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雅將事情的經過和路征不要臉的要求告訴給了祁白盛和商修齊。

“路征這個狗東西,當時就應該直接把他抓住打到招為止!”

老大沒發話,林宇忍不住了。

直至察覺到兩道目光,林宇才意識到自己不該說話,忙垂下頭。

“這個路征,還真是夠貪心的。想跟我搶人?做夢!”

商修齊意味深長的一句話,眼裏冷的快要結冰,儼然一副山雨欲來之勢。

而一旁的祁白盛聽著商修齊的這話,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他的話,似乎不僅僅隻有表麵意思?

“備份還在他的手上,他用一個文字遊戲把我們都給耍了。”

季思雅一臉愁容,路征可要比何潔難對付的多。

“知道 備份的人不止路征。”

祁白盛道。

想到另外一個人選,季思雅更覺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何潔就算有多餘的備份,也不可能給我的。”

祁白盛搖了搖頭。

“倒也未必。”

路征這麽招搖,卻不見何潔,可見,就算是兩人之前有合作,但路征最終還是背叛了何潔獨享何氏,以她那睚眥必報的性子,不可能讓他好過的。

“找到何潔,至少不會讓路征這麽無法無天。”

商修齊也認同的點頭。

“好,我這就安排人去找。”

聞言,林宇抬起頭,目光炯炯的看著他,但被祁白盛直接無視了。

“你們幾個,盡快找到何潔,務必把她或者帶到我麵前!”

“是!”

林宇:被無視了,不開心。

他失落的低下了頭。

僅是這樣,還不夠。

商修齊拉著季思雅的手。

“這幾天有幾個商會,你跟我一起去參加。”

季思雅有些懵,這個時候,她怎麽可能還有心思參加什麽商會?

剛要拒絕,商修齊鋒利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帶你去看好戲。”

拒絕的話到了喉頭變成了一句:好。

商會,是為了促進公司之間的合作,商修齊拿準了,路征會在這個時候嶄露頭角,想要多去跟一些公司合作。

他越想要什麽,商修齊就越不讓他得逞。

商會上,商修齊的目光非常專一,路征和誰走得近,他就帶著季思雅去哪。

“劉總,我知道您最近有好項目,正在尋找合作的對象,我覺得……”

“劉總,好久不見了。”

路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商修齊給打斷了。

劉總的目光瞬間亮了好幾個度,忙不迭的走向商修齊,伸出了手。

“商總,幸會幸會!”

商修齊淡笑一聲,餘光掃了一眼臉色難看的路征。

這已經是他介入破壞的第四個合作了。

“劉總啊,你們的恭喜的xx項目一直都跟我們合作,那是因為我欣賞您知道什麽叫做可為可不為,這個路征呢,不太看好,要是您執意合作……”

商修齊的話說的很直接,就差補上一句,敢跟他合作,你就別想著靠著我說出口了。

劉總驚出一身冷汗,好險,他差點就答應了!

“商總,您放心吧,我們目前沒有尋求其他合作的想法。”

說完,轉過身看著路征,義正言辭。

“陸總啊,實在是抱歉,我們公司暫時沒有合作的想法。”

說完,朝著商修齊敬了一杯酒,識趣的離開了。

正常宴會,路征像是一隻蟑螂,出現在哪,別人就趕緊跑,根本不敢跟他有任何接觸。

誰敢得罪商修齊啊!

商修齊帶著季思雅享受著別人的追捧,他故意撇過頭,朝著路征的方向隔空敬酒,用嘴型說了三個字。

你不配。

路征忍無可忍,在商修齊和季思雅獨自在一旁對酌時,衝了上去。

“商修齊,你這是什麽意思!”

斷人財路等於取人性命,商修齊今天所做之事跟殺了自己沒有什麽區別。

商修齊瞥了他一眼、

“這跟我有什麽關係?要是你自身硬,那些人自然會上趕著跟你合作。”

路征冷笑。

“自身硬?真不好意思,我這人軟硬不吃,要是我的生意做不下去,我手上的備份,可能就要少點什麽。”

季思雅一聽,心髒頓時被提了起來,呼吸都亂了規律。

商修齊狠下眼。

“你敢!”

路征桀桀笑道。

“兔子急了都會咬人。你猜,我到底敢不敢?”

路征不再看商修齊,而是看向季思雅,似笑非笑。

“等會舞會就要開始了,我沒有邀請舞伴,不知。你是否願意陪我去跳舞呢?”

路征的邀請令她惡心。

可現在,備份在他的手上了,為了給父母證明,季思雅不得不忍氣吞聲。

她咬緊牙關,點了點頭。

“好。”

路征輕笑,當著商修齊的麵牽著季思雅的手,在華爾茲響起時,拉著她走進了舞池中央,還是在最焦點的位置上。

“思雅,你以前跳舞很好的,怎麽現在僵硬成這樣?”

他湊近季思雅,低聲道。

“我跳的一直都很差。”

季思雅隻希望趕緊結束。

路征似是看透她的內心,低低淺笑,直接鬆開了季思雅的手,大聲道。

“你跳的也太差了吧?”

季思雅被晾在了中心,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路征退到一邊,音樂繼續,所有人都有節奏,季思雅一人在中心,竟不知如何是好。

旁邊,不少人對著季思雅指指點點,心裏,慌亂到了極致。

正在這時,熟悉的鬆木香撲入鼻尖,黑色的肩線映入眼簾。

她的手,被一隻大手牽住。

“跟著我的節奏來。”

商修齊溫聲道。

她跟隨者他的節奏舞動、轉圈,渾身輕鬆自如,像個舞動的精靈。

路征臉上的笑意逐漸冷了下來。

一曲終了,商修齊牽著季思雅的手走到了中心,拿著話筒,譏嘲的看向路征。

“有時候,人不行真的體現在方方麵麵,我的女伴跳的很好,跟我在一起更是錦上添花,而你,就是一團垃圾,跳舞如此,做生意亦如此,各位,多的,就不用我多說了。”

他牽著季思雅的手,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

宴會廳外,他與星辰皆將她溫柔的包圍。

“思雅,我不會再讓別人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