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總,你先下樓等我,我換件衣服。”
祁白盛點頭,帶著山南離開了。
季思雅走到臥室,自從B國回來,她的身價翻了不少,衣櫃裏也多了不少高定奢華的衣服。
她仔細的挑選,最終,選了一件紅梅旗袍配上一件珍珠坎肩,她穿上,舉手投足都有一種說不出的精致和美感。
她對著鏡子描眉,略施粉黛,足夠驚豔。
何潔今天穿的就是紅色的新中式旗袍,但在此時的季思雅麵前,實在遜色許多。
畢竟,她的儀態並沒有季思雅端莊,若是沒有季思雅,她自然驚豔,但有了對比,她便是陪襯。
祁白盛看到季思雅下樓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他紳士的為季思雅開了車門。
“你今天真沒。”
季思雅微微勾唇,一種渾然天成的美感,不媚而妖。
“謝謝。”
來到宴會廳,季思雅將手中的請柬給侍從,走到賬房處給禮金,她想都不想,直接把他們送來的伴手禮給還了回去。
賬房皺眉。
“就這?”
摳門的,他不是沒見過,但是誰來參加別人的訂婚宴會把伴手禮給送回來?
季思雅眉頭輕佻。
“怎麽?覺得你們包裝的東西寒酸?這可是何潔親手做的,難道也算不上名貴?”
賬房不好回答,隻能尷尬的笑笑,在賬本上寫上:伴手禮。
祁白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將原本準備好的東西收回,有樣學樣。
賬房:……
何潔故意給季思雅安排了一個離中台最近的地方,她要讓季思雅親眼看著她成為勝者。
可在最前麵,也自然容易吸引別人的注意力,一時,何潔的風頭被蓋住了。
宴會開始了,商母在中台首先宣布了商、何兩家聯姻一事。
底下掌聲雷動,季思雅抿了抿唇,麵無表情的聽著。
此時,大屏幕上滾動著兩人的彩禮嫁妝。
有錢人的彩禮就是不一樣,別墅、豪車都隻是開胃菜,剩下的股份、名貴古董接踵而至。
季思雅淡定的看著上麵的紅色滾動,盯著她的側臉,祁白盛怕她難受,湊近她。
“思雅,如果你想揚眉吐氣的話,可以承認自己是祁家的夫人,我能為你撐腰。”
反正剛回國,那些媒體都是說她是自己夫人。
季思雅穿成這樣,無非就是想要比下何潔。
她淡淡搖了搖頭。
“就算是想贏,我也會光明正大的靠自己贏。”
祁白盛沒在說話,隻是默默坐在她的身邊。
季思雅看向侯台的商修齊,他西裝革履,頭發打了發蠟,整個人完美無瑕,同之前在她公寓裏可憐巴巴的男人判若兩人。
他的眉眼俊逸出塵,哪怕遺落在人群,都是一個閃閃發亮的明珠。
何潔環顧全場,無意對上了季思雅的眸子,她嘴唇上揚,故意帶著商修齊走了過來。
“思雅,沒想到你居然還能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我還以為你會因為和修齊之前的事情不來了呢。”
一開口就是炫耀的茶言茶語,季思雅抿了一口茶水,嫌棄的推到一旁。
“茶太多了,齁得慌。”
何潔……
她冷笑一聲,就姑且讓季思雅過個口舌之快,反正今天自己注定要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後麵的侍從倒了兩杯酒,遞給何潔和商修齊。
何潔舉杯。
“修齊,我們敬酒吧。”
她眼睛一動,有了壞心思。
“既然是大好的日子,為了讓季小姐見證我們感情醇厚,不如喝一杯交杯酒吧。”
說著,主動臂彎深情款款的看著商修齊。
她的聲音,吸引了四方來客,他們湊熱鬧似的爆發出好的聲音。
季思雅微皺眉頭,靜靜看她表演。
相比何潔,商修齊顯得冷漠多了,商母忍不住在一旁提醒。
“兒子,是不是太激動了?現在該喝交杯酒了。”
商修齊斜眼睨了一眼她。
淡定自若的,將手上的酒撒在地上。
“這交杯酒你要是想喝,就去找別人吧,我看,何軒就挺合適的。”
何潔臉色一變。
“修齊,你胡說什麽呢!那可是我舅舅!”
商修齊淡笑一聲,來者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尷尬,本想著湊個熱鬧,不成想,現場居然變得如此讓人下不來台。
季思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輕啟紅唇,語氣輕佻。
“何小姐,你是來表演笑話的吧?”
何潔氣得牙癢癢,商母低沉下臉,走到商修齊身邊,壓低聲音。
“修齊,你這是做什麽!”
接著,又抬起笑臉麵對四方來客。
“真是不好意思啊,大喜的日子,他喝多了,加上太激動了,才做出這樣反常的舉動,各位不要介意。”
眾人都知道是客套的說辭,幹笑兩聲,默默的轉過頭,餘光卻小心的盯著這邊的情況。
何軒臉上掛不住了,立馬走過來問責。
“到底什麽情況!”
商修齊勾唇,播放彩禮的大熒幕呲呲閃了雪花,話筒裏傳來一聲叮的鳴響,所有人下意識的捂住耳朵,朝著屏幕中央看去。
“那是什麽?”
“xx項目……這不是京市的項目嗎!”
有人率先反應過來,接著,上麵慢慢閃現出視頻、照片,是何軒、
他在京海項目上動了手腳,以此撈了不少的油水,他居然膽大到剛在政府的項目裏撈油水!
來參加宴席的部分女眷就是政客的夫人,看到上麵消息的時候,紛紛露出一個驚愕的表情。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徐姐,這不是你負責的項目嗎?”
季思雅回過頭,見一穿著優雅的婦人臉色鐵青,她眼裏先是震驚,後是帶刀,估計也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
她冷冷刮了一眼何軒,立馬拿出手機來拍照。
季思雅收回視線,不經意間對上商修齊的臉。
她了然,這一切都是商修齊做的。
祁白盛沉下眸子,靜觀一切。
倒是他小看商修齊了,全然沒想到他會下這麽大的一盤棋,看季思雅的樣子,大概之前就已經猜到了些許。
心裏忽然有一種挫敗感,強行壓了下去,自如的抿了一口茶水。
“看樣子,今天的戲挺精彩啊,剛才的禮物隨少了。”