來越不對勁。

“我的兒子,根本就沒有病。”

冷不丁的,商父開口。

他擒住了商母的手腕,阻止她再將拳頭揮霍在自己的身上,商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眼睛鼻頭紅的像是一隻兔子。

她茫然的看著商父。

“修齊根本就沒病,不過是做了一個心理催眠而已,有什麽必要一直吃藥?”

商父怒急,質問商母。

很久以前,他就一直覺得商母的想法像是魔怔了一樣,隻是那個時候,商修齊並沒有什麽異樣,他便也沒說什麽。

可表情的風平浪靜,實則淩亂不堪,這些商父都是看在眼裏的。

“修齊根本不需要這些藥,他就是一個正常的人,是藥三分毒,你怎麽就隻想著,讓修齊吃了這些藥,你就不害怕對修齊造成負麵的影響嗎!”

沒病也要吃出病!

商母錯愕的看著商父,有些不可置信。

她訥訥然,忽然想到了商修齊先前的反常。

難道真的是她錯了?不,對決不可能!

商母咬緊牙關。

“你胡說八道!那是我的兒子,我最疼愛的就是他了,既然你不願意,那就我去!”

商母氣衝衝的將門重重的關上,商父鐵青著一張臉,坐在位置上一言未發。

末了,重重的歎了口氣。

商母從商修齊的書房裏拿到了藥,沉甸甸的藥瓶,響著聲音,令她感覺到了一瞬間的安心。

她拿著藥,命令管家將自己送去祁白盛的別墅。

咚咚咚——

大門重重敲響。

祁白盛皺緊眉頭,示意一旁的傭人去開門。

門一打開,商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推開麵前的人,怒氣衝衝的闖了進去。

“季思雅,把我兒子交出來!”

祁白盛抿著唇,走向商母。

“商夫人,請您冷靜。”

商母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我兒子呢?趕緊把他交出來!”

祁白盛不悅的蹙眉,他難道是欠了商家的?

樓上的人聽到了動靜。

“我好像聽到你媽媽的聲音了。”

季思雅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幻聽。

商修齊的神色變得難看起來。

“好像真的是你媽,下去看看吧。”

商修齊被自己帶走,她早就想到商家會上門,隻是沒有想到,是商母親自來。

商修齊拉住季思雅的手,臉色不悅。

“我不想。”

季思雅一愣。

“可她是你的媽媽。”

季思雅就算是在不喜歡商母,但也不能因為自己破壞了他們母子之間的感情。

且,她不敢想象,如果一個人能對自己的母親薄情寡義,那麽他該是多麽可怕的存在。

商修齊看著季思雅錯綜複雜的情緒,抿了抿唇。

“好吧,我跟你下去,但是,我想要些獎勵。”

說著,湊近季思雅幾分。

季思雅無奈,輕輕地在商修齊的臉頰下落下一吻。

“好了,我們快下去吧。”

商修齊這才,不情不願的跟著季思雅下了樓。

客廳,被商母搞得雞飛狗跳,商母拿著什麽東西,就使勁的砸。

“你們要是不把我耳機交出來,我就把這裏給砸了!”

此時的祁白盛隻覺得自己一個頭比兩個大。

有的商母和路酈這兩個臥龍鳳雛,祁白盛是真的,不敢再說自己的媽媽是魔鬼。

一山更比一山高,僅僅隻是一天的時間,他的家都快被拆了兩次。

“媽,你這是在幹什麽!”

商修齊冷下眸子。

快步上前擋住了商母。

看到商修齊商母,滿臉希冀,手在商修齊的臉上摸著。

'“兒子你沒事吧?他們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媽,我沒什麽事,你別胡思亂想了,他們也不敢對我做什麽。”

聽到這話,商母放下心來,自己的兒子平安無事就好。

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從口袋裏將藥給拿出來。

“兒子,你今天都沒怎麽吃藥,趕緊把藥吃下去!”

商母迫不及待生怕商修齊斷了藥,就恢複成以前那樣六親不認的模樣。

商修齊微微皺眉,有些厭惡。

看著這媽寶的一幕,祁白盛忍俊不禁,笑出了聲,在一旁煽風點火。

“商總你媽媽大老遠的過來就隻是為了給你送藥,你說說這可真是慈母心切呀,你怎麽能違背了人家的意思呢,就跟著你媽媽回去吧。”

祁白盛也是受夠了,商修齊一來就霸占著季思雅想盡各種辦法耍賴的樣子。

祁白盛手插褲兜,昂著下巴。

“商夫人也請你搞清楚一點,並不是思雅把商修齊給綁著來的,而是商修齊自己跟個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跟著季思雅回來的。”

祁白盛勾唇,嘲笑之意滿滿。

知道商母是來找麻煩的,祁母緊了緊身上的披肩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在祁白盛的身旁站立。

“喲,這是什麽情況啊?該不會是主動跑到我們家來搶媳婦兒吧”

祁母知道商母向來看不起季思雅,想起之前被這個老鵪鶉說自己是寡婦,心裏就一頓恨意,知道對方不舒服的點在哪,於是便使勁的往哪戳。

“我過來是來接我兒子的,你們千萬不要胡說!”

商母心知肚明,商修齊之所以來還不是因為季思雅在這兒。

她忍受不了被祁母冷嘲熱諷,使勁的攥著商修齊的手腕往外拖。

“兒子我們走我們自己有家,並且我們的家比這更好,沒有必要在這兒讓人戳著脊梁骨看笑話!”

商母拽了半天,可商修齊卻紋絲不動。

一回頭,那俊逸出塵的臉龐,滿是厭惡。

“我不想回去,我就想待在這裏。”

“你在胡說什麽呢?我讓你走,你聽見了沒!”

商母的臉火辣辣的,就像是有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在那些人的目光下,他硬著頭皮要把商修齊給帶走,否則今天這臉可就丟大發了。

“我說了,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