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完,再怎麽看都是有問題的。
何潔的這通電話,更像是向路征求救,正常情況下,以路征的為人,肯定不會在何家走下坡路的時候施以援手。
除非,他們達成了某種合作。
這麽想,似乎就通順了。
“或許,他們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手段?”
否則何潔,不會冒險打這個電話的。
季思雅臉色難看,好不容易雲開霧散一片光明,但仿佛,又陷入到了一片晦暗之中。
她沉沉的歎了口氣。
肩上,搭上了一隻手,季思雅愣怔的抬起眼,對上商修齊的眉眼。
“放心吧,一切有我,就算是他們捅破了天也成不了什麽氣候。”
說完,還特意朝著祁白盛看了一眼、
祁白盛促狹著眼,用嘴型回擊了兩個字:無聊。
商修齊更來勁了,離季思雅更近了些。
祁白盛握緊了拳。
向來,他離她這麽近,她都會有意無意的拉開距離。
瞬間,他神情落寞,多了幾分哀傷、
季思雅察覺到什麽,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我們繼續想想該怎麽辦吧。”
——
路征電話被掛斷,頓時清楚此時何潔的出境,他嘴唇微彎,不知是落井下石的嘲笑還是別有深意。
“一手好牌能打的這麽爛,也真是夠厲害的。”
路征手指在桌麵上有意無意的輕叩,分析著現在的利弊,原本,他是仰仗何家的,但現在何家什麽都沒有了,他想要獲得更多的利益,就必須闖一闖虎口。
他,必須得博了。
思及此,他拿出電話,主動撥通商修齊的號碼。
當看到路征的來電信息時,商修齊是有些懵的,饒是撓破了腦袋,也想不出,路征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是為了什麽。
剛一接通,就聽到路征的咆哮。
“我警告你們,不準對何潔動手!”
商修齊冷笑。
“憑你?你算什麽東西。”
這話,深深刺痛了何軒,他清楚,在他們這些人看來,自己不過就是一條狗而已。
他咬著牙。
“我警告你們,別動何潔,我馬上就要來了,識相的話,你們最好趕緊給我放了何潔!”
商修齊沒耐心聽他在那狗叫,幹脆直接掛斷了電話,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他忍不住冷笑。
“他還真是看得起自己啊。”
幾人走到關押何潔的客房,打開門,此時,何潔正在牆角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麽,聽到開門聲,活像受了驚的老鼠突然轉了過來,警惕的看著他們。
“你們還想要幹嘛!”
她怒視著麵前的幾個人,死死咬著牙。
商修齊淡笑一聲,戲謔直達眼底。
“剛才路征打電話來威脅我們,說千萬別對你動手,說要來救你。”
他雙臂環胸,臉上的嘲諷更足了。
“我倒是好奇,他有多大的能耐可以救下你。”
聞言,何潔臉色一變,她怎麽都沒想到路征這個時候會這麽沒腦子,居然敢羊入虎口!
果然,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
何潔氣不打一處來,路征來,明顯就是送人頭的!
清楚的意識到這一情況,何潔神色立馬狠了下來。
她攥緊拳頭,突然伸進了衣服兜裏,季思雅大呼一聲。
“你要做什麽!”
她手裏,拿著一把花生!
祁白盛瞪大了眼睛。
“她花生過敏!”
他大步衝上前,可已經來不及了,何潔已經將花生連著殼給咽了下去!
他怔住,死咬著唇,入目的,是何潔張狂的笑。
“哈哈,我早就說過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們得逞的,你們想要備份,我明明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可是你們自己不願意珍惜機會的”
說完,她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出來的皮膚起了蕁麻疹,翕動著唇,發出了風箱一樣的聲音。
“她花生過敏。”
祁白盛開口道。
一時,季思雅和商修齊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商修齊忍不住質問。
“你既然知道她花生過敏,還在這裏放花生做什麽!”
祁白盛也一臉懵,這時,看守的手下弱弱的舉起手。
這已經是今晚的第二次犯錯了,還同樣栽在一個女人的身上,欲哭無淚。
“對……對不起,她剛才說餓了,點名想要吃花生,我沒有察覺出什麽不對,就給她拿了。”
他低著頭,不敢去看他們的表情。
祁白盛抿著唇。
“半個月的工資沒了。”
那人鬆了口氣,連忙道謝,走了出去。
此時,何潔被刺激的心髒病發作,倒在地上,格外滲人。
“現在該怎麽辦?”季思雅問道。
何潔這模樣,就像是快要斷了氣。
他緊抿著唇,再次責備起祁白盛。
“你的手下,就不能好好管管嗎?這麽隨意做什麽?”
商修齊真的懷疑,那是間諜。
祁白盛皺眉。
“不知者無罪,他又不是我的實驗組人員,不知道何潔過敏原很正常。”
祁白盛重義氣,怎麽可能任由商修齊去責備自己的小弟?
季思雅忙攔住兩個要鬥氣的人。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何潔現在這個樣子,得盡快想辦法解決!”
“我的醫療團隊在B國,而且現在暫時沒有藥物,最好的方法還是把何潔送去醫院。”
眼下,也隻能這樣了。
祁白盛打開門,還是剛才那個人站在門外,他猶豫了瞬,可一時也找不到其他人,便指了他。
“把何潔送去醫院,快!”
幾人本想跟著一起去,正在那人將何潔扶起的時候,院子內響起動靜,幾人相視一眼,立馬猜到,是路征來了。
路征拎著一個箱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個箱子上。
商修齊湊近季思雅。
“剛才何潔說,備份在一個箱子裏,可能就是路征的箱子”
他們頓時明白了路征的意圖,無非是想趁著這個時候,多要一些好處。
貪心雖然惡心,但一定程度上,也能容易滿足。
“你們,給我放了何潔!”
說完,揚了揚手上的箱子。
“你們不就是想要這個東西嘛,隻要把何潔交給我,這東西,就給你們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