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雅萎靡不過一瞬,很快又強打起了精神,目前,時季公司還有跟商家的合作項目,她得盡快推進工作進度。
商修齊見她一早就開始準備資料,不免心疼,他簡單的做了一個三明治,熱了一杯牛奶端到季思雅的麵前。
她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腦,發絲垂落,知性十足。
可惜她的表情太過認真,商修齊想要一親芳澤的想法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從昨夜到現在,季思雅睡眠不足六小時。
半小時後,她合上了電腦。
“先把早餐吃了吧,然後再睡會。”
季思雅搖了搖頭。
“不了,我得去公司。”
商修齊擰著眉。
“你最近都沒有休息好,工作的事情暫時不著急,你放心,商氏能夠給你足夠多的時間。”
要是可以,商修齊真想親自代替季思雅來做這些工作。
季思雅倔強的搖頭。
“不行,我一定要靠自己將時季公司做大做強,我的起點已經夠高了,我不能再去麻煩你們任何人。”
一株菟絲花,倔強的想要證明自己的厲害,不懼風雨蹉跎。
季思雅象征性的咬了一口商修齊做的三明治,又喝了一口牛奶,剩下的,推到了商修齊的麵前。
“我吃飽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她眉眼彎彎,商修齊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麽。
他湊近季思雅,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不要太累了。”
季思雅頷首。
“放心吧,我先走了,你吃完也早點去公司吧。”
她拎著包,在玄關換了鞋,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時季。
季思雅剛坐下,連水都沒有喝一口,立馬開啟了工作模式。
她要加大企業的影響力,這樣才有足夠的能力讓當年的真相浮出水麵。
剛打開策劃案,秘書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季總,有人找您!”
“找我?”
季思雅腦子裏轉了一圈,依舊想不到是什麽樣的人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秘書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很是難看。
“兩個人,是一對母女,他們……很難纏。”
秘書忍不住歎了口氣,剛才在門口,可沒少被他們折騰。
“怎麽讓我們在外麵等那麽久啊?真煩人!”
門口,傳來了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普通話並不標準,帶著一些口音,光是聽著語氣,季思雅就有一種被找麻煩的感覺。
秘書一愣,立即轉過身,身上擋住了他們。
“你們怎麽進來了?不是讓你們在外麵等著麽!”
秘書皺著眉頭。
“嗬,剛才門口那保安也是這麽說的,但我跟他說了,我可是你們季總的婆婆,他就乖乖給我讓路了。”
她上下打量了秘書一眼。
“長得倒是不錯,就是太瘦了,不適合生孩子,小姑娘啊,回家多吃點吧。”
秘書眉頭皺的更緊了,當場就想把這沒素質的人扔出去。
季思雅停下手中的工作,一推椅背站起身,望向門外。
“怎麽回事?”
“季總,這……”
秘書剛要解釋,外麵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婦女立刻推開了秘書,拉著自己的閨女,一臉喜慶的走了進來。
“哎呀,思雅啊!”
季思雅被這突然的親近嚇了一跳。
中年婦女自如的走到了季思雅的辦公桌前,直接坐在了她的位置上,打量著四周。
“真不錯啊……我兒媳婦就是有本事。”
季思雅耐著性子。
“你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請你出去。”
聽季思雅這麽說,秘書就已經坐好了請保安的準備了。
她就知道,季思雅怎麽可能會有這麽無賴的婆婆?
路酈冷笑,兀自將腿搭在桌子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不認識我?那你該認識我兒子路征吧?”
聽到這兩個字,季思雅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季總……”秘書已經準備好報警了、
季思雅扭頭看了她一眼。
“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秘書愣了瞬,隨即,點了點頭,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把門給拉上。
路酈打量著四周,眼裏甚是滿意。
“真是不錯啊,我早就聽路征說過你了,聽說,你高中時候就對我們路征死纏爛打?”
季思雅捏緊拳頭,沒有說話。
路酈自言自語。
“真是不錯啊,想我當初跟路征他爸離婚,撫養他可不容易了,他啊,就是成大器的人,你這公司,倒是還配得上我兒子。”
她滿臉驕傲,絲毫沒有在意季思雅眼中的晦暗越來越深。
路征隨母姓,父母離異後,就帶著路征改嫁,沒多久就有了妹妹。
眼前的兩個人,季思雅從路征口中聽過無數次,就是因為他曾經那些悲慘的經曆,季思雅對他才更多了幾分愛意。
如今想想,當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路娜自打一進來辦公室,就一直打量著季思雅的辦公室,祁白盛的審美很好,給季思雅辦公室的裝修別具匠心。
寬敞明亮,簡約大氣,還有不少名貴的古董花瓶,無論內行外行,一眼看到,都會值得季思雅的身價不菲。
路娜盯著季思雅身上的衣服,又看了她的辦公室,立馬明白,他們就是兩個階層的人。
“我這公司,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季思雅冷言冷語,要不是礙於備份在路征的手上,她早就報警了。
“別這麽說嘛嫂子。”
路娜輕笑一聲,熟絡地走上前,挽住季思雅的胳膊,她下意識想要甩開,但路娜捏的死死的。
“嫂子,我哥說了,他可幫了你不少呢,你能在這麽好的辦公室裏坐著,還不多虧了我哥?”
季思雅嘴角抽了抽。
路征臉到底多大,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家公司跟路征沒有任何關係,你別誤會了。”
路娜可不在意這些,她繼續著自己的節奏。
“嫂子,你這辦公室可真是氣派,你這公司一個月可以賺不少錢吧?”
有時候,自來熟真的很讓人難受,尤其是,一個將貪心寫在臉上的自來熟。
“公司才開業,沒什麽收入。”
季思雅淡淡道,她已經放棄了將手從路娜的鉗製中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