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晚時間,時季的幾個單子都被搶了,就算是另一方沒有找到合作的公司,但也連忙取消項目合作,誰也不敢得罪商家。

宋義看著一串表格上被排除掉的項目,肺都快要氣炸了。

“商家真是白眼狼!”

他咬牙切齒。

時季這段時間的所有努力,好不容易得到的合作還有項目,花費的時間精力還有金錢,隻因商家的一句話,便成為泡影。

季思雅的臉色同樣不好,點開報告一看,時季近段時間的收益直線下滑,完全沒有看到任何的贏利點。

但看宋義快要氣的燒著了,還是耐下性子安慰宋義。

“沒關係的,項目沒了,可以再找合適的,”

這話說得輕鬆,實踐起來,猶如上青天。

宋義歎息。

“季總,您真是會跟我開玩笑,商家明顯是針對我們,誰會吃了熊心豹子膽跟我們合作?”

這一句反問,季思雅實在是沒有話可接。

宋義胸口劇烈起伏著,眼鏡布滿血絲,他蜷了蜷指尖,不甘心的攥成拳頭。

“我隻是想到,他們出事的時候,你吩咐我雪中送炭,就算當初商夫人拒絕了,可實際上,就是因為時季的力挺,接著項目合作的發力,才給商家爭取了那麽多的時間,讓他們回血的速度變快,沒想到,他們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宋義實在是忍不住,爆了一口國粹,陰陽怪氣道。

“嗬,還真是沒錯,這瞎子複明以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扔掉自己的拐杖!”

他憤憤不平,季思雅也沒再說什麽。

一連幾天,時季的情況越來越糟,原本談的合作,對方也都相繼的提出取消合作,哪怕是賠錢都不願因跟時季有任何關係。

一時間,時季人人自危,連手下的員工也覺得在這公司沒前途,不少人提出了辭職的想法。

“季總,這樣下去不行啊!”

宋義終於忍不下去了,皺著眉頭的分析時局。

季思雅抿了抿唇。

“商家,是想對我趕盡殺絕。”

她坐在椅子上,一手搭在桌上,有節奏的扣動桌麵。

良久,她一推椅背站起。

“宋義,我出去一趟。”

宋義愣了瞬,點了點頭。

季思雅出了公司,先去買了一些進口的車厘子,又挑了一些燕窩,禮數全了,才開著車去了商家。

時季被狙擊,隻能是商母一人所為,她想要抱住時季,就必須找商母道歉。

商家。

商母氣定神閑的品著茶,劉媽小碎步走了過來,附在她的耳畔。

“夫人,季思雅又來了。”

商母冷哼一聲,心下了然季思雅此行的目的。

“她什麽心思,我心知肚明,別讓她進來,免得髒了我們家的地板。”

劉媽點頭,朝著大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見一個身影走近 ,季思雅立馬挺直脊梁,小心翼翼的問道。

“劉媽,怎麽樣了?”

劉媽得了商母的意思,對季思雅也不客氣。

“我們夫人說了,你也不用在她身上費心思,她不想看見你,你也不用進去,免得髒了商家的門。”

季思雅抿了抿唇,臉色白了幾個度。

縱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這羞辱之詞,她一時也難以接受。

咬了咬牙,她硬著頭皮將東西遞了上去。

“劉媽,之前我惹了夫人不開心,這些東西,權當一點心思。”

她將東西奉上,那燕窩可不是一般名貴,劉媽隻是淡淡瞥了一眼,回頭,叫住了倒垃圾的傭人。

“小吳,你過來一下,把這東西給扔了。”

小吳馬上過來,接過季思雅的東西,當著她的麵扔進了垃圾桶。

劉媽笑了笑。

“季小姐,您可以走了。”

商家的態度,她看明白了,也不願意在自取其辱,挺直脊梁,轉身離開了。

時季目前的情況要想在本市立足,難上加難,宋義提出了一個下下策。

“要不……考慮去別的地方發展?”

季思雅思量一番,點了點頭。

“一切都按照你的想法來吧,辛苦了。”

宋義的行動能力很快,馬上就把這件事情給落實下去,時季公司原本在位置很好的寫字樓,如今要搬離了。

路征從助理那聽到了時季原寫字樓出租的消息,得知了季思雅如今的慘狀,忍不住冷笑出聲。

“虧她自作聰明,那人在飯桌上說出那樣的,殊不知,商人從來都不會跟利益衝突,我跟商修齊早就握手言和,隻是,她太天真。”

路征在得知消息後的第一時間,找到了季思雅,此時,季思雅正在寫字樓裏搬東西。

她剛一出來,就看到路征靠在一輛價格不菲的跑車上,看成色,該是新買的。

晦氣。

她暗自在心底翻了一個白眼,不由得加快步伐想要錯過路征,可對方明顯就是衝著她來的,直接擋住了她的去路。

“嘖嘖,商修齊對你還真是狠得下心啊。”

他譏嘲開口,語氣輕佻。

季思雅陰沉著臉,不想搭理他,剛一邁步,又被擋住了去路。

“季思雅,你以為商修齊還是你之前知道的那個人麽?或者說,你從來都沒有真正的了解過他。”

季思雅沒了耐心,冷冷道。

“讓開!”

“嘖嘖,脾氣還真是大。”

路征一手插著褲兜、

“實話告訴你吧,當初我對商家做了那樣的事情,但最終為了利益,我們握手言和了,商修齊是製裁了我一段時間,但並沒有下死手,很快就化幹戈為玉帛,所以那天我們見麵,交談起來,也很自然,就你這個傻子,還當場說出那樣的話。”

想到那日衝動所謂,季思雅耳朵有些發燙,她承認,那天她太衝動了。

路征繼續刺激道。

“可是對你,商修齊是真狠得下心啊,他是明擺著,讓你沒法在他眼前好好活著啊。”

最後的話語,他聲音很輕,卻也足夠在她心裏掀起風浪,季思雅抬頭瞪著他,而路征卻笑的張揚。

“季思雅,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我現在呢,也不想跟你結婚了,隻要你當我的情人,滿足我的欲望,我就能給你項目,抱住時季,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