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很快從村裏挑了兩個壯漢,都是莊稼人,一身蠻力,看起來就像是牛魔王似的。
村長拍了拍他們堅實的肌肉,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幾個,等天亮了跟我一起去鎮上,找個醫生給我家那個賠錢貨打針,聽到了沒?”
“知道了!”兩個壯漢異口同聲。
村長將季思雅從豬圈裏拉了出來,讓村頭一家大娘給季思雅擦洗幹淨。
曾經多滿意,如今多厭惡。
想到在季思雅身上花了那麽多錢,但她居然想要要跑,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這次給了她教訓,總該是學乖一些了。
李大娘走了出來,在村長麵前唯唯諾諾的低下頭。
“村長,已經弄好了。”
村長淡淡的嗯了一聲,趾高氣昂的走了進去,此時,季思雅半躺在**,了無生氣。
村長冷哼一聲。
“城裏人就是矯情,不過是被狗咬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他走過去,一把薅起季思雅的頭發。
季思雅疼的倒吸一口涼氣,被迫撐起上班身子,耳畔響起了村長惡狠狠的話語。
“我警告你,去了鎮上乖乖的,我可找人看著你呢,你逃不掉的,就你這樣,出去了就是死路一條,千萬不要不識好歹,知道了麽。”
季思雅忍痛從幹疼的嗓子裏擠出一個字:“好。”
季思雅的腿被咬傷,強行拖著身子往外走,那隻腿像是在-40°的低溫下,涼到麻木。
虛汗,浮在臉上。
路上,她盡可能的表現得乖巧,這是她第一次到附近的小鎮上。
她細細地打量著周圍,小鎮不算發達,簡單的設施是有的。
太陽剛冒頭,陸續有人出來趕集,但這小鎮的人口並不是很多,也算不得太熱鬧。
車上,開車的壯漢問到。
“村長,咱去醫院還是咋?”
後座的村長使勁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蠢東西!去什麽醫院?這人是我們買來的,去診所!”
那人捂著被打痛的腦袋,開車去了一個診所。
車子停在有些破敗的診所門口,村長帶著季思雅走進去了,她環繞四周,這診所甚至都沒有執照。
村長將人駕到了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她被狗給咬了,你看著給她處理傷口!”
醫生愣了瞬,抬了抬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這要打疫苗的,光在我這小診所,不行啊!”
村長皺著眉。
“哪那麽麻煩?我們村被狗咬的多了去了,不一點事都沒有?”
說完,在桌上放了一千塊錢。
醫生眼睛閃了閃,最終點了點頭。
“行。”
會診室很小,塞不下那麽多人,醫生就讓村長和兩個壯漢在外麵等。
村長警惕的查看四方,確定季思雅逃不掉,便守在門外等著。
季思雅瞥到了醫生桌麵上放著自己名片卡,地址,名字還有電話號碼一應俱全。
醫生拿出繃帶和一些消炎藥為季思雅爆炸,刺痛的感覺席卷而來,她死死咬著牙,沒發出一點聲音。
醫生都有些意外的看著季思雅,見她緊咬著唇,滿頭大汗,由心的感慨一句。
這姑娘,是真的能忍啊!
天光越來越亮,外麵的人還是不安的催促。
“好了沒啊!快點!”
醫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快了快了!”
時間不多了,季思雅死死的盯著上麵的信息,全部記在了腦中。
醫生包紮完季思雅的傷口,又帶了消炎藥給村長,囑咐道
“回去好好養著,千萬不能發言了。”
村長哪有心思聽這些?
讓兩個壯漢拉著季思雅就離開了診所,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醫生似乎察覺到什麽,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姑娘,可惜了啊。”
回到家,季思雅依舊虛浮,在**躺了一天,臉上明顯恢複了一些血色。
村長拿著一個鋤頭,走到季思雅的房間裏,咣當一聲,將鋤頭仍在地上。
他冷笑道。
“我本來是可以供著你的,但我也不能養白眼狼對不對?你現在每天都去給我幹活,看你沒力氣了,還怎麽想逃跑的事情!”
說著,強行拖著**的季思雅起來。
她根本無力掙紮,也隻能硬著頭皮,扛著鋤頭,跟著村長走到了田裏。
季思雅估計一輩子都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體驗麵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
烈日當空,沒有一絲憐憫之心,毫不誇張的散發著光和熱。
季思雅被曬得滿頭大汗,卻依然覺得渾身凍的發寒。
她咬著牙,一下又一下的揮舞著鋤頭。
村長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轉頭看著季思雅,露出鄙夷的目光。
“飯沒少吃,活一個都幹不了,你吃白飯的啊?”
此時,季思雅已經有些聽不清他的聲音了,她茫然的抬起頭,臉色白的嚇人。
咚——!
一聲重響,她徹底失了重心倒在了泥地裏。
村長忙趕過去,蹲下身子,拍打著她的臉。
“喂,你幹啥呢!你醒醒!”
村長使勁搖著季思雅的身子,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顫抖著將手放在她的鼻翼下,試探著她的鼻息。
呼——
他送了口氣,隨即,臉上的表情更是惡劣。
“艸,賠錢玩意!”
村長隻能將季思雅整個人扛起,一邊朝著家走,一邊罵娘。
“他娘的,真是個賠錢玩意,要不是我兒子喜歡你,早把你給買了回本了!”
村長罵罵咧咧的將季思雅扔回家,順帶找了同村的一個小女孩來照顧季思雅。
季思雅昏睡了一天一夜,身邊都是小女孩在照顧,她睜開眼,小女孩子正在為她擦拭虛汗。
見她醒了,小女孩放下手中的帕子,眨巴著眼。
女孩看起來瘦瘦小小的,約莫十二三歲,臉色有些蠟黃,明顯是長期營養不良。
她幹啞著嗓子,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
小女孩道。
“我叫萍萍,是村長讓我來照顧你的。”
“媳婦!俺媳婦醒了!”
大力的聲音響了起來,他一看到季思雅,開心的鼓掌,忙跑了過去,嘿嘿的大笑。
“媳婦,講故事,俺要聽故事!”
他鋥亮著眼盯著季思雅。
季思雅嗓子幹啞,渾身虛脫,想要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都困難,她隻能拒絕了。
大力一聽,臉色頓時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