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修齊在距離綁匪還有一定距離的時候停住了腳步。
他依舊保持者雙手舉起的姿勢,隻是臉上戲謔的神情已經收斂,變得格外認真。
幾個綁匪麵麵相覷,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你想幹什麽?”
月光下,他的五官格外俊美,在季思雅的眼裏,格外的清晰。
他沒有直視綁匪,而是看著季思雅的眼睛,裏麵包含了萬種深情。
“我說過了,對我而言,季思雅才是最重要的,既然我來了,二選一的遊戲,我肯定選季思雅。”
綁匪咬著牙。
正要開口拒絕,忽然聽到商修齊來了一句。
“一命換一命,讓季思雅走,我留下。”
他的聲音很大,是故意說給何軒聽得。
綁匪愣了瞬,有些沒搞懂商修齊的操作、
何軒消化完商修齊的話,整個人露出了喜悅的神情,心髒跳動的更加雀躍了。
“金主,這,這要怎麽辦?”
綁匪拿不準注意,隻能詢問何軒的意思。
此刻,何軒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要季思雅的命,隻是因為她知道孩子不是商修齊的真相,以及,何潔嫉妒她。
可這一切最重要的主人公就是商修齊。
並且,季思雅不過一個弱女子而已,就算是今天放過了季思雅,以後也有的是機會對付她。
聽他半天沒有動靜,商修齊勾唇,他知道,何軒心動了。
他故意催促。
“想好了沒啊,如果不行,我就隻能換這個小孩了。”
何軒擰著眉頭。
“先等一下,我好好的想想。”
綁匪重複了一遍何軒的話。
商修齊淡笑,也不著急,隻是朝著季思雅的方向又挪動了幾分。
此時,後麵的祁白盛在等待機會。
那些綁匪現在已經放鬆警惕,隻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契機,就能把所有人都救下了!
何軒還在思考。
但是,當他想到,何潔的孩子被商家認為是自己的骨肉,如果商修齊出事,之後他的孩子就是商家的繼承人了、
這是一筆劃算的買賣啊!
何軒一拍即合。
“好,同意這個交易。”
何軒又跟綁匪交代了幾句話,綁匪的注意力全都在那通電話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商修齊的情況。
見他們的注意力被分散,此時,商修齊距離季思雅不過咫尺,又估摸了一下跟祁盈盈的距離,足夠了。
他擰緊眉頭,月光下,依稀可見他的額頭密布了一層細汗,他心髒跳的極快。
季思雅察覺到了商修齊的動作,似乎明白了他要做什麽字,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快要蹦出來了!
隻希望祁白盛那個家夥可靠。
商修齊已經沒有退路了,說時遲那時快,他立馬撲向季思雅,並將一旁的祁盈盈連帶著拉到了海水裏。
海浪拍在身上,鹹鹹的味道,海風摻雜著涼意,海水灌溉上來,季思雅頓時耳鳴了。
腳上綁著的石頭在下沉,商修齊拉住她的手,將她整個人拉在懷裏。
一旁的祁盈盈被他用另一隻手拽著。
砰——
岸上傳來弩槍的聲音,商修齊鬆了口氣,他賭對了。
“不好!有埋伏!”
綁匪大喊一聲。
祁白盛主持著自己的人馬。
“兄弟們,拿著武器衝!”
山南拿著弩槍,啐了口唾沫。
“這群雜碎,居然敢對大小姐動手?老子非要讓他們嚐嚐厲害!”
說著,又向綁匪發射弩槍。
三個綁匪被弩槍傷到,一個綁匪直接當場喪命!
“艸!中計了!”
綁匪老大啐了口唾沫,看著烏泱泱衝過來的人,渾身大喊。
何軒聽到動靜,意識到現在出現了意外,忙大聲喊道。
“快把季思雅推到海裏!”
綁匪都懶得理她!
現在逃命才是最重要的!
剛要走,一個綁匪又被射中,倒在地上,他手上還拿著刀。
綁匪老大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此時,商修齊已經解開了季思雅腳上綁著的繩子。
“沒事了,思雅,已經沒事了。”
他扯掉季思雅嘴上的東西,季思雅喘著粗氣。
“盈盈,救盈盈!”
“放心,她沒——”
?
人呢!
剛才商修齊明明連帶著祁盈盈一起倒下的,剛一沒注意,人怎麽沒有了?
他和季思雅從海麵中浮起,看到剛才那個綁匪拿著刀指著祁盈盈。
麵對著衝上來的祁白盛,他渾身發抖,手上的刀對準祁盈盈。
“別過來!我警告你們,要是敢要我的命,我就把這小丫頭殺了陪葬!”
他大聲喊道,額頭上的青筋爆出。
山南咬著牙,恨不得將眼前的人剁碎。
“奶奶的,你活膩了?居然敢衝著我們談條件?”
祁白盛攔住山南,
“別衝動!”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夾在祁盈盈脖頸上的刀,眉心跳的極快!
“放了我女兒,我饒你一條命。”
祁白盛皺著眉。
那人冷笑一聲。
“嗬,命?老子除了這條命還得要別的東西吧?不是說要給一個億麽?錢呢!”
綁匪咬著牙。
祁白盛皺著眉,他對討厭,別人這樣威脅。
祁盈盈嚇哭了。
“嗚嗚,爸爸,我好害怕啊爸爸。”
祁白盛連忙安撫。
“盈盈,你別擔心,爸爸一定會救你的,別害怕!”
祁盈盈一張小臉蒼白,清冷的月光顯得她整個人都弱小無力。
祁盈盈抿著唇,大腦飛速計算。
“你們都給我退後,退後!”
祁白盛無奈,隻能讓所有人都退後。
“武器都給我放下,快點!”
祁白盛冷著一張臉。
“快牙!”
祁白盛正想拿著弩槍射擊他,忽然注意到不遠處的商修齊正在慢慢靠近。
他一愣,見商修齊朝著自己方向看來,輕輕的點了點頭。
頓時,他會意。
“好,我都答應你,你不過就是想要錢,我可以答應你,隻要我女兒平安無事,我讓你走,並且給你充足的錢。”
“我知道,你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你也犯不著來對我們做什麽事。”
“這是我們和何家的恩怨,無辜的人不應該被牽扯進來,我答應你,放過你。”
綁匪沒有任何放鬆,他知道,這些不過是包著謊言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